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暈過去

  曲承澤和剩不多的幾個黑棋不知道在向城外什麼樣的地方逃竄,但是逃跑,顯然是已經有些沒有什麼大用了,因為十皇子的人是緊追不捨。

  而且…他們的前面似乎沒路了。

  曲承澤和剩下的幾個黑棋看著面前的懸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往前走還是該往後退,在前面是萬丈懸崖一腳踏空人不會被摔成肉泥,也會被摔的五臟俱裂,粉身碎骨。

  再後面又是緊追不捨的窮兇惡極之徒,不管是向前還是向後,儼然都沒有了任何的生路。

  除非他們會長出來翅膀能飛,才能夠逃離現如今的窘迫狀況,可是誰也不是能會飛的主,誰也不是能在天上遨遊的風。

  所以只能夠是僵持在這裡了。

  十皇子也帶著他的弓箭手追到了這懸崖邊上,十皇子看著曲承澤身後的懸崖,得意的笑出了聲音。

  「看吧,曲將軍今日是天要亡你,可不是我要亡你,就連上天都沒有打算給你活著的機會,可不是我沒有給你機會。」

  旁邊的弓箭手仿佛領略了十皇子的意思一樣,都紛紛的拉起來了弓,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曲承澤射穿成刺蝟一樣。

  不過十皇子卻伸出了手,示意他們先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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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十皇子這樣的動作,曲承澤倒是有一些誤解了,這十皇子在這裡假面好心是有著什麼樣的意圖呢?

  曲承澤冷哼了一聲,連正眼兒都沒有,留給十皇子一個。

  「又有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你就說吧。」

  「怎麼能說是陰謀詭計呢?曲將軍未免也太傷人心了吧,我只不過是做了我認為對的事情而已,只不過是和敵軍做了一個交易,並不是把大雲國拱手讓人了,曲將軍說這話可就傷人心了。」

  「我和曲將軍合作這麼多年,自然是不希望曲將軍死在我面前的,更不希望是由我的人來了解曲將軍的,我當然是希望曲將軍能夠像我一樣跟我一起……」

  「痴心妄想。」

  十皇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曲承澤給打斷了。

  「和你這樣的人狼狽為奸,倒不如痛痛快快去死,像你這樣的人背叛了你自己也背叛了大雲國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雲國,其實全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才和敵軍聯合。」

  「閉嘴。」十皇子有些憤怒,連帶著眼神裡面都有些的威脅。

  「你懂什麼,一己私慾,你說的倒是好聽,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我四哥現如今在牢里,他跟了一個不成器的大哥,大哥落魄,連帶著他也跟著落魄了,我總不能看著我的四哥一輩子蹲在牢里吧。」

  「大哥不爭氣我是知道的,可偏偏因為四哥我必須得幫助他,誰讓四哥滿心支持的都是大哥呢?既然四哥想要,那麼我就會幫助四哥的。」

  十皇子說到這些的時候,似乎情緒有些的失控,儼然像瘋魔了一樣,在抬起頭來看著曲承澤的時候,眼神里已經有了一些的瘋狂。

  「你根本就不懂我,甚至還用你那狹隘的角度去思考我,你不懂四哥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存在,所以你才能說風涼話。」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去死吧。」

  十皇子說完了之後,從旁邊人的手裡也搶過來了弓箭,對準著曲承澤的胸口就射了出去。

  箭弩因為主人的憤怒,所以帶著破風的氣勢,直接的就衝進了曲承澤的胸口。

  而曲承澤因為站在懸崖邊上,所以那把箭,不僅扎穿了他的胸口,甚至因為後推力的作用,直接的,把曲承澤,推下了崖去。

  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在屈臣氏旁邊的兩個黑棋的人也是沒有想像的到。

  看見他們忠心侍奉的主,掉下了懸崖兩個都跟隨著主人一起跳了下去。

  主人活不了了,他們黑棋也沒有在苟活著的理由。

  看見那兩個黑棋跟隨曲承澤而去,十皇子心裡倒是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真是對大雲國忠誠的將軍和對將軍忠誠的暗衛,就連他這樣的壞人,看了都有些熱淚盈眶。

  「應該是死了吧?」

  十皇子收起來自己的情緒走到了懸崖邊上,向下望,下面灰濛濛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這懸崖的邊際。

  這懸崖可是深的很呢。

  「剛才那把劍就已經刺到了他的胸口,那裡本來就已經是活不長了,現如今在從這樣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摔成個粉身碎骨也會摔的心臟移位,再想要活下去,那除非是天降神醫了。」

  十皇子旁邊的人答了一句。

  曲承澤活不了這件事情十皇子自然內心也是有著主意的,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人要是能活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扭過了頭去,不再看這個懸崖,轉身離開了。

  「走吧,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

  與此同時,在曲府,曲華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疼了起來,和昨天晚上的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疼痛來的太突然,而且也太猛烈,曲華裳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來一副樣子,自己的哥哥被人用弓弩刺穿了胸口,滿身血跡。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曲華裳就好像瘋魔了一樣,痛苦的大叫。

  聽見聲音的小葵趕緊的過來,把小姐緊緊的抱住了。

  本來打算出現的黑風,看見小葵的到來,又趕緊的隱匿了身形。

  「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了?小姐…」

  大夫也匆忙的過來了,又是像昨天一樣給曲華裳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可檢查出來的結果依然是讓人感到匪夷所思,因為察覺到曲大小姐沒有任何的毛病,身上沒有一點的病痛。

  今天的這個大夫和昨天的大夫並不是一個大夫,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一樣的話。

  看著在自己旁邊痛苦不堪的小姐,小葵是怎麼也信不了大夫的這個話的。

  人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都快要痛暈過去了,怎麼著大夫還能夠診斷出來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次也就算了,為什麼兩次三次都是這樣的呢?

