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痛打麗夫人

  本來還因為是尤研夕的妹妹,而被安寧公主嫌棄的尤以安,在這一刻,直接讓安寧公主覺得她不配做尤研夕的妹妹了。

  尤以安在庫房裡挑了許久,挑花了眼也沒有分出個好賴,淘出幾樣貴重的出來。回頭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安寧公主,尤以安心中雖然知道安寧公主不待見自己,可為了利益還是厚著臉皮求助與她。

  安寧公主不屑的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不一會兒,便給她挑了幾件華麗的首飾,遞給宮女放進了小匣子裡,幾人便跟著宮女回了殿中。

  見尤以安進門,皇后連忙招呼道:「可是挑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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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的話,臣妾已經挑好了!」尤以安斂下眉眼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皇后聽完擺出一副慈祥的模樣,對著尤以安招了招手,說道:「過來本宮身邊坐。」

  尤以安聞言上前幾步坐到了皇后身旁,而安寧公主則是自己坐到一旁,一臉鄙夷的看著她,不明白自家母后為何要如此給她臉面。

  「到了太子府可還習慣?下人們伺候得可還好?」皇后回頭拉過尤以安的手,輕聲細語的詢問。

  尤以安聞言,急忙點了點頭嬌羞著回答道:「一切都好,太子府的一切臣妾都很滿意!」

  尤以安自認為自己的回答附和了皇后的問話,皇后應該會很滿意的,可誰知她話音剛落,就連宮裡的小丫鬟們,都一副看怪物的模樣看著她。

  她哪裡知道,作為臣下的,說話不僅要附和,更要恭敬。若是皇后想挑她的刺,就因這一句話,便能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

  皇后聞言面上僵了一下,立即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尤以安說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以後若是缺了什麼,直接來告訴本宮便是。」見尤以安不停的點了點頭,復又接著道:「安兒,雖然你如今嫁到了太子府,可別忘了和你父親多通通書信才是。」

  「娘娘不必擔心,臣妾一直都與父親有書信來往。」尤以安以為皇后是擔心她,才會那麼問,便立刻回答道。

  皇后眼眸一轉,又看了看她接著說:「這些年,太子身邊也沒有個知冷知熱的賢內助,如今你進了太子府,凡事多得幫襯著他一些知道了嗎?」

  尤以安聞言眼眸一轉,以為皇后這是放權給她了,心中一喜,忙看著皇后笑到:「臣妾一切聽從娘娘的安排!」

  皇后聞言以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臉上笑意更深了,對著眾人揮了揮手,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先去用午膳吧!」

  幾人移步到了餐桌前,很快便吃過了飯。安寧公主從一開始便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的撇一眼尤以安。

  等到太子帶著她離開後,安寧公主這才回頭看著皇后問道:「這個尤以安這麼愚蠢,母后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愚蠢有如何?就要愚蠢了好,愚蠢的人才更好掌控,才能為我們所用!」皇后眯著眼看了看離去的二人,回頭問小宮女道:「她在庫房的表現如何?」

  宮女也不遮掩,直接稟報導:「目光貪婪,見識淺薄。」

  皇后聞言,滿意的搖了搖頭看向安寧公主說道:「安寧你還得多學著點,這樣的女人只要你利用好了,便會成為一顆重要的棋子,所以別老是板著一張臉,若不是你自己去招惹尤研夕,又如何會被禁足這麼久。」

  安寧公主聞言,目光立即變得陰狠起來,一想到搶走淳于彥,還當眾玩弄於她的尤研夕,她就恨得咬咬牙,只恨不得喝了尤研夕的血才解恨。

  而這邊尤以安回到太子府後,就安安分分的回到了院子中。太子府里的下人因為有了早上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在敢與她作對,倒也顯得清靜了下來。

  「側妃娘娘,剛剛外院來說,太子殿下今日有事不回來用晚膳了,所以讓下人來通知您一聲。」早晨被尤以安留在身邊的媽媽接到傳話後,便匆匆趕來匯報了。

  尤以安聞言,眼睛一亮,立即對著青兒道:「去把府中所有伺候太子殿下的夫人,全都請到我院子來,就說是本宮請她們過來坐坐。」

  青兒離開後不消片刻,府上的其它幾人就到了。因著太子昨夜並沒有留宿在尤以安這,那些個夫人並沒有把她這個側妃放在眼裡,進屋後全都趾高氣昂的坐在了會客廳中。

  尤以安又在屋裡補了陣妝,插上皇后那剛拿回來的金簪後,這才由著青兒扶著進了客廳,盛裝打扮的幾人見她進了,都假意屈了屈膝,對著她行禮道:「妾等見過側妃娘娘,側妃娘娘金安!」

