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夫人還是自己親自領教一下吧

    不光是慶寧和安陽妯娌倆看出了點什麼,蘇妧也是。׺°」˜`」°º× ׺°」˜`」°º×

    有了前世那一樁樁一件件,她自然知道二姐的婆家遠不是二姐說的那般和睦親善相安無事,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但是具體的如何……

    除了鄭柳氏還有哪些人對二姐不好,蘇妧並不清楚。

    看來——

    需要好好地打聽打聽了。

    ……

    一家團聚,晚膳格外豐盛,山珍海味、各路奇珍應有盡有。

    翁婿間把酒言歡,娘們姊妹間也是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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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妧尤其喜歡永哥兒,自己沒吃幾口,見乳母抱著永哥兒在給他餵南瓜泥,小傢伙扭來扭去的不配合,蘇妧便伸手將其抱了過來。

    一手攬著,另一隻手舀了勺南瓜子,一下一下的餵著。

    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香香軟軟的五姨,剛才在乳母懷裡還滿臉抗議地不配合,這會被蘇妧抱在懷裡忽然乖巧的不得了,蘇妧餵一口他便張口吃一口;甚至到最後都不待蘇妧將勺子送到嘴邊,自己把上一口咽下去了就主動張嘴。

    蘇婉這個親娘看著都驚呆了,這臭兒子還看人下菜碟,她這親娘都沒這待遇。

    「嘿,這臭小子,怎麼到了你五姨這就換了副德行。」

    蘇妧很得意的笑,「說明永哥兒喜歡我啊,對不對?」

    安陽瞧了眼這邊,奇道:「妧姐兒抱孩子這動作倒是熟稔。」

    蘇妧只是笑,沒說話。

    當然熟了,她這具身體裡的芯,可都當過兩個孩子的娘了。

    不過這話不能說就是了。

    蘇妙看著蘇妧懷裡肉嘟嘟的娃娃,也有些眼饞,「大姐,我也想抱抱。」

    蘇婉毫不在意,「想抱就抱,沒事。」

    蘇妙小心翼翼地從蘇妧懷裡接過這個胖墩墩,抱到懷裡的瞬間蘇妙臉上滿是詫異,「小傢伙挺有分量啊。」

    蘇婉笑,「你們是不知道這傢伙多能吃,一天四頓都不到黑,能不胖嗎?」

    小傢伙忽然蹬了蹬腿,似乎在抗議親娘的吐槽。

    蘇妙被嚇了一跳,「你這小傢伙別亂動啊。」

    小蘇姍也湊了過來,「四姐,我也想看小寶寶。」

    蘇妙便微微伏低身子,讓蘇姍能夠看得到懷裡的永哥兒,「來,永哥兒,這是小姨。」

    蘇姍小心地摸了摸永哥胖嘟嘟的小手,永哥兒也忽然揮舞著小手,嚇得蘇姍一個激靈,然後就退回去繼續吃自己的飯。🐍🐝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蘇林氏看著滿臉慈笑,「話說回來,咱們妙妙的生辰可也快到了。」

    安陽:「是呢,及笄的年齡,都要是大姑娘了。」

    蘇林氏:「那後面這段時間,咱們需要忙活的事還不少呢;有妙妙的及笄禮,惠姐兒的周歲宴,還有東宮的喜宴也都是要去的。」

    慶寧:「有事忙也是好的,否則閒在家裡也是無趣。」

    安陽:「大嫂說得是,等明年還有硯哥兒的婚事和阿妧的及笄,咱們呀可有的忙了。」

    蘇林氏的視線落到了席間的蘇婧身上,都是孫女,哪怕不喜歡,也不能丟著不管。

    便問蘇恪,「婧兒的婚事怎麼還沒個准信,你這當父親的怎能如此不上心?」

    蘇恪覺得自

    

    己冤,他怎麼沒上心,他挑了那麼多人選,問題是女兒自己沒一個看得上的。

    瞧著蘇恪支支吾吾的樣子,蘇林氏多少也猜得到緣由,

    「這樣,你專心辦差,給婧兒相看婆家的事悉數交由我。」

    蘇婧猛地抬頭。

    蘇恪也啊了聲,呆愣著沒反應過來。

    蘇林氏皺眉,「啊什麼?再讓你來,孩子的終身大事全都被你耽誤了。」

    「男子還好,女兒家訂親要是晚了,說出去名聲多不好聽。」

    蘇恪唯唯諾諾,「母親說的是,只是這般小事還要勞煩母親,兒子心裡過意不去。」

    「行了,別跟我這假惺惺的,你打小勞煩我的事還少?也不差這一件了。」

    轉而溫和的看著蘇婧,「三丫頭,這件事交由祖母,你放心嗎?」

    蘇婧低垂著頭,「祖母說笑了,有祖母做主,是孫女的福氣。」

    蘇林氏臉色微微的好了些,「你自己心裡也要通透一些;總之你記得一句話,你是蘇家的孩子,家裡人就不會不管你;在婚事上祖母也不會委屈了你。」

    蘇婧「是,孫女知道了。」

    蘇妙和蘇妧對視了眼,

    世家大族一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蘇婧只要不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蘇家人也不會容不下她。