  小葵氣的不行,那大夫也是焦急的不行,他行醫多年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經驗的,可現如今這大小姐雖說是看樣子像是生了什麼大病一樣的,可檢查過來檢查過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的毛病,這也是他行醫多年從未遇到過的怪事。

  「莫非…」大夫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有些匪夷所思。

  「莫非…是心病?」

  心病?

  小葵不能夠理解這大夫說的是什麼的話,她們大小姐現如今的日子可是一帆風順。明年的時候就能夠嫁給宇文拓,安定王而現,如今兩個人在朝廷中的勢力也是越來的越大,呼聲越來的越高,是未來能夠順順利利成為皇上皇后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心病呢?

  大小姐旁邊的人都好的很,不管是曲老將軍還是安定王殿下,都身體康健的很,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心病,有什麼擔心的。

  不過…

  小葵又突然想到了他們大小姐曾經說過的將軍,獨自嘟囔了一句。

  「難不成…曲將軍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不過終歸也只是嘟囔了一下,小葵可不敢這麼把話說出來,這樣的話顯得像是咒罵人一樣的,她身為一個下人也是不能隨隨便便說這種類似於咒罵一樣的話。

  小葵只能是陪在小姐的身邊,給她擦擦臉上的汗,緊緊的握住小姐的手,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曲華裳這一次可比上一次發作要厲害的多,這疼昏過去就是疼昏了整整一天。

  宇文拓和曲老將軍兩個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情,湊在曲華裳的床前,守著他陪著他,可曲華裳也始終是沒有要醒醒過來的意思。

  而且就算是宮裡的太醫來了,也是不知道這曲家大小姐到底是患了什麼樣的病的,因為他們檢查了半天都是檢查不出來什麼的,現如今曲華裳也不像是生病了,只是相是睡著了,但是卻醒不過來一樣。

  曲華裳這次可真的是做夢了,做了一個讓他再也不願意去回想的噩夢。

  她夢見自己在一片懸崖的地方,而自己的哥哥就在面前,他的胸前插著一支箭弩,衣服早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哥哥…」

  曲華裳伸出手來想要觸碰。

  可是…

  她的手徑直地穿過了曲承澤的身體,根本就觸碰不到自己的哥哥。

  然後曲華裳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掉下了懸崖去。

  連帶著胸口上那隻染了血的箭矢。

  「不…不要…哥哥…哥哥…」

  曲華裳大喊大叫,隨即從夢中醒了過來。

  她睜開了眼睛,只看見在旁邊陪著的自己的父親,宇文拓還有小葵。

  三個人都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小姐…」

  「女兒…」

  「裳兒…」

  看著這三個人的樣子,曲華裳又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了自己的夢,回想到了自己夢裡的哥哥。

  她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是在夢裡哭過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一些殘存的淚水。

  宇文拓看見曲華裳這個樣子,想抱一下曲華裳,安慰一下,可無奈曲老將軍在這裡,若是摟摟抱抱的,曲老將軍再認為自己這個人輕挑不成體統,再不將女兒許配給自己了,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宇文拓只是手伸了過去,替曲華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這是做了個噩夢嗎?」

  「嗯…」曲華裳點了點頭,「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見我哥哥他………」

  曲華裳有些哽咽,不知道為什麼這夢境竟然真實的可怕,現如今就算是自己醒過來了,但是一想起來這個夢,還仿佛置身於現場,看見哥哥跳崖的那一瞬間一樣。

  看出來了曲華裳的異樣,宇文拓也不再追問了,轉而換了話題。

  「裳兒餓不餓,已經睡了整整一天了,肯定肚子裡面是空的。」

  小葵也趕緊的出去了,準備把一直給小姐準備好的吃的從廚房裡拿過來。

  「我睡了整整一天?」

  曲華裳看了看外面的太陽,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睡過去整整一天的這種事兒。

  不過再看看在自己面前擔心的兩個人,她似乎又有些愧疚了。

  「讓你們擔心了…」

  「傻丫頭,你愧疚個什麼勁呢?當爹的來看看自己的女兒還不行?」曲老將軍伸出來自己的手,在曲華裳的頭上胡亂的摸了兩把,把曲華裳的頭髮整的亂糟糟的,但是氣氛卻因為曲老將軍的這個動作變得歡快了一些。

  「好了好了,你也別再念著你做的那夢了,夢就是夢,怎麼可能會成為現實的呢?夢裡面出了什麼樣的事也不用擔心,夢醒了還有我們陪著你呢。」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夢,才能夠讓大女兒這麼的傷心,但是曲老將軍知道,哄就對了!

  「以後可別再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做噩夢了,找了好幾個大夫來看,都說你這是心病,也不知道這麼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腦袋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事情,竟然小小的年紀就有了心病,可別再胡亂想了。」

  「若是覺得最近有些累了,那明天的時候便出去去其他的國家遊玩遊玩。大雲國的事情就讓父親來幫你就可以,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兒積勞成疾,小小年紀就有這麼重的心事。」

  曲老將軍嘟嘟囔囔的,雖然聽上去的話繁瑣的很,但實際上都是一個老父親對於女兒的關愛。

  「好。」曲華裳仰起來了笑臉,對著自己父親笑了笑。

  可能真的是像父親所說的那樣,自己最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太過於勞累了,所以得了心病。

  看來是時候該去放鬆一下心情了,不然的話總是這樣,可是不行啊。

  小葵也把吃的端了進來,坐在了曲華裳的身邊,一點一點的給她餵著燉了一晚上的雞湯,曲華裳嫌麻煩,直接自己接過來喝了。

  看著曲華裳這個樣子,旁邊的人都是哈哈大笑,氣氛也一下子緩和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