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不歡而散

  厲天哲心中越想越覺得不高興,他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理會厲之慎的挑撥,但又抑制不住地覺得對方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思來想去都還是有些不放心,厲天哲當夜便忍不住去了厲王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厲天哲大晚上的還往自己這王府跑放在以前是幾乎沒有的事,今日他前來,讓厲長風有些疑惑,問:「五王兄怎麼來了?是有何事嗎?」

  一邊問著,厲長風心中也多了幾分防備的意味,他可沒忘記對方想要對慕雲淺動手的事情,如今二人大婚將至,他實在是不得不防備一些。

  「本王有些事情想同你談談。」厲天哲皺著眉頭說道,他今日翻來覆去想了許久,越想心中便越是不高興。

  厲長風心中疑惑,但也沒多說,轉身把他帶進了書房,才問是什麼事。

  厲天哲彼時心中混亂得不行,便也不與他拐彎抹角了,直接問道:「九弟,本王此番前來,只問你一件事。」

  見他難得這般嚴肅,厲長風心中的疑惑更甚,也沒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等他發話。

  「你對那個位置……當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麼?」厲天哲沉聲問道。

  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眼前之人自然是明白的。

  厲長風搖了搖頭,「沒有。」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這麼問,但厲長風心中還是稍稍警惕了起來,更多的卻是疑惑。

  「既然沒有,那為何你這段日子裡這麼急於在父皇面前表現自己?」厲天哲聽著,不知為何心中的不悅更加多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厲長風這副毫不猶豫的態度還是什麼。

  他咬著牙問了一句,隨後便瞪著眼前的人,等待他的回答。

  「五王兄莫不是誤會了些什麼?」他這一問,厲長風反而緊緊地擰了眉頭,道:「我從來都未曾有過那種想法,再者……近來那些事情都不過是父皇主動吩咐的,又何來急於表現一說?」

  厲長風說這話的本意是要向對方解釋的,可聽在厲天哲耳里卻多了幾分炫耀和不屑的意味。

  他咬了咬牙,厲長風這話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父皇看重他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父皇在眾位兄弟中,只看重你一個人,所以才將那些事情交給你去辦嗎?」厲天哲一臉不悅的問道,臉上的神色更差了幾分。

  「並無此意,」厲長風覺得對方這話實在是有些強詞奪理了,他有些疲憊地道,「父皇的用意我揣測不清,但我絕無和你相爭之意。」

  「哼,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你心中是不是真的這麼想呢?」厲天哲冷哼了一聲,心情越發不好,語氣也逐漸變得差了起來,

  「若真沒那個心思同本王相爭,那你為何不將此次去涼州調查的機會讓給本王?」

  「朝中官員都知道,我是你這一派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自己去辦和讓給你又有何區別?」厲長風擰眉,他當時直接就應下來了,也沒有想過那麼多。

  而且,兩人都是一個黨派,讓誰去辦不是一樣麼?

  「當然有!」厲天哲咬著牙,厲長風這副態度讓他更加惱怒,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道,

  「你若存了那心思,大可直接說出來,我們仍然光明正大的競爭便是,何必來這一套?」

  說完,厲天哲也不多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厲王府。

  還坐在椅子上的厲長風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去追的意思,今夜厲天哲自顧自的來鬧了個不痛快,他心中也依舊不悅。

  厲天哲為何會突然來問這個,他大概也能猜出來一些,今日他是最早離開的那一個,只怕是厲之慎趁他不在的時候在厲天哲耳邊說了些什麼蠱惑的話語——畢竟那可是他慣用的伎倆了,厲長風早已見怪不怪。

  但正是因為猜得出來,厲長風才會心生不悅。

  他這些年來一直盡心盡力地去幫厲天哲登位,自己卻從來沒有動過那些心思,甚至當初去接近慕雲淺也是為了他。

  可即便自己做了那麼多,他卻還是只因為幾句蠱惑的話語就懷疑上自己了。

  當真是可笑至極!

  厲長風心中覺得不悅,也沒有再去和對方說些什麼的意思。

  腦子長在他身上,該是怎麼想的讓他自己想清楚便是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厲天哲若是鐵了心的不相信他他說再多也沒用。

  而且,當下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呢!

  ……

  厲長風絲毫沒有將今晚的事情放在心上,回寢殿睡了一覺之後,第二日便神清氣爽地去找了慕雲淺。

  「婚服首飾還有嫁妝,這些都需要重新準備的,我們去涼州查案耽擱了幾日,如今可以好好安排了。」厲長風坐在椅子上,將慕雲淺抱在懷著,溫聲開口道。

  說完他又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頭,道:「早知當日就不該答應你,讓你跟著一起去,將你留在京城準備大婚才是的。」

  「這些如今準備也還不遲啊,」或許是因為有了上一次被悔婚的經歷,這次的厲長風顯得格外緊張,她嘆了一口氣,道:「再說了,若不是我跟著你一同去了,你能這麼快就找到證人麼?」

  「是是是,我們家小淺兒便是本王的福星。」厲長風笑著點了點頭道,說完之後他又把婚服和首飾的圖樣拿了出來,給她挑選。

  一邊挑的時候還不忘一邊說道:「這回你可不能再把婚服給糟蹋了,本王提前了好些日子讓繡娘們畫的,用心得很。」

  慕雲淺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上一次把婚服給剪爛了的事,斜睨了他一眼反駁道,「我先前那次都是因為誰?」

  厲長風理虧,不敢說話了,現在正是成親的當頭,可不能惹慕雲淺不高興了。

  不過慕雲淺說歸說,挑選起來還是很認真的,她把合自己心意的那幾張先放出來,想著隨後再從其中選出一套。

  時隔數日她再次和厲長風一起挑選婚服,心中說毫無感觸那是假的。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遠點,總讓她忍不住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