    蘇妧記得,前世蘇婧的婚事是三叔做的主,嫁的是禮部尚書的庶次子隨楊。

    隨楊什麼都好,模樣好,又有真才實學,只是吃了身世的虧,庶出也算罷了,母親還是不入流的賤籍歌姬,且生隨楊時難產而逝。

    是隨家老夫人不忍血脈流落在外,著人將彼時尚在襁褓中的隨楊帶了回府。✊😺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因為這事,隨玉成被告了一筆御狀,彈劾他身為朝廷官員卻與賤籍女子私相授受,置朝廷臉面於何地。

    若是別的官員,御史也不會盯著這事不放,可問題是隨玉成是禮部的尚書,主管禮儀祭祀等所有事關朝廷臉面的事。

    禮部尚書自身私德若是出了問題,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

    負責盯著百官言行的御史自然不會放過。

    隨玉成也因此失了聖心,雖然在其他同僚的求情下勉強保住了官位,但隨家自此以後也是一落千丈。

    在這樣的前提下,隨玉成自然看隨楊也就不會多順眼;

    若非有隨老夫人護著,還真不知一個失了生母和父親疼愛的孩子能否安然長大成人。

    慶幸的是,這孩子不僅平安長成,而且很是爭氣,進士二甲第四名出身入仕,比那個被嫡母寵慣得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嫡兄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蘇妧越想越覺得,這一世祖母最好還是給蘇婧換個夫婿吧。

    別去霍霍隨楊那麼個身世悽苦的可憐人了,就讓人家娶個賢惠端莊的妻子,夫妻和順的過一生吧。

    可別讓蘇婧再去毀了人家拼盡半生好不容易換來的安穩人生了。

    蘇忱忽然想到什麼,「大哥,東宮二殿下的婚事定的可是李家的大姑娘?」

    

    蘇恆:「是啊,說來還和

    弟妹沾了點親呢。」

    安陽笑道:「的確和我算是族親了,我也聽人提起過這孩子,心境豁達,為人沉穩,這樣的人的確適合嫁到皇家。」

    慶寧也道:「二殿下性格溫潤,且與世無爭,嫁給他也是有福氣的。」

    「是啊,將來做個尊貴體面的王妃,也是一生無憂。」

    ……

    熱熱鬧鬧的吃過晚飯,蘇婉和蘇妍也都先後回去了。

    蘇恆和蘇忱兄弟倆席間和女婿喝酒,都有些喝多了,一身的酒氣。

    慶寧和安陽各翻了個白眼,然後又各自把丈夫扶回了房。

    慶寧費力的和蘇恆隨身的侍衛將人安置在床上,這傢伙這個時候從不會要下人伺候,更衣梳洗都是她的。

    慶寧也是做習慣了,一切得心應手,浸濕了帕子替他仔細擦洗了遍,換了身乾淨的中衣,又端來醒酒湯伺候著他喝下。

    忙完這些,她才去自己沐浴。

    等她從浴房出來,發現本來該喝醉熟睡的男人此刻睜著眼睛,兩眼清明,哪有一點醉意。

    慶寧走到床邊坐下,瞪了男人一眼,「你這裝醉騙我伺候你是不是?」

    蘇恆當然不會也不敢承認,「夫人冤枉我了,我只是酒醒了而已。」

    慶寧一個字都不帶信的,冷哼了一聲,又走到梳妝檯前擦拭養顏的面霜。

    「我怎麼覺得二丫頭有點怪怪的。」蘇恆忽然出聲,納悶道。

    慶寧手下一怔,難道丈夫也發現了?

