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審問

  明明剛才還晴朗無比的天,卻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突然的暗了下來,一陣一陣的烏雲擋在了太陽面前,整個天空都非常的暗沉,低沉的似乎就能夠馬上壓下來的一樣。

  皇叔這會正忙著和羅剎堂的人一起調查這個宇文拓拜託他調查的事情,突然看見這天色的變化,站了站腳,抬頭望了一眼天。

  然後相是感慨一樣的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句。

  「這京都的天…怕是要變了。」

  不僅京都的天變了,在京都旁邊的地方那些天自然也是變了,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氣一下子變得低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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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乞丐也算他命大,在亂葬崗那樣的地方被人打了30大板之後,竟然還能夠活下來,當時已經奄奄一息了,沒想到就這麼的命大活了下來。

  不過他可不想要再回到監督那種地方了,做的事情太多報應總算是到了自己的手上了,差點把這條命都給丟了,現如今再活過來可不能夠再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而且京都這個地方也是去不得了。

  得罪了京都裡面的王權貴族,如果再去京都露了臉的話,說不準還會再會被打一次,那一次的話能不能留下命來可就不知道了。

  這一次只不過是命大,下一次可不一定。

  所以從亂葬崗回來了之後,他便一直待在這鄉下,潛心的開始種地種菜,雖然生活貧瘠了一些,但也好歹能夠填飽肚子,比起來以前當乞丐的時候生活也還算是差不多。

  只不過以前那個老毛病經歷了這麼一件事情之後,可是徹頭徹尾的改變了。

  而且雖然從亂葬崗那裡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30大板又怎麼可能會是開玩笑的呢,全都是一般一般實打實的打下來的,所以就算是保住了這條命,但是行動上還是有一些的困難,左半條腿一瘸一拐的,說是廢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他想過要去京都裡面找大夫來看,不過他並沒有錢能夠支付給大夫,而且京都這種噩夢一樣的地方,他應該是不太想再回去了,所以這條腿也就一瘸一拐的在這裡拖著了。

  老乞丐就想著下半輩子安安穩穩的在這裡陪著他的田地度過餘生,安安穩穩的不再受其他人的打擾,也不會再去打擾其他的人,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每天的日子都過得簡單而又充實,但是每天也生活的提心弔膽和兢兢業業當中,生怕那京都裡面的全是之家,發現自己沒死的事情追逐到這裡來,雖說這個地方離京都並不算在上次很近了,但是對於那些大族來說,也只不過是剛剛出了京都而已。

  一直總是為自己前半輩子造下來的溺愛而感到愧疚而感到害怕,不過老乞丐現如今也是安安穩穩的生活了一段時間,心也就放下來了,因為似乎並沒有人能夠追到這邊來,也並沒有人在乎他一個老乞丐的死活。

  看著這突然變天的天空,老乞丐趕緊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工具,顫顫巍巍的向著自己的屋子裡面過去了,看著天,估計待會兒是要變天是會下雨的,這會兒還是趕緊回去為妙,在外面的話說不準會被雨淋的。

  他可一點兒也不想被雨淋到,主要是如果被雨淋到生病了,可是一點的辦法也沒有,他對於草藥什麼的也不了解,只能夠硬生生的扛著。

  所以還是去屋子裡面為妙,不過就在老乞丐馬上就要走進屋子裡面的時候,突然有一把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身體也僵硬了一下,然後顫顫巍巍慢慢悠悠地轉過身來和三個身著黑衣蒙著面的人的眼神對上。

  「你們…你們是誰?」

  老乞丐沒由來的害怕,畢竟上一次被人抓走的時候,可並沒有出什麼好事兒,這一次這幾個人過來,說不準就是發現了自己沒有死的事情,決定再將自己帶回去,重新再殺死一遍。

  他想要跑,但是那把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但凡這會兒他再移動一下身體的話,很有可能這把劍就可以不長眼睛的殺掉他。

  「我們…不是來殺你的,不要這麼害怕。」

  「只是有些事要當面問你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的主子要見你。」

  黑棋第十三小隊的人說完了之後,並不由得那個老乞丐反應直接一個手刀劈下去劈在了老乞丐的後脖頸上,老乞丐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而後幾個人比較老乞丐帶走了。

  事情就發生在這一小會兒的時間,風輕輕的吹過,原地只是少了一個老乞丐的影子,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但似乎什麼也都發生過了。

  當時的斧頭幫可是被捉下來了幾個活口,而且因為熟知這些殺手們的套路,所以在捉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們準備自己的毒藥曲了出來,並且將他們的手腳都捆綁了起來,現在他們這個樣子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些人回來了之後,便被扔在了監獄裡面,安定王府的監獄。

  宇文拓只是簡單的被包紮了一下自己,之後就又急急忙忙的起身坐了起來,說著要去審問一下那幾個犯人,說只有他親自的審問,說不準才能夠審問出來一些什麼東西。

  主要是逍遙之死他必須得報仇,他必須得為逍遙做些什麼,絕對不能夠讓逍遙這麼平平,白白的就死了。

  逍遙可是為了保護他而死的,他身為主子為民也有些太不稱職了,如果再連凶獸也無法繩之於法的話,那他這個主子怕是別當了。

  所以儘管是身體上受的傷很多,行動都有一些不便,但是宇文拓還是強撐著身子去到了安定王府的大牢里。

  這地方一片漆黑,宇文拓就在前面人舉著火把的帶領下,七扭八轉七扭八轉,走到了最裡面,才看見了裡面一點微弱的光芒。

  這讓人恨極了的犯人當然是要被關在最裡面的,這地方不僅漆黑而且神秘,而且潮濕最是適合關押犯人的地方了,比天牢還要可怕。

  而此時此刻被抓住的那幾個活口就在這裡。

  宇文拓進來了之後,便徑直坐到了這裡面的一個主位上,然後他身邊的幾個人便將在牢裡面的斧頭幫的人帶了出來。

  那幾個人在短短的一會時間裡也不知道到底是遭遇了什麼樣的酷刑,現如今頭髮都散亂著,而且都穿著白色的球服,臉上也都是血跡斑斑的,看不出來她們原來的樣子,身上也是髒兮兮的,一片血漬,一片污漬根本分不清到底哪是哪了。

