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客來訪

  隨著新科考的結束,四方鎮上調稅點的貪污受賄案已經有了結果,四方鎮縣令及其上司府尹,罪證確鑿,判以秋後處斬。而因科舉貪污受賄被牽扯出的禮部尚書的一案,卻再沒有了進展,因為禮部尚書在天牢里畏罪自殺了。

  禮部尚書當然得自殺,他要是不自殺,恐怕日後會更不好過。

  寒越靖、雲歌以及寒越悠心裡門清,但牽一髮而動全身,目前也只能暫且放下此案,想必經過禮部尚書這一件事,他們日後也會有所收斂,現在,先放他們一馬,讓這些人把他們下放的千里馬都養大養好。

  一個月後,樊城水勢猛漲,即發大水,樊城知府卻處理妥當,將損失減至最小,一年後,樊城修河水利工程小部分竣工。

  隆坤帝寒越靖感念樊城知府防禦大水有功,特召見於他,欲

  封其為戶部侍郎,韓知府覲見後,實話實說,他只是一個執行者,真正提出這些措施辦法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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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一個驚才絕艷的女子終於是走到了人前。

  這個雙目異乎常人、名為言歆梓的國士無雙的女子,不僅開創了姜國首位女官的先河,同時她也是姜國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相,是姜國開創盛世繁華不可或缺的關鍵人物,她聲名盛大,才情流芳百世,後世稱她為「落鳳女相」。

  言歆梓的女相之路,還有的走,現在,她不過是一個默默無名之輩,僅僅是靠著治水之策走到明面上。

  《河渠書·雁湖》有載:隆坤帝在位之前,樊城子民受雁湖水害已達五十餘年,隆坤帝寒越靖在位時,有位名言歆梓的能人,於治水之道上頗有見解。隆坤帝見獵心喜,永寧四年,封其為戶部主事。

  這天下了朝,寒越靖還在上書房,和閒王商量著事情,雲歌這回兒卻沒有陪同在一起,她獨自一人去寢宮換了一身常服,然後悄悄出了宮。

  雲歌來到一座高雅的茶樓,門口,一身素衣,氣質出眾的言歆梓正等候著她。雲歌快步走向言歆梓,問道,「是有什麼要事,讓你這麼急著見我?」

  言歆梓掩嘴一笑,湊在雲歌身旁小聲道,「對娘娘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聞言,雲歌詫異的看向言歆梓,言歆梓不再言語,她領著雲歌上樓,走向靠里的一個包間,站在包間口,言歆梓停下腳步,望著雲歌,雲歌看著這道門,心砰砰跳的特別快,似乎都可能從嗓子眼跳出來,一個猜測浮上心頭。她和言歆梓對視,看見言歆梓點了點頭,狂喜的表情湧上雲歌那張絕美的臉,她急急推開包間大門,腳步凌亂的小跑著進去。

  這是一處雅間,屋內擺設很是簡單,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個圓木桌落在正中央,一身墨袍頭束玉冠的男子正背對著大門的方向坐著,端看那背影,就知道這個人定是卓爾不凡。

  雲歌一看到這個背影,手指不由顫抖了起來,她眼睫抖落之間,眼眶殷紅,絲絲水意從眼中瀰漫開來,「二哥?」她嘴唇扁了一扁。

  原本正在細緻地斟著茶的男子,聽到雲歌那因為激動,音調有點上飄的的聲音,竟是手一顫,些微水珠,從茶杯當中潑灑了出來。

  男子轉身,露出一張俊朗無比的臉來,他看著雲歌欣慰地笑了,喚道,「小妹。」

  說著,這個男子張開了雙手,雲歌幾步作一步,撲向他懷抱當中,「二哥,二哥……」

  很快,容易傾自己胸前的衣襟都被淚水沾濕,他也眼中含淚,但沒有流落下來,感受到雲歌劇烈波動的情緒,他拍了拍雲歌的雙肩,輕聲安慰著。

  雲歌很快整理好情緒,她再次抬起頭時,雙眸明亮,沒有一絲淚意,只是臉上殘留的淚漬和鼻頭微紅,彰顯她剛才痛哭一下。

  「二哥,你怎麼會隻身一人來到姜國?」雲歌心裡有很多疑問。

  容易傾苦笑了一下,「想來你還不知道吧,父皇早前駕崩了,而我在此前,也被貶為平民,終生沒有召見,不得回京。」

  「什麼,」雲歌大吃一驚,「這都是怎麼回事?二哥,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容易傾看向窗外,思緒又回到了那一天,「那天我剛……」

  這件事說來話長,容易傾足足講了半個時辰,才講完。

  說完後,容易傾喝了杯茶水,潤潤喉。

  雲歌聽著,因為極度氣憤嫌惡,以至於她的面上反而沒有絲毫表情,顯得極為冷漠,「容易安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膽敢這樣做,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

  容易傾哼了一聲,「像他這般噁心的人,又如何會怕,你可知容易安又做了什麼事情。」

  雲歌順目望去,只見容易傾臉上是說不出的憎惡,「容易安囚禁了自己的親弟弟,還把他當成自己的禁臠,日日於寢宮之內行那苟且之事!」

  雲歌雙眸一閃,「容易安竟對容易和……」她只覺得渾身膽寒,原來是這樣,難怪,「真沒想到,容易安隱藏的如此之深。」

  「二哥,幸好你早早離開了皇宮,容華溫也嫁到了靖國,否則,真不知道,那條瘋狗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容易傾手指輕輕敲在茶盞上,柔和了一張臉,對雲歌笑道,「如今,二哥我已是無處可處,特來姜國投奔你,不知你是歡迎還是不歡迎。」

  雲歌挽住了容易傾一隻手臂,語氣略帶撒嬌,「瞧二哥這說的是什麼話,你能來姜國,可是小妹的榮幸,大大的那種,怎麼會不歡迎呢!不過,」雲歌眼眸波光一閃,掃向一旁沉默不出聲,只喝著茶水看他們兄妹二人敘舊的言歆梓,「我倒是不知道二哥何時竟和言姐姐這樣一個奇女子相識。」

  雲歌這話這運氣都說的有些莫名,容易傾聽著,居然一時不慎,被茶水給嗆到了。

  容易傾看著雲歌狡黠的笑臉,條件反射又去看言歆梓的表情,言歆梓當然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世外高人模樣,什麼都很難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