不過無論怎樣都好,只希望這次……她和厲長風能夠好好地走下去。
兩人正挑選間,卻見厲長風的一個手下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拱手行了個禮之後對厲長風說道:「王爺,皇宮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五王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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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厲長風手上的動作一頓,皺起眉頭問道。
那手下按照自己所聽到的消息如實回答,「聽聞是五王爺被人誣告意圖謀朝篡位,彼時證據確鑿,正被皇上審問著呢。」
聞言,厲長風臉色也跟著變了,雖說兩人昨夜是吵了幾句,但厲長風也不可能丟著他不管,無奈只得道,「我去看看。」
他扭頭看了慕雲淺一眼,道:「你再挑挑。」
慕雲淺點了點頭,看著他走了。
……
皇宮內。
厲長風趕到御書房門口時,便聽裡面傳來了一道暴怒的男聲,隨後便是摔東西的聲音。
是皇帝在發怒。
他皺了皺眉,裡面的情況怕是不太好。
他轉頭,讓太監通報了,隨後才走進去,給皇帝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你來做什麼?」皇帝剛剛正發著脾氣,連帶著如今見到厲長風也沒什麼好臉色,直接了當地道:「想為他求情?」
「並非求情,只是兒臣覺得,五王兄絕不會是那種狼子野心之人。」厲長風拱了拱手,輕聲道。
「如今證據都擺在這裡了,若此事再繼續晚一些發現,他恐怕都已經設計好坐上朕的位置了!」皇帝如今正在氣頭上,聞言立刻怒道。
任何一個上位者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平靜,他也一樣。
「父皇所說的證據是……」厲長風相信厲天哲不是那種莽撞的人,並且兩人是同樣的黨派,他若是真有所籌謀,也不會完全不告訴自己。
皇帝冷哼一聲,抬手將放在前方桌上的一堆信件丟到地上,道:「這便是他企圖謀反,寫去拉攏御林軍頭領的信!」
厲長風蹲下身來,把地上的信撿起來拆開掃了幾眼,並沒有看仔細,但瞄到「待來日本王繼承大統……」這幾個字便也足夠說明一切了。
「敢問父皇,這些信件是從哪裡來的?」厲長風也沒有立刻就為對方辯駁,而是冷靜地問道。
「那御林軍頭領給朕送來的,」皇帝黑著一張臉開口道,說完之後還不不忘冷哼一聲:「他還真以為皇宮中每個人都如他那般,一心想著把朕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嗎?」
「父皇,恕兒臣直言……」厲長風聽著,嘴角微微抽了抽,開口道:「幾乎整個朝廷的人都知道,御林軍頭領是個如何死板的人,一般人都不會去輕易招惹他,更別說是拉攏了。」
「五王兄為人如何您應該是清楚的,先別說他絕無這般的狼子野心,即便是真的有意,也會光明正大的爭取,絕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皇帝皺了皺眉頭,一開始時他確實是有些氣急了,但現在仔細想想,也覺得厲長風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厲天哲自幼為人便很是穩重,冒著被揭發的風險給一個如此死板的人送這種信,確實不像是他的風格……
「只是……」雖然心中有些動搖了,但皇帝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擰緊眉頭開口道:「那這封信又該如何解釋?」
「這世上會模仿筆跡的人多了去了,若真有有心之人想要謀害五王兄,要弄出這樣一封信來也並非什麼難事。」厲長風繼續開口辯駁道,說話時語氣平靜,句句在理這樣反而更能讓人信服。
皇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沉吟片刻後才道,「你說的這些不無道理,但單憑這幾句話,也無法肯定此事確實非他所為,你可有什麼確切的證明?」
他現在心中已經大致相信了厲長風,但又忍不住多懷疑幾分,如今他只要能拿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據,皇帝便也就信服了。
厲長風轉頭看了厲天哲一眼,對方彼時也在注意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還有一點,」厲長風默了默,旋即道:「各處王府所用的筆墨都是城中書局特供的,各有不同,而寫這封信用的紙,根本就不是五王兄府里用的那種。」
厲長風解釋了一下厲天哲府中所用筆墨紙張的特質,讓皇帝區分開來之後,對方倒也相信他的話。
「罷了,這次便當做是誤會一場……」皇帝也不再去懷疑厲天哲了,他發了那麼大的一通脾氣,彼時已然沒什麼力氣了,身體逐漸虛弱下去。
「九弟這番解釋可當真是精彩啊。」正當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外面傳來一道戲謔的男聲,轉頭便見厲之慎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說話時還在一邊鼓著掌。
「你怎麼也來了?」皇帝正想開口將此次的事情揭過,卻見厲之慎突然也來了,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問。
「兒臣此番前來,也是為了五王弟被誣陷謀朝篡位一事。」厲之慎先是恭恭敬敬地朝著皇帝行了個禮,隨後才又繼續道。
厲長風一見到他來就知道定然沒有什麼好事,微微皺起眉頭,也沒說話,在心中想著且看看對方又想整什麼么蛾子吧。
「哦?你要說什麼?方才風兒已經為他辯解過了,這次哲兒確實是被冤枉的,此事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著實是有些累了,一時之間也不想去管這些糟心的事情,說話時預期中都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意味。
「方才九弟說的話,兒臣在御書房外也聽到了一些,說的確實沒錯,很有道理……」厲之慎沒有理會皇帝說的這些話,自顧自地開口,道:
「但九弟卻還說漏了一點。」
「什麼?」此話一出,在場的三個人都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他,等他開口解惑。
「這些紙張,還有這封信上的筆跡,確實不是五弟所有,而是九弟偽造的!」厲之慎慢悠悠地開口,說到後面時語氣中帶了幾分篤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