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惶恐

  實在不能怪曲華裳這個人太過於擔心了,只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不得不警惕一下自己周圍的人。

  實在是碰見的殺手太多了,所以連帶著整個人也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自己身邊哪個人就會是殺手。

  所以曲華裳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這個侍女。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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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侍女把手中的粥放到了旁邊,然後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的動作。

  並不是這深宮大院裡面的那種伏拉夫身子一樣的動作,而是相是在軍營裡面的那種敬禮的動作,不像是個女人家家,更像是個男兒身。

  「回大小姐,臣,是黑棋第十三隊隊長,一直跟在曲老將軍身邊,現在受曲老將軍的囑託,跟在大小姐的身邊,連帶著第十三隊和曾經的一隊,一起在大小姐身邊保護大小姐。」

  這個女人話音落下來之後,就對著旁邊的空地打了一個響指。

  刷刷刷的落下,來了幾道人影,把曲華裳的屋子都已經占得滿滿當當了,明明是非常大的屋子,此時此刻卻因為這些人的到來而顯得擁擠。

  看他們這個樣子應該是第十三小隊了,十三小隊似乎比第一小隊的人要多得多,十三小隊的人比起來第一小隊,起碼要多了一半以上。

  這些人全都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齊刷刷的單膝跪地,然後對她恭恭敬敬的做出來了一個行禮的動作。

  「吾等參見大小姐。」

  「參見大小姐。」

  「……………」

  看樣子曲老將軍對於自己知道黑棋存在這件事,也已經是知道了,所以才敢把十三小隊給自己,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胆的讓十三小隊的人都和自己見上一面。

  不過說起來按照自己上一世的記憶,13小隊是一直跟在自己父親身邊的吧,從來沒有離開過,如果把這麼重要的人分給自己,那自己父親的安危怎麼辦?要知道現如今想要自己命的人,不一定比想要自己父親的命的人多自己的父親,可是時時刻刻的都走在了生死的邊緣,把這麼多的人分給自己真的好嗎?

  「父親身邊還有人保護嗎?」曲華裳對於這件事很著急。

  「大小姐不用擔心,曲老將軍身邊還有第十,第十四和第十五小隊,以前這兩個小隊全都是在外面為曲老將軍做事,現在第十四小隊被緊急調回了回來,負責保護曲老將軍的安危。」

  「對了,曲老將軍有些話沒有好意思當面對大小姐說,想讓我轉達給你,她對於她以前對你的人身安全沒有那麼的在意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抱歉他這個父親也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對於女兒的這種安全的事情竟然如此鬆懈,說以後不會再犯了。」

  曲老將軍聽見這底下的人傳達過來的話,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種事情怎麼自己的老父親還在責怪自己呢?

  又是誰能夠想得到這人如此的歹毒,竟然使出來這樣的方法害他們,和自己的老父親有什麼關係,竟然還這麼的自責。

  「我這個爹啊。」曲華裳笑著說。

  不過又想到小葵,曲華裳爭著了要站起來看看小葵到底是成了什麼樣子,真是委屈了這個小侍女樂跟在自己的身邊受苦受難,還要遭到殺手的攻擊。

  不過剛剛動動身子,就發現身體疼痛的不得了,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再看看旁邊那黑棋的女隊長,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似乎只要她出了什麼事,就會馬上的撲過來一樣的。

  沒辦法,曲華裳只能夠放棄了。

  趕緊的先把女隊長端過來的粥吃下去,吃飽了才有力氣幹事。

  不過就在曲華裳吃粥的時候,女隊長突然告訴了她一件事情。

  「大小姐,你以前是不是和黑棋一隊的人們一起調查過關於一個老乞丐的事兒。」

  聽見女隊長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話,曲華裳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什麼,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曾經是真的調查過一個和曲憂憐有關係的老乞丐。

  「是啊,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你突然說到這個做什麼?」

  「是剛才黑棋一隊的隊員告訴我的,說他們調查到了這個老乞丐沒有死透,生命力頑強的很,就算是被打了三十大板已經奄奄一息丟出了外面,丟到了亂葬崗裡面,竟然還活下來了。」

