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吃軟飯的

  「哈哈哈~當然重要,你問問她們這些人,有誰是不想要的?可是那麼大的一筆財富竟被你拱手送人了?」鮑氏聞言突然大笑起來,瘋魔了一般掃過所有人,最後指著老夫人,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

  姐妹幾人見她這般,早已嚇得退到了角落裡。尤研玉看著鮑氏樣子嚇得不輕,只縮在角落裡喃喃道:「那匣子裡不就是幾個飾品物件嗎?母親為何會變成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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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雨然低頭看了看她,見她瞪大了眼睛木訥的看著鮑氏;鮑氏卻是怒目圓瞪死死看著老夫人,而尤弘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坐回了椅子是,看著老夫人的眼中透露出了怨恨。

  見這副情景,尤雨然嘴角微彎,心中都有些好奇那匣子裡放的是什麼更值錢的東西了。

  尤以安本來還因為老夫人給了她一枚上好玉佩,卻沒有給尤研夕而暗自高興。可如今不僅剩下的東西都是尤研夕的,看情況似乎還給了尤研夕更值錢的東西。不由得眯起眼睛,目光毒毒的射在了老夫人臉上。

  老夫人冷眼看了看一屋子的兒孫,一個個都各懷心思,巴不得把她吃干抹淨的模樣,頓時一股悲涼之感湧上心頭。

  正當此時,尤肅君從外面走了進來。鮑氏聞聲,回頭看了看他,眸中的血色這才退了下去,幾步上去就一把拉住了尤肅君。

  「君兒,匣子沒有給尤研夕吧!」鮑氏滿臉笑容,一臉期待的看著尤肅君。

  尤肅君看了看自家母親,自是知道她想聽什麼,只對著她搖了搖頭才道:「匣子已經給夕兒了,裡面的東西母親也不必再惦記了,那本就不屬於你。」

  鮑氏聽完,一把甩開尤肅君的手,厲聲吼道:「怎麼就不屬於我了?那是你祖父留下的遺產,那些鋪子,足夠我們吃一輩子的了,憑什麼讓她一個外人拿走了?」


  鮑氏身邊的小丫鬟們聞言,急急忙忙把鮑氏扶著往外走去,尤研玉見狀,立即從牆角站了出來,對著尤肅君問道:「哥哥,母親說的是什麼鋪子?」

  「玉兒,你也回去吧!不該問的就別問。」尤弘見祖孫二人一條心,心裡最後的希望也沒了,看著一臉疑惑的尤研玉,直接攔住了話頭。

  尤研玉一聽也不在多問,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對著眾人道:「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說著也不等尤弘說話,便帶著丫鬟們離開了,即使他們都不說她也知道,老夫人定是把家裡的商鋪地契都給了尤研夕,才會鬧這麼大動靜。

  雖然如今商人地位不高,官員也不屑與商人來往,可是耐不住商人有錢,所以即是面上不來往,背地裡也會置辦一些商鋪來供養家裡。可如今尤府的商鋪都給了尤研夕,在鮑氏看來可不就是把尤家家底都給了尤研夕嗎!

  老夫人見鬧的也走了,便直接對著老媽媽道:「我也乏了,我們也回去吧!」

  尤弘一臉的灰頭喪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看著老夫人要出門了,這才叫住了她問道:「難道在母親心裡,那個與我們不親近的外孫女,比我們這些嫡子嫡孫更重要嗎?」

  老夫人聞言,面上露出不忍的神情,可最終還是回答道:「對,如今於我老婆子而言,夕兒比這個家裡的任何人都重要。」

  眾人聽著老夫人都話,皆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唯獨尤肅君恍若未聞,率先離開了飯廳。尤以安以前一直以為老夫人最疼她,可聽了老夫人的話,心中以前堆積起來的怨恨,這一刻全部爆發,一雙淬毒的眼睛,死死看著老夫人遠去的背影。

  看著眾人陸續離去,尤弘這才扶著椅子站了起來,不一會兒的時間,尤弘仿佛老了十歲一般。面色蒼白,整個人頹廢的不像樣,就連走路也都是踉踉蹌蹌,似乎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在地似的,可見此事尤弘所受的打擊的確不少。

  尤研夕與淳于彥離開尤府後,小紅一邊給二人添茶,一邊好奇道:「小姐,你說這匣子裡會是什麼東西,打開來我們看看唄!」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現在的改口叫世子妃了,你非不聽!」玄月聞言,對著小紅又是一頓說教。

  尤研夕聞言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比起世子妃,她更喜歡叫她小姐,看了看二人好笑道:「把匣子給我,我也想看看裡面是些什麼東西。」

