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怕是忍不了多久了

    劉曉嘚瑟炫耀夠了,樂呵呵的就回去了。→

    留下某個羨慕嫉妒恨的男人在風中凌亂憂傷。

    劉曜一拍桌子,不行!

    不能這麼一直等下去!

    ——

    東宮太子書房 .🅆.

    太子端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面前難得在他面前乖巧服軟的小兒子,心裡一時也軟的不行。

    「說說吧,找孤什麼事?」

    「父王,孩兒想娶平陽侯家的千金為妻,請父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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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不解,「這事不是你皇祖父做主嗎,怎麼,你想讓你老子越權處理?」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蘇恆家那小丫頭還不滿十五歲吧,及笄都還沒到,你著什麼急啊?」

    劉曜一臉誠懇,「孩兒確實著急,父王幫兒子想想辦法吧!」

    兒子這麼直白的承認,太子反而一時啞口無言。

    可人家姑娘當真沒到年紀,他總不能給兒子生搶過來吧。

    「你能不能不為難你老子,那丫頭才十四歲,別說蘇恆不同意,就是你皇祖父也不會幹這麼沒人性的事。」

    劉曜:「……」

    「你就再等一年能怎麼著?這都八月份了,離過年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你連幾個月都等不了不成?」

    劉曜無話可說,「是。」

    「一旦那丫頭滿了十五歲,不用父王去說,你皇祖父也會成全你的。」

    「還有,你以後再往平陽侯府跑,給老子走正門,你以為你翻牆的事沒人知道是不是?」

    劉曜倏然抬頭。

    太子覺得稀奇,他這個小兒子素來清心寡欲,他從來沒見他對什麼特別在意過。

    生來擁有的太多,很多事情他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傷及皮肉的,他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沒想到他真會對蘇恆家的丫頭情意深重,非卿不娶。

    還不惜翻牆進去,也要去見人家,

    雖然被蘇恆無意點破的時候,他這個當爹的確實有點沒面子。

    但是這面子哪有兒子重要!

    這樣多好,

    這樣的兒子才是活生生的有人情味的人,不是那一天到晚板著臉視一切如死物的冰塊。

    太子很欣慰。

    他也希望兒子能有自己真心珍愛之人,餘生能過得喜樂安康。

    如今這個姑娘確定出現了,他也是高興的。

    .

    晚上用膳的時候,慶寧旁敲側擊的問蘇妧,看到蘇妙的婚事定下,心中可有什麼波瀾。

    蘇妧知道母親打得什麼主意,「娘,我才十四,您著急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而且您的重點啊似乎又偏了,現在不是說大哥的事嗎?」

    奧對對,

    是要說兒子的喜事來著。♛🍮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蘇硯和葉家嫣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雙方父母和親朋都是樂見其成。

    唯一不那麼高興的大概就是衛國公家的顧妤凝。

    慶寧娘家的親侄女,蘇硯的親表妹。

    顧妤凝喜歡蘇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可蘇硯不喜歡顧妤凝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

    慶寧是很開明的長輩,為此她很早之前就找兒子單獨談過,問及他的想法。

    蘇硯的回覆很直接,

    他把顧妤凝當妹妹

    

    看的話,可以很疼愛她,很喜歡她;

    但是當妻子的話,不行;

    他想像中相伴一生的妻子從不是顧妤凝這樣的。

    慶寧一開始覺得兒子要是喜歡,親上加親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兒子不喜歡,那就只能作罷。

    可顧妤凝並不死心,一開始是三天兩頭的往平陽侯府跑,企圖近水樓台先得月;

    可蘇硯也是壓根就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住到了軍營裡面。

    一來二去,顧妤凝自討沒趣,也就不天天折騰了。

    但心思卻從來沒斷過。

    她想的是,她和表哥是實打實的親表兄妹,爹娘和姑姑又一向最疼她,只要她撒撒嬌,好好求求爹娘和姑姑,他們一定會願意成全自己的。

    而表哥那邊,成親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感情。

    再說她也從來沒聽說表哥對誰上過心,但在表哥心裡誰做妻子估計沒差;

    之所以拒絕自己,可能就是一時無法接受表妹變妻子;

    沒關係,她可以慢慢的陪他適應。

    可是現在,一個晴天霹靂直接地打在了她頭上,

    ——表哥定親了!

