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尋求憐愛

  不一會兒,齊韻便踏著步子進了春風樓,他剛進樓不久,一個帥氣的男子便帶著一個清秀的隨從進了春風樓。

  「這位爺,真的是很不巧,現在這胭脂有客,既然你不喜歡這個,你看換個別的姑娘如何?」

  男子點名說要樓里的頭牌,可老鴇假意找了一個姑娘,告訴男子這個便是樓里的頭牌,被拆穿後正與這男子商量著,希望這個公子能聽她兩句,換一個姑娘來陪客。

  「本大爺今日才不管這麼多,說了要這樓里的頭牌就是要頭牌,可是你們竟敢忽悠我,今日便砸了你們的招牌看你們還招搖撞騙不。」

  突然,男子提高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談笑,眾人一聽有人鬧事齊齊出門朝樓下望去。

  尤研夕看到來人一喜,立即朝著樓下使了個眼色。跟在暗東身邊女扮男裝的玄月立即明白,附耳跟暗東說了幾句,暗東立即大怒,氣沖沖的朝著樓上走來。

  看熱鬧的眾人,立刻站到一旁讓開了道路。只見暗東直直走向齊韻身邊的女子問道「你就是春風樓的頭牌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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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看了看暗東這副要吃人的模樣,心中一害怕忙往齊韻後面躲。

  齊韻聽罷向前一步挺著胸脯道「她就是這裡的頭牌,怎麼著?只是這胭脂姑娘可不是你能碰的,本公子告訴你,乘著小爺現在還沒發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齊韻本就紈絝慣了,哪裡是暗東動幾下嘴皮子便能嚇得住的,把胭脂護在身後,生怕來人傷了這讓他神魂顛倒的可人兒。

  「呦呵~這胭脂啊!小爺今日還就是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暗東繼續向前一步逼向齊韻

  「巧了!這春風樓的姑娘你找誰都行,可這胭脂你是想都別想。這頭牌姑娘可不是你這樣的阿貓阿狗能碰的。」齊韻被這一逼進也不著急,挺直腰板頭高高昂起。

  這暗東一聽,照著尤研夕的吩咐立刻急了,對著齊韻就是一拳,直直照著面門打了下去。齊韻從出生開始何曾受過這種待遇,立即大怒叫來了身邊跟隨的小廝。

  「都給本公子上,敢打我?這是想反了天不成?給我朝死里揍。」齊韻帶著人蜂擁了上去。

  見對方人多,暗東帶著玄月邊打邊撤,齊韻占了上風,卻是又被打了兩拳心中不忿,下定決心一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於是一直猛追猛打竟攆到了街上。

  只見二人躥進一家酒樓,齊韻也不甘落後,隨即鑽了進去,夥計上前招呼卻被推開,只見一群人前前後後都上了二樓。

  「看你還能往哪跑?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哈哈哈哈~」齊韻上了樓就見二人被堵在了走廊盡頭,插翅難飛,得意的大笑道。

  「我告訴你,你別過來啊!否則你會後悔的。」暗東手指著齊韻,畏畏縮縮的道。

  「哼~死到臨頭還想威脅本公子,都給我上。」齊韻冷哼一聲,對著後面的人比了個動作。

  一群人齊刷刷的往前衝去,暗東二人則是一轉身衝進了旁邊的包間,其餘人也跟著沖了進去,看到房中的人後,一瞬間包間中鴉雀無聲。

  齊韻見人進去後便沒了動靜,一時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進門入眼的便是兩張無比熟悉的臉,房中的正是尤震及齊玉二人,見此頓時一驚急忙低下了頭。

  看到齊韻臉上的淤青,加上一隻眼上的大黑眼圈,齊玉臉上瞬間便有些掛不住了厲聲道「說,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齊府的下人一驚,顫顫微微的跪倒在地,並不敢出聲。

  「哈哈哈哈哈~」暗東看著眾人的臉色,突兀的大笑起來。

  齊玉看了看他,眉頭不覺皺了皺,心中不悅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側身看著尤震。

  尤震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起的模樣,無奈只得咬了咬牙,準備繼續開口。

  「他們不願意說便讓我來說吧!」暗東打斷了正要開口的齊玉接著道「這位公子剛剛與小爺我在春風樓搶頭牌姑娘,打不過小爺便一路追打至此。你說一個風塵女而已,公子如此窮追不捨又是何必呢!罷了罷了!小爺不與你計較,先走一步了。」

  說完帶著玄月甩甩袖子偏偏而去,不一會兒就出了酒樓進了另一間鋪子。

  聽完暗東的話,尤震黑著一張臉站起身一甩袖子,嘲諷的看著齊玉道「齊大人真的是養了一位好兒子啊!哼!」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尤大人~尤大人~」齊玉暗道不好,忙出言想叫住尤震,卻是沒能把他留下了。

