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另謀出路

  姓覃的老掌柜掰著手上的扳指,饒了一圈又一圈,眾人都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答案。

  「按兵不動,繼續觀察」最終覃掌柜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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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蘭院中,尤研夕趴在卓上睡得正香,一個黑色身影飄進了房中,停在床榻前輕喚了一聲「主子」。

  床上的男子銳利的眸子一睜問道「為何會如此慢?」

  「中途有人阻撓,屬下查到是南離的人。只是不知是是否也參與其中」。

  「朝中有何動向?」男子起身,嗓子有些沙啞乾澀,走到桌前喝了口茶水,茶水入口又涼又苦,令人難以下咽。男子皺眉看了一眼尤研夕,轉身坐到了她身旁。

  「今日晨起,皇上大發雷霆,因昨日天降異象之事,可能要有變故。主子你的傷~」黑影不由擔憂道。

  「無礙」男子看了看尤研夕,起身把她抱到床榻上蓋好被子,一旁的黑影看到此景受了驚嚇,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男子撇了他一眼道「回京」,說完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第二日尤研夕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四處看了看,房裡已不見了男子身影,心間湧上一抹失落感,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也沒有放在心上。

  用過早膳,看過晴兒的傷勢後,尤研夕拿著一大堆藥材進了小廚房,這一搗騰便是一天,直到傍晚尤肅臨來與她一起用晚膳才出來,連續幾天都是如此,看得連媽媽心驚膽戰,怕悶壞了尤研夕。

  這日尤研夕一如既往用過早膳,剛剛出房門一個小丫鬟就進了院子,看到尤研夕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大小姐,老爺讓您去書房一下。」

  尤研夕應聲叫上春兒便跟著小丫鬟到了書房,進門才看到除了尤肅臨尤肅文,尤府的主子們都在這了,尤震拿著書信表情嚴肅。

  回頭看到眾人都到了,放下書信嚴肅道「今日讓你們都來,是因為一早收到八百里加急,明日太子和四皇子要從京都到義州巡查,這段時間內,你們不可在外惹是生非,管好自己的言行舉止,都聽清楚了嗎?」

  「是,老爺」

  「是,父親」

  眾人臉色各異,開心、竊喜、期待。其中要數尤以安最為高興,元氏一直有意想讓尤以安嫁入皇家,此次來兩位皇子,定是要把握機會的。

  尤震雖官居二品,卻也只是地方官,若是要調回京都也不是不可,只是尤震捨不得義州這塊肥肉落日他人之口。

  尤研夕冷笑一聲,掃過眾人視線停留在了尤雨然臉上,小臉談不上美麗卻也很精緻,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仿佛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

  尤研夕神色一凝,心中升起一個念頭此女不容小闕。

  交待完,眾人告退離開,尤研夕跟在眾人後面,剛踏出房門就被尤震叫住,同樣走在後面的尤雨然回頭,看了眼尤研夕,若有所思的跟上了其他人。

  所有人都沉沁在皇子要來的消息里,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尤研夕被留了下來。

  「夕兒可知皇上為何派兩位殿下來義州?」尤震看著桌上的公文問道。

  尤研夕不明白尤震留下自己到底是何寓意,只得回道「女兒不知」 。

  「前幾日,鳳凰驚現紅光滿天,為此事京都朝堂亂成一團,皇上大發雷霆。」說到此尤震放下手中的公文,看著尤研夕接著道「欽天監說,當日風星降世,屬於災星,夕兒你怎麼看?」

  尤研夕心中一驚,這老狐狸是什麼意思,面上不顯道「女兒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麼看。」