    而未來的新娘卻不是她。

    這是顧妤凝絕對接受不了的。

    從小被寵壞的嬌小姐脾氣讓她頓時開始作天作地的大吵大鬧,在衛國公府鬧完了,今日下午還鬧到了平陽侯府,梨花帶雨的跪著求慶寧成全她。

    慶寧很是無奈的扶起侄女,認真的給她講道理。

    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是婚姻大事。

    可顧妤凝完全聽不進去,甚至放言,蘇硯必須是她的。

    為這事,蘇家上下都小小的不太平了一陣。

    蘇林氏拍板,「硯兒和嫣然早日成親,妤凝那丫頭自然也就死了心了。」

    慶寧:「母親的意思是?」

    「和葉家商量商量,咱們兩家的婚事提前,反正該準備的兩家其實都準備的差不多了。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再就近選個黃道吉日便是。」

    安陽覺得有些小題大做,「母親,為了這個,就要讓兩家大費周折的折騰一遍,是否有些太誇張了;妤凝一個小丫頭,她能做出什麼?」

    蘇林氏看向慶寧,「老大家的,你說呢?」

    「妤凝那孩子,最是固執,且自幼被我兄長寵壞了,她想要的不得到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大嫂的意思是——」

    「反正咱們家已是早早地把婚嫁禮制用品都備好了,葉家那頭,嫁妝之類的,葉夫人也跟我說過都是早早的備下的,咱們就提前一兩個月婚期也未必不可。」

    「我主要也怕妤凝那孩子再來又是求我,又是鬧騰的,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早點讓她死心省得夜長夢多。」

    安陽:「那對外怎麼說?無緣無故提前婚期,對外總要有個說法才是。」

    蘇林氏:「就說咱們家請了大師占卜,兩個孩子的婚期宜早不宜遲,這樣說過去也就罷了。」

    安靜了許久的蘇妧忽然出聲,「祖母,依表姐的個性,即便是哥哥和嫣然姐姐成了婚,她也會有的是法子破壞。」

    「所以一味地讓哥哥和嫣然姐姐的婚期提前並不能解決問題;治標不治本,是無效的。」

    

    蘇

    林氏和慶寧安陽都安靜下來沒有說話,孩子說的也對,成了親並不意味著就能讓妤凝死心,反而還可能會刺激她失控做出更不可理喻的行為。

    蘇林氏一時也沒了主意,旁的人她下個狠手也就解決了,可這人偏偏還是大兒媳婦的親侄女,下手重不得。

    慶寧也左右為難,「那該如何是好啊?」

    蘇硯忽然從外面進來,「祖母,母親,婚期照舊,無需提前;孩兒會自己讓表妹死心的。」

    蘇妧:「哥哥,你——」

    「妹妹說得對,婚期提前並不能改變什麼。」

    「我不想讓此事叨擾到嫣然,更怕這樣一味提前成親會刺激表妹出言傷到嫣然;這件事歸根結底在我,我來解決最合適不過。」

    蘇林氏、慶寧和安陽婆媳三人面面相覷。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個就暫時不說的好;總之,我是一定能讓表妹死心的。」

    「另外——」蘇硯看向蘇妧,「我還需要妹妹的幫助。」

    蘇妧指著自己,「我?我能幫到哥哥什麼?」

    蘇硯神秘一笑,「你當然能幫到我什麼,哥哥這次可全指著你了。」

    蘇妧啊了聲,面露疑惑。

    .

    晚上泡了個花瓣澡後,蘇妧穿著一身薄紗睡衣躺在床上,屋裡還放著長長的冰鑒,涼爽宜人。

    蘇妧愜意的晃著小腿,腦子裡卻想著晚飯時蘇硯說的話。

    這一出前世不是沒發生過,但是前世她沒參與到啊。

    那個時候,母親和哥哥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解決了,順利地讓她對這件事幾乎都沒什麼印象了。

    可今生顯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顧妤凝更難纏了,

    而且她哥哥還揚言需要她的幫助。

    蘇妧有點想不明白,她能怎麼幫?