  齊玉回頭狠瞪了齊韻一眼,大手一揮怒沖沖的道「還不跟我滾回去,還閒不夠丟人現眼?」

  今日會在這裡遇到尤震與齊玉並非偶然,尤研夕前兩日特意跟尤震提議了一下,尤雨欣婚期將近,讓尤震與齊玉約個時間,好好商談一下婚事當日的一些細節。

  因著這件婚事太草率也太趕了,很多細節之處都被忽略了。況且這酒樓本就是尤研夕的產業,要知道他們進了哪間包廂易如反掌。

  父子二人回到齊府,齊玉立即讓人關了大門,把齊韻帶到了祠堂。

  「孽子,給我跪下」齊玉是真的怒了

  齊玉也不敢說話,直直跪了下去。

  「今日起到成親之日,不許跨出齊府半步,罰跪祠堂三日,你可有不服?」齊玉站在一旁恨聲問道。

  「兒子沒有不服」齊韻自知理虧,只得安安分分回答道。

  「韻兒,韻兒」突然外面吵吵嚷嚷傳來吵鬧聲。

  齊韻回頭看向門外,只見齊夫人急急忙忙往這邊走來。對著齊夫人委屈的喊到「母親」。

  「老爺這是做什麼!韻兒這是做錯了什麼老爺要發如此大火?」齊夫人上了就質問。

  「做了什麼?都是你這婦人平常寵的,看看你這個兒子都被你寵成什麼樣了!得罪了尤震若是他參上我一本,大家就都別想過了。」

  齊玉見尤震甩袖離開,不悅的情緒不用多提,如今要想尤府的人消氣必定先得罰齊韻。

  「尤府與我們不是姻親嗎?為何要參老爺?」齊夫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聞言抹了抹眼淚問道。

  「還不是你這個好兒子,現在的尤府今非昔比,尤家的女兒你給我上心些,要富貴還是當乞丐你自己看著辦,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去外面花天酒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齊玉對著齊韻惡狠狠的警告,看了齊韻一眼,急急忙忙便向著前院走去。

  齊夫人聞言明白了過來,只得潺潺的對著齊韻道「母親說你多少次了,不要去那種地方,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你是的好好想想了。」

  這邊,看著尤震和齊玉一前一後的離開,尤研夕滿意的笑了笑,回頭帶著晴兒及玄月便往回走去。幾次淳于彥要與她說話,她都沒有理會。

  回到院中把屋裡所有的門窗都關上了,鬧得屋中幾個丫鬟都覺得莫名其妙,尤研夕一向喜歡開窗,那樣子透氣也更涼快些,今日卻是一反常態。

  待尤研夕洗完澡,打發了所有人離開後便一個人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熟悉的聲音在尤研夕耳邊響起,她卻是裝作沒聽見一般繼續閉著眼睛。

  淳于彥見她如此,也不說話翻身上床便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尤研夕卻是一勾腳一翻身,狠狠地便把淳于彥摔到了地上,尤研夕雖沒有他們一般的功夫,可是這格鬥之術能勝過她的也不多。

  「噗通」一聲,被扔下床去的淳于彥立即在地上抱著膝蓋,蒼白著一張臉死死咬住嘴唇,額間也冒出來些許汗滴,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尤研夕見此一慌,忙起身下床查看「傷著哪了?」哪曾想剛一俯身便被抱了個滿懷,耳邊也響起了喃喃的低語聲。

  「那個什么小翠,我是一眼都沒看,要不是怕誤了你的事,就他敢盯著我看這一點,我就直接讓人把她扔出去了。夕兒你別在生氣了好不好!」

  淳于彥一臉委屈,說完還不忘把頭往尤研夕懷裡鑽,像足了尋求主人憐愛的小狗狗。

  尤研夕本想就此推開他的,聽這麼一說好像心中的煩悶也因此煙消雲散,聞著他身上的藥草香味,心中泛起一絲甜蜜。

  「哼,都怪你,長得這樣妖孽的一張臉,任誰看了不會浮想聯翩。」尤研夕輕輕捶了捶淳于彥胸口,嬌嗔到。

  「那娘子以後可要把為夫看緊了!」淳于彥颳了刮尤研夕的鼻子,好笑道。

  「咳~咳~」,二人就這樣坐在地上,淳于彥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怎麼了?」尤研夕一聽,急忙從他懷裡站起來,把他扶到床上。

  「沒事的,只是地上有點涼罷了!明日我就得回去了,京都還有事情要處理,過完及笄禮就來京都吧!」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淳于彥拉住尤研夕的手,另一隻手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一塊玉墜塞到尤研夕手中。

  「這是我給你的及笄禮,之前的玉簪算是我母妃給你的。母妃曾說過那個玉簪是她及笄時,外祖母送的,你及笄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戴。」

  「誰說我要帶了。」尤研夕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拿在手心磨蹭了許久,見淳于彥只是一臉堅定的看著她並不說話,無奈搖了搖頭。

  「知道啦!我戴便是了!」

  見尤研夕答應了,淳于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