  尤震輕輕一笑「皇上派了各皇子到各地巡查,除大皇子外其餘皇子都還沒有正妃。這次皇子們來,夕兒你要好好招待知道嗎?」

  尤研夕不置可否,這老狐狸原來也有攀龍附鳳之心,只是這對象是自己罷了。看著尤震眼裡的精光恭敬道「女兒知曉了,自會把握分寸。」

  尤震看著她如此知趣,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她下去。

  尤研夕走回去路上,本就想著尤震這幾日的改變怕是另有目的,今日這一談話,心中竟升起一抹悲涼感,果然這麼多年不聞不問何談父女之情。自己得趕快另尋出路了。

  尤研夕腳步越來越快,春兒差點沒跟上,剛剛進玉竹院,就看到晴兒出門,急忙走上前去「你這是起來幹什麼?」

  「小姐,我這好得差不多了,總不能天天躺著吧!今天開始回來伺候小姐。」晴兒行了個大禮,嚇得尤研夕忙把她扶起來。

  這幾日經尤研夕的藥調養,晴兒好的很快,傷口早已經結痂,只是尤研夕堅持要她休息。

  「也罷,你跟我來,一會兒陪我出門一趟。」尤研夕眼珠轉了轉開口道。

  進了尤研夕的閨房,尤研夕迅速翻出兩套男子衣物,一套給晴兒一套自己換上,回頭囑咐春兒道「我再出去採買點藥材什麼的,你好好守著院子,不能讓人知道我們出去了!」

  「這般打扮這是去哪?」晴兒剛打開門便看到剛剛要進來的連媽媽。

  「媽媽,我出去採買,你們在院子裡做掩護」說完拉著晴兒快速和晴兒溜出來尤府。尤府後面有一個洞,剛好夠一個的人過,這還是之前尤肅臨告訴她的。

  尤研夕帶著晴兒在路上左看看右看看,那日上街匆忙並沒有認認真真仔細逛街,看著街上五花八門的東西,主僕二人雙眼都直放光。

  「公子對不起!對不起!」一小廝模樣的人撞到了尤研夕,立刻道歉然後轉身便要離去。

  尤研夕立即拉住此人的衣角道「東西交出來你便可以離去。」

  「公子,我不過撞了你一下而已,你這是幹什麼?」小廝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這一幕引來了路上一群人的目光,尤研夕冷笑一聲「把我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打人了!打人了!這世道還有沒有公理了?」小廝哐嘡一下直接坐到地上大哭起來!

  這一哭,周圍人都向她投來了憤怒的眼神,尤研夕一分神,小廝很快抽身便往前跑去,尤研夕反應極快,小廝剛跑兩步便又被她爪住。小廝見一計不成便對尤研夕出了手。

  幾個回合下來小廝便被制服,掏出錢袋遞給尤研夕。尤研夕鬆開小廝,並不打算帶他去見官,尤研夕回頭背對小廝道「男子漢大丈夫有手有腳,不自力更生卻行雞鳴狗盜之事,白白浪費了這一身拳腳功夫。」

  說完也不待小廝說話,拿著錢袋,帶著晴兒走進了街上最大的脂粉坊-麗顏坊。

  品茶居三樓上,一男子負手而立,看著樓下的鬧劇,嘴角微微彎了彎。

  「夥計,你們掌柜的可在?」尤研夕直奔櫃檯看著夥計問道。

  旁邊一中年模樣的男子聽此往回一看,揮揮手示意夥計去忙,自己走到尤研夕前面問道「我便是這裡的掌柜,不知公子有何事找我。」

  尤研夕笑著拱手行一禮道「在下想與掌柜的談一筆買賣」。

  掌柜的看到尤研夕拱手露出來的木珠,又打量了尤研夕幾眼,招手進來小廝把尤研夕帶到了院子裡的客廳,見尤研夕進去又在另一個夥計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夥計健步如飛往外跑去。

  尤研夕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喝著茶,晴兒就沒那麼淡定了,她並不知道主子來此是何意,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公子久等了!」掌柜的大踏步進來拱手道,「剛剛有一貴客道,便耽擱了一會兒。不知公子要與我談什麼買賣。」

  「不瞞大掌柜說,我這裡呢有一種脂粉,用上之後可以遮斑避暇,還能美白。」尤研夕看著掌柜的道。

  「我麗顏坊所有的脂粉都能遮斑避暇美白,公子這脂粉是不是太平常了!」掌柜聽完嗤笑一聲。

  「這個我自是知道 ,敢與掌柜的談,必定有它的特別之處,若是掌柜的不相信我,現在就請掌柜的找一普通婢女來一試,效果如何一試便知。」尤研夕毫無退縮之意,對著掌柜抱以一拳。

  掌柜的看著胸有成竹的尤研夕,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對著身邊的夥計低語了幾句,夥計便應聲而去。

  不一會,一個滿臉雀斑,皮膚偏黑長相平平的婢女被帶來進來,尤研夕也不扭捏,當著眾人的面,拿出素顏霜就往婢女臉上擦。

  掌柜坐在主位的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尤研夕取了一點點脂粉往婢女臉上塗抹,心中覺得好笑,這脂粉這麼少塗上去有什麼用。

  不一會尤研夕便塗好了,當婢女回頭時,廳中所有人都驚呆了,眼前之人雖然算不得多漂亮但也是上等姿色,跟剛剛那個婢女完全聯繫不上。

  影在客廳後面的幾人看到此效果,也是目瞪口呆,其中最老的老者雖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滿意的點了點頭。

  掌柜的一副活見鬼了的模樣,做了這麼多年脂粉行業,這樣奇效簡直是是聞所未聞。

  尤研夕看著眾人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

  這款素顏霜可是她課餘的新研究,市面上的素顏霜化學藥物太多,尤研夕不願意用,就想著自己做一款健康無公害的素顏霜,可剛實驗成功,她就被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