  「現如今是在鄉下躲得好好的,沒有再出現,在過去有臉還有林家的人面前了,所以便以為他死了,其實並不然並沒有死掉,只不過現在是行事比較低調而已,安安心心的種著他的田,做著他的事兒,再也沒有出現在過京都裡面。」

  「還活著啊。」曲華裳望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腦子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雖然這個主意想起來確實是不太好,但既然別人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這可是別人先找上頭來的,他想著要替這些人隱瞞,可這些人完全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果然人就是不能夠太善良,不愛的話太善良,沒有什麼鋒芒,總是會被人欺負的。

  「派出去幾個人吧。」曲華裳對著這個女隊長下了指令。

  「派出去幾個人把他帶到曲府來吧,記住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夠被別人發現了行蹤,要不然的話那可是會出事情的。」

  「黑棋做事就請大小姐放心吧。」

  那個隊長應了下來,然後又派出去了幾個人命令他們去尋找一對知情的隊員,把那個老乞丐帶到曲府來。

  宇文易呀,宇文易,你可別怪我無情,別怪我這麼明目張胆的把你的帽子戴在你的頭上,還是明晃晃的綠帽子。

  怪只怪你這個人無惡不作,是你先逼急了,我們這邊我們這邊才會做出來返攻擊的。

  「還有派出去一些人調查一下斧頭幫和宇文易的關係,相信這件事情應該比較容易調查的。」

  曲華裳儘管是知道自己的老爹,還有宇文拓他們都會去調查這件事情的,但是她也不能夠乾乾的等著,她也要做出來一些什麼事情才行。

  那個女隊長也領命又派出去了幾個人。

  剛才是肉眼可見的戰爭,剛才是慘慘烈烈的戰爭,剛才是在明面上的戰爭,現如今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宇文易既然得罪了他們兩個,就別想著再好好的過他的日子了。

  既然宇文易都已經不吝嗇於撕破臉皮了,那她也沒有必要保持,這是最後的溫順了。

  她曲華裳從來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而且宇文易本來就是他所憎惡的人,早晚都是要出現這一天的,只不過現在是這一天提前了而已。

  宇文易宇文易我可是給過你活過的機會的,打算和你好好的友好的相處的,但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曲華裳雖然是在那裡吃著粥,但是腦子裡卻在那裡飛速的運轉,思考著一切對他有利和不利的事情。

  把所有的一切都想的通順了之後,曲華裳也吃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她的嘴角露出來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陰狠又毒辣。

  他可不是什麼善茬兒,更不是所謂的軟柿子。

  哼。

  好戲就要開場了。

  於文藝這會兒正在回京都的路上,總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哪裡也放心不下,甚至害怕的現在都不想回京都,現在只想趕緊的逃離這裡了,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自己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有著很多的漏洞,而且也實在是太過於冒險,早晚會被宇文拓和曲華裳他們查出來的,只要查到了自己的頭上,那就是等待著自己的末日了。

  宇文哲也是在那裡左思右想著,對於這件事情是非常的惶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馬車顛顛簸簸的時候兩個人都在那裡思考著,只不過比起來宇文易的慌亂,四王爺宇文哲顯得是更加的冷靜了一些。

  他似乎做出來了什麼樣的決定,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依舊在那裡呆呆的坐著,他在那裡面無表情的坐著,內心卻想起來了一場大的波瀾。

  太子大哥不能夠出事,太子大哥是未來的儲君是未來的皇帝,這樣的人怎麼能夠被這種事情給打倒呢?他的大哥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如果太子大哥出事了,那他所支持的也就出事了,太子大哥出事不就代表著他也會出事嗎?這是絕對不能夠有的事情。

  他支持誰,那個人就必須得贏。

  如果太子大哥出了事掉了下來,那自己可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宇文拓又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呢?

  還有老十,說不準也會被牽連到這麼多的自己身邊的人都會被牽連到,這是他不想要的結果。

  然而現在再重新戰隊什麼的,也未免是有些不可能了,事情已經發展至此,能趕緊的想到解決的辦法,就想到解決的辦法,愛天由人是不應該存在的事情,愛天天也有人,除了難過之外,什麼事也做不了。

  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但是說起來又不是那麼的絕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