    顧妤凝是個標準的刁蠻大小姐,對誰都是頤指氣使的;

    這樣的人,她哥哥能喜歡才出了鬼了。

    蘇妧對這個表姐,感情很薄弱;

    沒辦法,她那個舅媽就是不會教孩子,兩個女兒被她養得脾氣一個比一個大,舅媽的理由也是理直氣壯,「咱們堂堂的衛國公府的嫡出女兒,嬌養一些怎麼了?不是應該的嗎?」

    而舅舅公務又太忙,無暇顧及家中,兩個女兒就在舅媽的溺愛下長大。

    說是長歪了,倒也不至於;

    但脾氣大是真的,稍有不合心意的便一哭二鬧,不上吊那是不捨得死;

    這種情況下,蘇妧怎麼可能和舅舅家的兩個姐姐相處得好,

    誰還不是家裡的小寶貝,她才不要勉強委屈自己呢。

    但是雖然沒有太好,也不算太差,畢竟是表姐妹,年節的時候總要見到的,打個照面的客套還是要的。

    這樣想著,蘇妧越發覺得嫣然姐姐好;

    長得好,性子也好,

    這樣的女子,收服了她哥哥,她才不會覺得意外。

    至於那個脾氣比天大的表姐——

    蘇家可消受不起。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想得入神,絲毫沒有發現某個已經悄然登堂入室的某個男人。

    直到——

    「啊——」她被某人伸手輕輕拍了下肩膀,想事情想得入迷的她嚇得一個激靈。

    劉曜也被她嚇了一跳,「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進來都沒發現?」

    

    >

    他什麼時候存在感這麼弱了?

    蘇妧舒了口氣,「我想我哥的事呢。」

    男人動作行雲流水的躺到她身旁,枕著一隻胳膊,「蘇硯?他怎麼了?」

    蘇妧將事情簡單的和他說了一遍。

    劉曜聽完感嘆了句,「看不出來蘇硯桃花挺旺盛的。」

    這話成功為他招來一記白眼,「怎麼?你很羨慕?」

    某男人如今相當有眼力勁兒,「這種爛桃花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再說。」

    他伸手將她扣進懷裡,貼著她的耳廓,「哪家姑娘能有我家阿妧好?」

    蘇妧嘴角的弧度止不住了,「德行。你現在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你知不知道最近劉曉在我面前有多嘚瑟?」

    「嘚瑟什麼?」蘇妧剛問出,心裡忽然就有了個猜測。

    她抬眼,劉曜也看著她,

    兩人異口同聲,

    「陛下賜婚的事?」

    「他和你四姐定下來的事!」

    蘇妧失笑。

    還真是。

    「你們倆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爭這個有什麼意思?」

    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然收緊,「我也不想,可那傢伙成天在我眼前晃悠嘚瑟。」


    「之前我送你香囊和腰帶的時候,你不也是滿世界炫耀嘚瑟嗎?」

    「怎麼到你這,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劉曜一噎,往她脖間那裡狠狠地嘬著。

    一股癢意莫名的襲來,蘇妧笑著躲,「別,癢~」

    她不躲還好,這一躲旁邊本就心思蕩漾的男人瞬間化為餓狼撲了上來。

    蘇妧隨即攀上他的脖子,用自己的節奏回應著他。

    ……

    夏季炎熱,沐浴過後的蘇妧本就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裙,而眼下,這本就不足以蔽體的紗裙也早已不知所蹤;

    身上僅剩的那件小衣也滑下了肩膀,香肩半露,別有風情。

    蘇妧雙手無措的在空中揮舞了下,就被男人拽過一隻手,擠進了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他聲音啞的不行,「阿妧,叫我。」

    蘇妧咬著唇,頓了一下,

    隨即嬌嫩的唇瓣中溢出了一聲嬌呼,「筠亭。」

    他似乎很喜歡她在這個時候這樣喚他;

    可是蘇妧覺得,每次她這麼叫完,他的呼吸就會更加粗重;

    「筠亭。」

    「阿妧~」

    他們彼此緊緊相貼,感知著來自對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阿妧~」

    「嗯?」

    「我想和你說——」

    「我怕是忍不了多久了。」

    ?

    !

    聽到這話,蘇妧閉上眼睛果斷裝死,

    這個問題要她怎麼回答,

    忍不了能怎麼辦?

    她也沒辦法啊。

    「那,那你以後別來找我,或者是——別一見著就又親又抱的。」

    「不可能!」男人果斷拒絕。

    蘇妧無奈。

    那她就真的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