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 謀害皇嗣 罪不能逃

  「皇嗣之事理應慎重,蔣太醫,和充媛脈象如何?」麗妃不甘心的問道

  「回麗妃娘娘,和充媛脈象有些不穩,似乎接觸了些有害胎兒的東西,嗯,和充媛勞煩將手釧借老夫一看。↤↤↤↤↤ ➅➈𝕤нux.Cό爪 ↦↦↦↦↦」蔣太醫皺眉道。

  和充媛看了看正位之上的太后、皇上、皇后等人,只見太后一聽可能有害她的孫兒,趕忙說道:「和充媛,請太醫看看。」

  「是」娜仁托婭輕輕將手釧退下,由冰蓮交於蔣太醫,只見蔣太醫來回打量著這個手釧,手釧極為簡單,是以五色絲線編制而成,串一紅珊瑚,說不上貴重,但到還精巧。

  「太醫,這手釧可有不妥?」皇后輕聲問道。

  蔣太醫眉頭緊皺,看了看娜仁托婭問道:「老夫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和充媛。」

  「太醫請說。」

  「和充媛這手釧戴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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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有兩個月吧,進宮之後雪蘭親手所致,我看著甚是喜歡便常常戴著。」娜仁托婭思忖著說道。

  「和充媛剛剛有孕這段時間可曾見紅?」

  「這……」娜仁托婭臉上一紅,嬌羞的不知如何回答。

  冰蓮見狀微微俯身見禮道:「回太醫的話,我們小主前些日子的確見紅,當時只當是來了葵水,之前診脈出錯,所以才並未告知。」

  冰蓮這個話卻讓眾人聽了個明白,之前是診出過有孕,可是,這一見紅,都是女孩子家的,哪裡能想到這麼多呢。

  「太醫所聞,可是有不妥之處?還是說,有人故意想害?」雲裳冰冷的問道,心中卻更加疑惑,聽著太醫所言,婭兒懷的定然是舅舅的孩子,與上官瑾琪無關,可她那日為何要說……

  「請看此手釧」蔣太醫將手釧高舉,讓眾人均能看見,雲裳微楞道:「此手釧上的珊瑚倒是別致。」

  「雲裳公主,此手釧之上絕大多數是珊瑚,但是,卻混有五顆麝香。所幸和充媛身體較好,又因現在是冬季,麝香之氣尚淺,否則,和充媛腹中的孩子恐怕已經不保。」

  「麝香!」長公主一愣,「和充媛,此手釧是你的宮女雪蘭所送?」

  娜仁托婭似乎被這個消息嚇到,木訥的點了點頭,不敢相信的說道:「怎麼會?雖然我平素對雪蘭不如冰菱、冰蓮二人,但是……」

  「去將那個宮女給哀家押來!」太后震怒道,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宮女就敢謀害皇嗣!

  「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慈寧宮中的氣氛異常的壓抑。

  「跪下!」

  雪蘭惶恐的跪在大殿中央,只見此刻娜仁托婭已經哭的梨花帶雨:「雪蘭,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何這般害我,傷了我事小,一旦傷了皇嗣,我要如何……如何對的起太后和皇上。」

  此言一出,更顯得娜仁托婭委屈和懂禮,雲裳心中暗笑,婭兒越髮長進了。

  「祖母、舅舅,母親常常告訴裳兒,女子的身子最是脆弱,需要好生養著,當年懷著裳兒的時候,母親小心又小心,卻還是那般兇險,和充媛她……」雲裳擔憂的說道。

  「賤婢!好大的膽子,竟然剛謀害皇嗣!推出去杖斃!」皇后沉聲道。

  雪蘭聞言一驚,慌忙磕頭道:「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就算給雪蘭一萬個膽子雪蘭也不敢謀害皇嗣呀!」