  小紅聽尤研夕那麼說,急急忙忙把一旁的匣子遞給尤研夕。匣子雖然有些舊了,可卻是很乾淨,看得出來是有人時常打理的緣故。匣子的鎖扣處漆都磨掉了,顯然是被打開過很多次了。

  尤研夕伸手摸了摸匣子,竟有些恍惚。淳于彥看著反覆磨蹭的尤研夕,出言問道:「夕兒?再想什麼呢?」

  尤研夕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打開匣子,入目的是幾件上好的玉佩、玉簪什麼的,尤研夕拿起來看了看,每樣看上去都是玲瓏剔透,淳于彥接過來摸了摸道:「這些都是老物件了,雖然不是上好的和田玉,可都被人溫養過很多年,價值不菲啊!」

  尤研夕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卻還是看不出哪被溫養過了。仔細往匣子裡一看,似乎玉器下面還有幾張紙放著一般,尤研夕看了看,把紙拿了出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看清楚了似乎是房契地契,而上面寫的地段都是京都城內上好的地段,就連商鋪都是一些老字號的商鋪。

  見此尤研夕直接下了一跳,不明白老夫人為何會把房契地契給她。淳于彥見尤研夕驚訝的表情,也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一時也不明白尤府的人是什麼意思。

  小紅坐在一旁,看著兩位主子嚴肅的表情,大氣也不敢出,只是無比好奇的打量著匣子。

  「誒?小……世子妃,你看那下面是什麼?」突然小紅看到匣子一旁有一小塊突出來的地方,忙喊到。

  尤研夕聞言側頭看了看,用手去按了按,只聽咔嚓一聲,匣子下方彈了開來,露出一個小抽屜。尤研夕伸手拉出小抽屜,裡面竟放著成迭的紙張來。

  玄月見狀,立即拉著小紅站出了馬車,坐在馬車邊緣警惕著來往的人群。

  當尤研夕目光接觸到紙上的字時,瞳孔不由得一縮,急忙翻看著這些紙張,除去幾張上萬兩的銀票,其他的都是一些人名、地方、商鋪。

  震驚過後,尤研夕越看越歡喜,看到後面的時候直接快要笑得合不攏嘴。淳于彥見狀接過尤研夕手中的東西,認真的翻看起來,看完後不敢置信的看著尤研夕問道:「你祖父到底是什麼來頭?」

  「以前從未聽人提起過,所以我也不知道!」尤研夕聞言神秘一笑管他什麼來頭,有了這些舒袂那邊就會順利很多,但是這件事她肯定不會告訴淳于彥的。

  淳于彥看著尤研夕一臉的狡猾模樣,不由得好笑的颳了刮她的鼻子,見她不想與自己說也就由得她。

  尤研夕說著拿過淳于彥手中的東西,又一張張放了回去,然後從銀票里拿出來三萬兩放在淳于彥手中道:「這些你拿著用,剩下的幾萬兩留著已被不時之需。」

  淳于彥看了看銀票,並未伸手去接,反而哀怨道:「哎!這兩日坊間百姓都傳聞,說我不知修了幾輩子的福,竟以洛王府的病世子之身,娶到了逸蜀唯一的外姓公主還不算,還得了公主帶來的驚天嫁妝,一夜間直接暴富呢!如今還要拿你的錢,不就真的成了一個吃軟飯的了?」

  「那你聘禮不就有一百六十六台嘛?我們不過添了二十二台而已,怎麼就被人說成這樣了?」尤研夕並未聽到這些傳聞,看淳于彥一副哀怨的樣子不由得出聲辯駁道。

  「即便如此,你自己不也有那麼多的隱形財產嗎?所以我內地里還是個吃軟飯的,再加上這些……夕兒,你可知你已經富可敵國了?」淳于彥說著,對著尤研夕的匣子努了努嘴,擺得是一副小女兒的生氣模樣。

  尤研夕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好笑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把銀票塞到他手裡道:「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咱該花花該用用,不然我掙那麼多錢幹嘛使?他們那些人啊,盡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淳于彥看著故意逗他的尤研夕,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啄了一口尤研夕,一把將她攬如懷裡道:「娶個媳婦這麼能幹,看樣子我也只能安安心心做個吃軟飯的咯!」

  二人說著話,馬車便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了,尤研夕剛下車,便見一個小丫鬟急急忙忙跑了出來,看到尤研夕後,忙大喜道:「三小姐可回來了,老夫人正讓我去尤府尋你呢!」

  尤研夕看著小丫鬟行色匆匆,忙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

  小丫鬟聽尤研夕這麼問,急急忙忙答道:「上午三小姐走後,三夫人就要生了,可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了,三夫人勁都用完了了卻還是沒生下來,穩婆說三夫人如今怕是要難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