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研夕聽了舒伊之的話,更是無語扶額,暗道:這個外公是不是也太不靠譜了。
眾人知道了真相,唏噓了一會兒,舒伊之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後,這才都出了舒伊之的書房。看著尤研夕離去的背影,舒伊之眯了眯眼,心想: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她,而如今也不是她知道的時候。
晚膳過後,回到屋中的尤研夕,仍然想不通,舒伊之為什麼要把兩個嫡女送到尤府去。那這麼大一個將軍府,重兵在握,就算皇帝賜婚也是要斟酌再三的,又何必怕人惦記。
突然又想到了那暗室里的書,和小時候學習的治國安民的大道,尤研夕突然靈光一現,似乎一下子猜到了舒伊之的想法,冷汗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怎麼了?這是哪裡不舒服?」淳于彥進門就見到尤研夕滿頭大汗,急忙掏出絹帕為她擦拭,還特意查看了一下她是不是發燒了。
正當淳于彥不放心,準備去叫兩個老頭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尤震腳步聲。淳于彥立即閃身進了裡間。不一會兒,舒晴便帶著丫鬟進了屋,看到尤研夕坐在桌前,三兩步就走了過去,一把拉住尤研夕的手。
「今日祖父的話,可是嚇到你了!我看你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無精打采的?」
尤研夕想通了關鍵,心中駭人,這會兒回過神來,忙艱難的擠了個笑容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還沒事!你看看,這笑得跟苦瓜似的,祖父的話不必放在心上。身體重要知道嗎?」晴兒知道,今日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對她的衝擊太大,所以才趕來開導她。
尤研夕對著舒晴回以笑容,平復心情道「真的沒事,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舒晴看著她想了想,點點頭帶著眾人離去。
「將軍府出了何事?」見舒晴走遠,淳于彥站了出來,一把攬過尤研夕,喃喃問道。
淳于彥今日進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將軍府緊張的氣氛,加上尤研夕突然戒嚴的院子,他要進來都得小心翼翼,更別說暗東他們了。
尤研夕看了看淳于彥那妖孽的臉龐,今日的事情太過機密和震驚了,她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眼眸轉了轉,最終還是決定瞞著他。
「沒事,只是關於母親的一些事情罷了!」尤研夕排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淳于彥看出了她的猶豫,也不再多問,他相信,有一天尤研夕會自己願意告訴他的。
看著尤研夕在懷中微微抬起的頭,看著尤研夕那粉嘟嘟的雙唇,一瞬間有些心猿意馬,身隨心動,對著那片紅色柔軟便吻了下去。
尤妍夕不防淳于彥這忽然的攻勢,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身體僵硬了般一動不動,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閃躲。待到她反應過來時,只覺雙頰燥熱,連忙推開了淳于彥。
「你……你幹嘛!」尤妍夕連下緋紅,急忙低下了頭,心中升起了一絲失落和一絲甜蜜,畢竟積攢了兩輩子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尤研夕有一種被騙上了賊船的感覺。
淳于彥摸了摸嘴唇,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意,看著尤研夕的小模樣,一時只覺得心神蕩漾。如偷了腥的貓一般。
尤研夕偷偷看了一眼淳于彥,見他那副模樣,惱羞成怒紅著臉頰,把他推出了門。
「夕兒,你這是幹嘛!你這是要趕我走啊?」淳于彥看著尤研夕紅著臉關上了門,小聲的對著她喊道。
尤研夕不知道怎麼說,只得結結巴巴道「你……先回去吧!」
淳于彥知道尤研夕這是害羞了,往屋中看了幾眼,見她不打算開門,只得對著屋內道「那我先走了,明日我又來!」
許久之後,尤研夕才打開房門,見淳于彥真的走了,把門合上,這才伸出手捂住了緋紅的臉頰。
接下來的幾天,將軍府上下一片歡喜,其樂融融。可尤府趕走了尤研夕,卻是一點都沒有寧靜下來,老夫人待尤以安是越發的好了,直氣的鮑氏與尤研玉心中嫉恨不已。
前腳剛趕走尤研夕,後腳尤雨然又來了,剛開始老夫人也是不待見她的,心中還抱怨兒子沒事找事,把這庶女送來給她添堵。可吃了兩次癟的尤雨然,突然一改之前不愛說話的毛病,直把老夫人哄得服服貼貼。一時之間這兩個原本是庶出的小姐都騎在了眾人頭上。