  「還敢狡辯!太醫手中的手釧可是你送的?」太后厲聲問道。

  雪蘭一愣,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哼!刁奴,竟然剛摻雜麝香,來人推出去!」

  「等等」娜仁托婭含著哭腔道,起身對著太后盈盈一拜:「太后娘娘,臣妾知曉太后娘娘疼愛之情,可是臣妾實在不知,為何雪蘭要害臣妾至此。」

  「雪蘭你為何要害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我,我沒有!」雪蘭爭辯道

  「哼!你狡辯!」冰蓮皺眉道,轉身跪與殿中,道:「請太后、皇上、皇后娘娘恕奴婢不敬之罪。」

  「嗯」皇上點了點頭,示意冰蓮繼續。

  冰蓮轉過頭去盯著雪蘭道:「雪蘭,前幾日我在你的房中發現了小主的金簪,原本只當你是一時糊塗,卻不想,發現了更多的東西,我只當你是貪心,想過段時間太和你談談,現在看來,恐怕是收了誰的好處,故意謀害小主!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明察!」

  「來人,去給哀家搜!」皇后沉聲道,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對自己來說實在沒什麼威脅,榮兒已經成年,有著赫赫戰功,文韜武略樣樣精通,自己可沒有傻到去害那么小的孩子,現在這樣正好,看著他們斗,自己也樂見其成。

  「是!」

  娜仁托婭似哭斷了氣一般,委屈的不行,上官御搖了搖頭,道:「將那賤婢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看著心煩!」

  「是」不一會外面便傳來了板子的悶想聲。娜仁托婭嘴角一彎,看著神色不寧的麗妃,心中冷笑。

  「回太后、皇上、皇后,這些便是從雪蘭房中搜出之物。」

  眾人一看,金銀玉器均全,光那一對冰種的玉鐲便不是雪蘭那樣的宮女能有的。

  「將賤婢拉上來!」太后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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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侍衛毫不憐香惜玉的將雪蘭扔在地上,此刻的雪蘭背上早就一片血跡。冰蓮恐驚到娜仁托婭,趕忙擋在娜仁托婭面前。

  「說!這些金銀玉器從何而來!」皇上威儀的問道

  雪蘭顫抖的不敢說話,皇后冷哼道:「謀害皇嗣重可凌遲,如若你願從實招來,哀家倒是可以給你個痛快,說!」

  凌遲,雪蘭驚恐的看著面色如冰的皇后,心中的惶恐如海浪,撲面而來。

  「奴婢,奴婢說,這些都是葉修儀送與奴婢的,讓奴婢監視和充媛,但是奴婢絕對沒有加害皇嗣呀!皇后娘娘!」

  「雪蘭,你到了此時還要狡辯嗎?枉小主平素對你那般好!」冰蓮憤怒的說道

  「小主,小主救救奴婢,奴婢沒有,沒有謀害皇嗣呀!小主!」

  「傳葉修儀!」

  「是」

  三刻之後,葉修儀冷靜的帶著得體的微笑,俯身請安道:「拜見皇上、太后、皇后,麗妃娘娘,見過長公主、雲裳公主。」

  「葉修儀,你收買雪蘭謀害皇嗣,你可以話說!」皇后冷冷的問道。

  「回皇后娘娘,臣妾不知此事,更為收買雪蘭,此罪不敢擔。」葉修儀輕笑著說道,低頭看著一身血污的雪蘭道:「你便是雪蘭?本宮不知為何你要污衊本宮!」

  「娘娘你」雪蘭氣急,見葉修儀只想這般,更是怒火攻心道:「葉修儀,你讓倚翠前來告知,並說會替奴婢的哥哥安排好的差事,現在奴婢的哥哥便在葉家擔任掌事之職,皇后娘娘大可去查。」

  葉修儀目中微動道:「這個宮女好生奇怪,本宮乃是好心,你如何能這般攀咬,是,本宮是安排了令兄的差事,但本宮何曾讓你謀害和充媛?」

  「葉修儀,到了此時,你還這般無情」娜仁托婭抽泣的說道,「皇后娘娘,國宴當日臣妾見雲裳公主離席,心中擔心本想著去尋雲裳公主,可被葉修儀攔下,更勸了臣妾的酒,國宴當夜便有見紅之狀,聯想到今日之事,臣妾不得不懷疑葉修儀的用心!」