    「哪裡怪了?」她故意問道。

    蘇恆搖搖頭,「說不上來,可比著婉姐兒的話,我瞧著妍姐兒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孩子打小心思重,有心事也怕家裡人擔心,每每都不會輕易說的。」

    「就像今天晚上,我瞧著,婉姐兒是打心眼裡的高興,和姑爺站一塊也是恩愛夫妻該有的樣子,永哥兒也是養的白白胖胖招人喜歡;但是二丫頭那,我總覺得眉眼間帶著股愁緒,二姑爺是不善言辭,但席間對二丫頭還是體貼入微的,還有就是這惠姐兒,你們和母親提出惠姐兒的周歲宴要大辦的時候,我總覺得二丫頭臉色有些許為難。」

    慶寧不得不佩服丈夫的慧眼如炬,「沒想到你也看出來了。」

    蘇恆頓住,「什麼意思?你知道?」

    「我也是察覺了點不對勁,至於具體鄭家那邊發生了什麼,還不清楚,所以想著趁惠姐兒周歲宴的時候靜觀其變。」

    蘇恆長嘆了聲氣,「當初我和二弟選中景之,原是看中他的才能和品行,本以為給二丫頭選了個好的,沒想到……」

    慶寧聽出丈夫語氣里的愧疚,安慰道:「這又怪不到你和二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問題又不是出在景之身上;定是那個鄭柳氏在那擺婆婆的款,暗中給妍姐兒氣受。」

    「你和二弟做伯父的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別自責。」

    蘇恆:「我也知道;可是孩子在外受苦,我這個做長輩的,心裡也難受啊。」

    說到這個,慶寧就很不滿,「你一個伯父都知道心疼,你說三弟這個當爹的怎麼就不知道多問問多關心關心呢?」

    「那傢伙眼睛都瞎了大半了,還能指望他什麼。」

    

    蘇恆罵起親弟弟是毫不客氣。

    這話慶寧是不能說,可是她聽著蘇恆罵自己也很解氣。

    「好在太子妃張氏性情不錯,不是那種目中無人自恃清高的,否則我也要擔心咱們阿妧以後的處境了。」

    蘇恆:「那種惡毒婦人還是少,你說好好地過日子誰會故意刁難兒媳婦,也就那些吃飽了撐的八婆。」

    慶寧覺得他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所謂的婆婆,「那你可就錯了;這樣的婆婆可一點都不少,只不過那些人最會做表面功夫,外人不知道罷了。」

    「反正到時候要是那鄭家真敢欺負我侄女,老子親自提著槍去和他們好好談談。」

    蘇恆說這話時語氣輕狂桀驁,慶寧仿佛那瞬間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在鬧市中路見不平挺身而出的蘇府長公子。

    時間帶走了他的年輕,但是帶不走骨子裡的血性。

    慶寧偏就極愛他的這一身武人硬氣,塗好那些瓶瓶罐罐,她端著身子回到床榻,整個人依偎在他身上。

    「你呀,還是和年輕時一樣的脾氣,嫉惡如仇的,什麼看不過眼都要管一管。」

    蘇恆不愛聽了,「什麼叫年輕時,老子現在老了嗎?」

    慶寧:「你都當人外祖父了,還以為自己多年輕啊。」

    「到了年紀得服老,知不知道?」

    哪有男人肯服老的,蘇恆手臂一伸,將慶寧整個提了起來,隨即翻身壓了上去,語調囂張至極,

    「我老沒老,空口無憑,夫人還是自己親自領教一下吧。」

    這話的意思太明顯,慶寧瞬間認慫,「不,不必了吧。」

    「親身領教才更有說服力不是嗎,省的夫人自己也老是不放心。」

    慶寧:???

    她什麼時候不放心了?

    不待她有下一步的反應,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肆意作亂。

    將近二十載的夫妻,他對她的身體太過了解,知道哪裡是她的薄弱敏感處,知道怎麼下手能讓她繳械和配合。

    慶寧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嘴角溢出來的那些破碎簡直不堪入耳。

    而這男人也實在是壞,武人的強硬脾性和強悍的體力 全都悉數招呼在了她身上。

    各種各樣的不著調的話語也是在她耳邊一句接著一句。

    她聽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差,差不多行了吧。」

    男人喘著粗氣,「夫人現在還覺得為夫老了嗎?」

    慶寧欲哭無淚,「不老!不老,夫君正當年,一點都不老!」

    沒想到男人聽了火熱的氣息更甚,一把攬著她兩人一起翻了個身。

    「那為夫更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負了夫人的讚許才是。」

    慶寧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幹嘛就為要嘴欠那幾句呢。

    怎麼次次記吃不記打呀。

    外間守夜的兩個大丫鬟也都早已被那些曖昧的聲音臊紅了臉。

    按說這境況她們都習以為常了,可今晚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了些。

    侯爺果然寶刀未老,

    夫人——

    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