  尤以安並未看她們,完全沒把她們放在心上,而是徑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這才掃過下面的眾人,薄唇輕啟:「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眾人這才抬眼看向尤以安,可不看還好,這一看每個人都被她吸引住了眼球。

  尤以安作為義州「第一美人」,雖然沒有尤研夕那麼美得動人,卻也是長得是一雙丹鳳眼柳葉眉,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妖艷,細看之下只叫人心神蕩漾。

  看著這樣的一個女子,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坐的誰也不相信以尤以安這副容貌,竟會是昨夜獨守空房的新娘子。

  尤以安見眾人坐定,又吩咐了丫鬟上了茶,這才對著眾人問道:「不知道你們哪位是麗夫人?」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沒有人回答她。正當尤以安想要發火的時候,門外一個紅衣女子正扭著細腰,扭扭婷婷的走了進來。

  女子走到門邊對著尤以安盈盈一拜,嬌聲道:「妾見過側妃娘娘,側妃娘娘金安!」

  尤以安看著女子的一聲裝扮,眼睛危險了咪了起來,在聽得女子的聲音,只覺得熟悉無比,只接站起身朝著女子走去。

  「站起身來!」尤以安走到女子身前,圍繞著女子不停的打量了一番。

  那老媽媽見狀,忙走到尤以安身旁,對著她耳語道:「娘娘,她就是麗夫人。」

  尤研夕聞言,笑著對麗夫人道:「噢?你就是麗夫人?抬起頭來本宮看看!」

  女子聞言,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尤以安。而尤以安卻是在看清女子臉龐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若不是青兒連忙扶住她,只怕是要摔倒在眾人面前了!

  而一聲大紅衣服的麗夫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尤震發賣掉的雪兒。不知道後來經歷了什麼,竟然到了太子府成了麗夫人。

  「小姐,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我們主僕二人這麼快就見面了?」雪兒滿臉的嘲諷,嘴上說著主僕,實際卻沒有一絲恭敬的意思。

  尤以安很快便平復了心情,看著一聲大紅衣裳的雪兒,一股怒氣竄了上來,一巴掌便揮了過去,結結實實打在了雪兒的臉上。

  雪兒不料尤以安會突然動手,愣了片刻才捂住自己的臉,憤恨的看著尤以安喊到:「尤以安,你竟然敢打我?」

  其他人見狀,都急忙往後退了一點,生怕殃及池魚。這一個是太子最寵愛的妾,一個是太子府里唯一的側妃,這若是打起來了,她們誰也惹不起。

  雪兒看了看一屋子看戲的人,若今天她落了面子,只怕這些人今後都不會把她放在眼裡了。想到這,二話不說便揮起巴掌拍了過去,尤以安見狀忙低頭想要避開,卻還是被雪兒的手拍到了頭上,金釵瞬間掉落在地。

  尤以安瞬間大怒,對著外面吼道:「麗夫人不懂尊卑,不知禮儀,竟敢在太子府身著大紅喜色,還敢公然毆打本側妃,拖下去,給我重打二十大板,扔出府去。」

  院中的丫鬟婆子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客廳走了進來,伸手便要上前去拿下雪兒。

  雪兒見狀,急忙掙扎斥道:「尤以安,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竟敢動我?」

  「太子殿下的人?你以為叫你一聲麗夫人,你就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妾了?說好聽了叫你一聲夫人,說難聽了你就是個通房丫鬟,敢在本宮面前蹦噠?」

  尤以安說完一臉好笑的看著雪兒,又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道:「穿上紅色就當自己是新娘了?你這種身份的竟然敢穿著紅色,到本宮面前諷刺本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雪兒卻是甩開丫鬟的手,一臉硬氣的好笑道:「新婚當夜獨守空房,即便你是側妃又如何?這裡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尤府,而是太子殿下說了算的太子府,你想這麼輕易的打發了我,就不怕殿下回來怪罪與你?」

  尤以安卻是輕蔑一笑,對著青兒使了個眼色,青兒見狀急忙上前撿起地上的金簪遞到尤以安手上。

  尤以安把金簪放在雪兒面前晃了晃,接著道:「這支金簪是早晨皇后娘娘賞的,可你竟然公然侮辱娘娘所賜之物,該當何罪!」

  尤以安說完,直接把金簪又插到了頭上,對著丫鬟婆子們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扔出府去。」

  眾丫鬟之前還有顧忌,聽完尤以安的話後,不再猶豫直接上前拖著雪兒就往外走。

  「尤以安,你不能這樣對我,等太子殿下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尤以安……」雪兒話還沒有喊完便丫鬟們被拖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