  此話一出,皇上、太后、長公主均是怒了,此話之中不禁讓人聯想到,如若不是葉修儀想要出去娜仁托婭的孩子,可能娜仁托婭會發現雲裳出事,雲裳可能就不會受傷中毒,此刻,已經不止是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還聯繫到了雲裳的安危。

  關鍵在於兩人均是嬪位,位置相近,葉修儀勸酒的可能性很大,那日定然是一起飲酒了。但當時娜仁托婭是否打算離席去找雲裳可就是兩說了。葉修儀當然知曉這一點,可是關鍵是,此話一出,恐無反擊的餘地。

  「嘭!」

  「葉修儀好大的膽子!公然謀害皇嗣,哀家實在好奇,雲裳被擄是否也有葉修儀的手筆!」皇后冷冷的說道。

  「臣妾……」葉修儀眼中急轉道:「臣妾是為了保證皇嗣血統純正呀,皇上,臣妾得知和充媛所懷之胎乃是三皇子上官瑾琪的骨肉,臣妾不忍皇上受到蒙蔽,又恐和充媛做了錯事,才出此下策,至於雲裳公主之事,臣妾處於深宮,又非北狄人,如何能知。」

  娜仁托婭冷冷一笑:「臣妾雖然出身北狄,可是,既然臣妾已入皇宮,便是天朝的皇妃。同時,臣妾與雲裳公主私交甚好,如何能謀害雲裳。再說,嫁於皇上是臣妾的三生修來的福分,臣妾如何能與三殿下有染,葉修儀休要血口噴人!」

  「是嗎?臣妾記著和充媛前幾日去了重華宮中,待了很久的時間,不知和充媛可有解釋?」葉修儀眼中含恨的問道。

  「這均要感謝葉修儀,那日葉修儀告知臣妾,想要解毒需要千年雪蓮、千年火靈芝和碧落草,千年火靈芝是遼國至寶,在大殿下手中,臣妾自然只能去尋大殿下。臣妾一直不明白,為何葉修儀會知曉這解毒之藥,而且從雲裳公主現在的情況來看,毒已解。」娜仁托婭冷冷的問道。

  碧落草,雲裳一驚。

  「葉修儀,你作何解釋?」長公主憤怒的問道,連曹太醫均不知是何毒,一個深宮妃子如何得知解藥,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便是,她是迫害雲裳中的一人。

  「雖然本宮身在宮中,但本宮出生醫藥之家,想必皇上還未忘記,還有便是,和充媛似乎並未解釋血脈之事。」葉修儀冷靜的說道。

  「解釋?臣妾的清白需要向葉修儀解釋嗎?」娜仁托婭冷冷說道。

  上官御微微皺眉道:「葉修儀說和充媛的孩子是瑾琪的?」

  「是」葉修儀堅定的回到,雖然知曉這是污衊,但是只要皇上能信,那麼自己便不會有事。

  「蔣太醫,和充媛懷有身孕的具體時間可知?」皇上沉聲問道。

  「回皇上,和充媛有孕六周有餘。」蔣太醫恭敬的回到。

  「嗯,便是一個多月前?」皇上沉思道,嘴角畫出一絲冷笑,那段時間正是天痕最忙的時候,葉修儀似乎選錯了時間,「那段時間瑾琪不在宮中。」

  或者說瑾琪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宮中,不是在天痕處,就是在別苑,重華宮,更多是空著的。除非是此時,瑾琪受傷病重,端妃心疼兒子,只是一個妃子恐怕是不清楚的。

  聞言云裳只覺得心神動盪,他,對了,當日婭兒說他們是國宴那日……但是婭兒有孕一月有餘,而且瑾琪那段時間根本不在宮中。葉修儀知曉解藥告知婭兒,她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她是故意的,故意讓婭兒去說那些話,便用雪蘭監視,確保了這一切,再將解藥說出。

  這是一個局,一直都是,婭兒當日的話只要自己留個心便能知曉漏洞,可是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能自拔,難道,一直,是自己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