幾日過去了,鮑氏見自己一家人在這尤府,是越發沒有了權力,找自家夫君抱怨了幾次,可尤弘卻只顧自己花天酒地,反倒挨了訓斥了她一番,於是在尤研玉的挑撥下,決定鋌而走險。
這日一大早,鮑氏便來了尤老夫人的院子,剛到門外便聽到,尤以安尤雨然幾人的笑聲。鮑氏壓下自己心裡的恨意,臉上堆滿笑容踏步進了屋內。
抬眼看去,尤以安和尤雨然正坐在老夫人的旁邊,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只惹得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兒媳來請老夫人安,不知道你們祖孫三人說什麼呢?這麼高興,說出來也讓兒媳也跟著高興高興?」鮑氏一臉的奉承模樣,看得尤以安很是受用,反倒是一旁的尤雨然,看了看她們二人的表情眯了眯眼睛。
「不過是說,這天氣見涼了,夕兒心疼我這個祖母,說是給我準備了些暖和的綢緞秋衣。那樣出門走的時候也免得受了寒。」
老夫人現在看大夫人怎麼都不順眼,可是畢竟大夫人沒有什麼錯,她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都是媳婦不好,這入秋了,也沒想起來給母親添些衣裳,倒是安兒貼心給母親都準備好了!」鮑氏哪裡聽不出來老夫人的弦外之音,立即給尤以安戴個高帽。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聽說義州那邊二媳婦病得厲害,安兒心中擔憂,你看抽個空,帶著她們姐妹,去城外的臨淵寺上個香,也求得二媳婦身體趕快好起來。」老夫人斜了鮑氏一眼,想到前兩日來的書信,看了看尤以安的面色,對著鮑氏道。
鮑氏聽完心中一喜,面上卻擺出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看向老夫人道「即是給弟妹祈福,母親為何不親自帶著她們去,這樣的話更顯虔誠,二弟妹也能更快好起來!」
尤雨然一直看著鮑氏,聞言眼眸一轉忙轉向老夫人撒嬌道「祖母,大伯母說得是啊!母親如今病重,不如祖母帶著我與姐姐去,一來更顯虔誠,二來祖母也能多走動走動,身體也更加好不是!」
老夫人聽她們兩個人都這麼說,正猶豫著,尤以安也立即出口道「就是啊!祖母,你就帶孫女們去吧!」
見尤以安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己,老夫人一時心軟便應了下來。
當然,看著鮑氏不想去的樣子,尤以安並不是因為什麼虔誠之說,才幫鮑氏的。她只不過是不想讓鮑氏在她面前,有機會耍大伯母的威風罷了。
眾人敲定了時間,就等著到了那日,老夫人帶著姐妹二人到臨淵寺祈福了。
而幾人臨行的頭一天晚上,兩個帶著黑色斗篷的人,乘著夜色悄悄離開了尤府,朝著城東的一處街道而且。
冷清的街道,夜色詭異的有些可怕,微風把樹上的落下的樹葉,吹得吱吱作響,不免讓人心中害怕起來。可兩個黑影完全沒有被身邊的氣氛嚇到,只一個勁的朝著目的地而去。
城東的街道深處,有一家掛著住宿牌子的樓房,大門敞開,到了深夜還沒有一絲想要關門的意思。
二人走到門前,前面的人抬頭看了看亮著的屋內,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咬了咬牙踏步走了進去。
「要進去先交銀子。」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見二人進來,靠在門邊也不看向二人。一心只玩著手中的一塊竹板似的東西,嘴角還叼著一根早已估了的稻草。
「大哥,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鮑氏取下斗篷,一臉諂媚的看向男子。
「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不想給錢?那趕緊給我滾!」大漢一口吐掉嘴巴的稻草,手上的尺子也一下子變成了一把匕首。
「大哥你別急,你別急嘛!」鮑氏看著大漢手中把玩著的匕首,心中一跳,硬著頭皮忙把準備的銀子往大漢手中遞。
大漢顛了顛手中銀子的份量,這才繼續靠在門邊,對著二人懶洋洋道「二樓第一間。」
鮑氏立即會意,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走向二樓,二樓的房間半開著,鮑氏剛走到門口想問,裡面就傳來聲音道「進來吧!」
鮑氏心中一驚,不敢耽擱,立即跨步進了門,屋裡兩個男子坐在桌前,面上遮著黑布條,看不清他們是什麼樣貌。
「你找我們有什麼事?」簡單直白的對話,讓鮑氏心中肯定了之前的傳聞。
「我想請各位好漢幫個忙,明日幫我製造些意外。」鮑氏立即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哦~殺人?」一個男子開口繼續詢問。
「不不不,受傷就好了!最好能重傷不起。」鮑氏把之前準備好的銀票,路線,人物等線索拿出了,顫顫巍巍放在了桌子上。
二人接過銀票,看了看手中的信息,互相點了點頭,對著她道「你可以回去了!」
鮑氏抬頭看了看二人,見收下了銀票,不敢耽擱轉頭急急忙忙出了門戴上斗篷,帶著心腹丫鬟又朝著尤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