  估計就算是他們的親媽來了,都是認不出來這幾個人的樣子的,這會人不人鬼不鬼的,披頭散髮,猶如地獄來的修羅一樣,只不過這修羅還是比不過對面宇文拓的氣勢。

  宇文拓活了這麼長的時間,除了母妃的死亡的時候,再也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加的憤怒,更加的生氣,更加的難過,更加的悲傷了。

  心裡的憤怒是不可能隱藏的,住的都被宇文拓表現在了面上的他此時此刻儘管是身上帶著傷,卻是氣勢上不輸給任何一個人,感覺暴虐冷酷的很,似乎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做出來殺人的事情。

  憑藉著他身上的這個氣勢,就是說他要翻天也不為過。

  那幾個人可能是在這裡受盡了折磨,有可能是看見了宇文拓的身上的氣勢,有些的畏懼,所以一被帶出來就都三個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整整齊齊的。

  「說,你們的主子是不是宇文易?」

  宇文拓從座位上起來,蹲了下來,和這三個人平視著一邊看著這三個人的眼睛一邊問。

  大法師聽著他眼睛的人就沒有辦法做到,盯著他的眼睛說出來謊言,就算是專業有素的殺手,也都是有一絲的畏懼,有一絲的膽怯在裡面。

  其中的一個人略微的眨巴了眨巴眼睛,躲閃了一下眼神,然後又緩慢的回答到。

  「沒有,不是,沒有關係,我們和太子殿下沒有關係,太子殿下也不是我們的主子。」

  另外的兩個也都如法炮製的學著他的樣子都在那裡,各種的否定各種的否認,但卻始終沒有牽扯到正題上。

  「那既然宇文易不是你們的主子,你們的主子又是誰是誰僱傭的,你們來這裡要我和尚兒的命,又是誰派出來了這麼多的斧頭幫的人,能擁有這樣的權利?到底是誰?」

  宇文拓問的啊,非常的細緻,似乎不把問題問出來答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太子殿下不是我們的主人,我們也只不過是奉命辦事而已,我們什麼都不知情。」

  「我們不知道是誰僱傭的,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能夠泄露的,畢竟殺手的天分和職責就是要保護僱主的安全,絕對不能夠出賣僱主的信息。」

  「如果我們知道到底是誰擁有這樣的權利,誰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話,我們也不會是斧頭幫裡面的低級成員了,我們什麼都不知情斧頭幫,上下級之間的秘密管理的非常的好,上級知道的事情是不會被我們下面的人輕而易舉的知道的。」

  「…………」

  「………!」

  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裡像是唱雙簧一樣的,一人一句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從他們的身上給撇開了,別問問,就是一問三不知問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問就是他們底下的人對這些全都不知情。

  可偏偏這幾個人回答問題的時候,就連直視著語文課的眼睛都做不到,聰明如語文課當然是知道這幾個人都是在說謊,就算是底下的人必然也會對僱主的事情有些知道的,不可能會一問三不知。

  他們知道他們只是不願意回答而已,而他們的這個演示恰巧就說明了,絕對是和宇文易有著關係的,他們越是否認這件事情,就越是有貓膩。

  想來想去,除了宇文易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這件事情不是這幾個人否認就可以也否認的事實。

  「你們倒真是硬骨頭斧頭幫,能夠有你們這樣的殺手,倒也真是斧頭幫的榮幸了,只不過就是你們的中心跟錯了主子,你們的主子壓根都沒有將你們看成是人,沒想到你還這麼的忠心。」

  「當真是讓人驚嘆極了,斧頭幫的殺手果然名不虛傳,絕對不會出賣僱主的信息,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主子,就算是受盡了這種折磨也都沒有關係。」

  宇文也一邊說著,一邊嘲諷的扯起來了自己的嘴角,笑了笑,順便還對著這三個人拍了拍手,表面上看上去像是贊上,但實際上卻好像是在密謀著更多的事情一樣。

  看著宇文拓這個樣子,雖然是在誇他們,但是三個人內心的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果然宇文拓突然地站了起來,居高不下的看著這三個人,然後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藥瓶從裡面摸出來了,三粒小藥丸,一次的塞到了三個人的嘴裡面,他們就連反抗也沒有反抗,因為他們知道反抗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事的,倒不如服從了宇文,兔兒將這個藥丸吞下去。

  除了毒藥還能是什麼樣的東西呢?從他們這裡問不到什麼,別想著用毒藥牽制她們,不過他們斧頭幫的人可不是什麼軟骨頭,不過因為出去一個毒藥就會畏懼的,他們可以承受的住折磨,他們畢竟是職業殺手,不是那些下三濫的人就可以比較的,什麼樣的毒藥也沒有辦法讓他們屈服。

  他們這些做殺手的學的基本功就是絕對不會被這些困難給打倒,也絕對不會出賣任何的人和事,更不會出賣自己的主子,這是他們的基本素養,就算是有那種能夠斷腸而死的毒藥,他們都不會感到害怕的。

  一直和死亡打交道的人是不會畏懼死亡的。

  不過顯然這幾個人是猜錯了,宇文拓給他們餵下去的,並不是毒藥。

  「你們猜猜我問下去的是什麼?猜對了,有獎勵哦。」

  宇文拓對著這幾個人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