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殿前診脈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雲軒與瑾榮焦急的四處查證,可惜並無可用的消息,而此刻的重華宮中。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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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碧落草已有兩寸長度,神醫說可以入藥,只是……」冷情盯著那可青翠的小苗,心中微嘆。

  「只是只夠一人藥量。」瑾琪在大夫的調養下,身子要好了一些,苦笑著說道,裳兒,如若我死了,你會不會有一絲心疼。眼中閃過雲裳懷恨的雙目,只覺心痛的厲害。

  「主子,」冷情噗通跪與瑾琪榻前,「請主子三思!」

  白胤飛與神醫從外入內,見了這副場景,心中微嘆,剛剛從叔叔那得到的消息要如何?白胤飛暗暗搖頭,瑾琪其情至深,從自己多年的相處可看出,瑾琪恐怕寧願自己赴死也不願雲裳受傷,哪怕,她那般傷他,誤會他。

  「瑾琪」白胤飛輕聲喚到。

  瑾琪抬起雙眸苦笑著說道:「胤飛,你該懂我。」

  白胤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懂你,所以我不會勸你,我是帶著白神醫配藥來的。」

  「大殿下!」冷情失望的看著白胤飛,雲裳公主那般對待主子,為何,為何還要救她!

  白胤飛上前拍了拍冷情的肩膀道:「你先下去吧。」

  冷情不甘的看了看兩人,憤恨的離開。

  只見白胤飛從隨身的包裹中取出兩個精緻的盒子,一個是碎玉所成的玉盒,隱隱冒著冷氣,另一個是上好紫檀木所致錦盒。只見玉盒中是一朵開的正艷,通體雪白的雪蓮,錦盒之中乃是成人手掌大小的火紅的靈芝。

  白神醫對著兩人點了點頭,接過兩個盒子,再取出以血水浸泡的碧落草,轉身往偏殿而去。

  「咳咳」瑾琪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鮮血赫然噴出。

  「瑾琪」白胤飛雙眉緊皺上前將瑾琪扶穩。

  只見瑾琪淡然一笑,「勞煩胤飛到時候將藥送去,她,應該會信你。」

  白胤飛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我一直沒有問過那日發生了什麼,我相信你們之間有這誤會,瑾琪,你有沒有想過解釋?」

  瑾琪艱難的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不想裳兒踏足皇室爭鬥,說到底是我貪心了。解不解釋不重要,她,平安便好。」

  「你」白胤飛心中如千斤壓制,重的喘不過氣來,均在皇族之中,如何能不知皇室傾軋的厲害,瑾琪的心意他不是不知,可看著瑾琪這樣,哎……

  過來一個時辰,白大夫面帶微笑的說道:「解藥已經製備妥當,可是碧落草太少,只得一丸,雪蓮和千年靈芝均剩下一半,老夫先行收好,待有了新的碧落草再行研製。」

  說完將一個精緻的琉璃瓶交於白胤飛,白胤飛微微嘆氣接下小心的放於袖中。將瑾琪緩緩放平,道:「我去去就回。」

  「嗯」瑾琪點了點頭,合上雙目,裳兒,很快你便會好了。

  白胤飛搖了搖頭,與白大夫一同離去。

  「三皇兄,臣弟前來拜訪。」上官瑾墨不待下人通傳大步流星的踏入正殿之中。

  冷軒、冷情兩人顧忌其身份倒是不好來硬的。瑾琪眼中閃出一絲寒意,這個五弟現在倒是越發的猖狂了。

  「五弟何事?」瑾琪冰冷的問道。

  瑾墨嘴角一彎,一個將死之人到還是這般盛氣凌人,不過不知道接下來的消息,會不會讓你一命嗚呼。

  「三皇兄一直病重,臣弟近日太忙,不得探望,實屬不該,還望皇兄見諒。」瑾墨微笑著往瑾琪榻邊而去。

  「五弟無職務在身,繁忙一點到是很好。」瑾琪不屑的說道。

  瑾墨聞言一陣氣悶,上官瑾翔、上官瑾榮、上官瑾琪均在朝中擔任重職,連同駙馬都擔任著個不小的職務,就自己,平白給了個閒職。

  瑾墨默默咬牙,保持著臉上的平靜道:「是呀,可是你看二皇兄要請旨賜婚,母后那麼好的母族不用,偏偏要向我討下聘的乾貨水果,這賜婚的旨意不是過兩天才發嗎,那麼著急幹嘛,現在天寒地凍的,可不需要些時日。」

  「二皇兄要定親?」瑾琪一愣。

  「嗯,二皇兄向父皇請旨,給他和雲裳妹妹賜婚。」瑾墨輕笑著說道,滿意的看著瑾琪原本便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瑾琪只覺得腦袋好亂,瑾墨的嘴巴一張一合,可那些話語似乎都聽不清了,大殿在不同的晃動,怎麼回事?上官瑾榮和裳兒,他們兩……

  「哎,哎,三皇兄,你傷還沒好呢,三皇兄?」瑾墨故作震驚的看著踉蹌往外而去的瑾琪,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真是一齣好戲。

  瑾琪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跨上馬的,身上的傷口一陣陣的發痛,因為寒毒發作,身子如冰塊一般冰冷、僵硬,好多次險些墜馬,也許是憑藉一腔的思念,憑著那股執念,瑾琪在這寒冷的季節拖著病軀,飛馳一個半時辰終於看到了鎮國公府的牌匾。

  國公府的侍衛見二殿下身穿裡衣,嘴唇烏紫,眉毛上、頭髮上均是冰霜,也是嚇的不清。

  「二殿下」侍衛上前道。

  「裳兒,雲裳在哪裡?」瑾琪虛弱的溫度,牙齒不覺打顫。

  侍衛為難的看了看二殿下道:「回二殿下,小姐剛剛出府。」

  「她,去哪裡了?」

  「太后召見小姐,現在應該在慈寧宮中。」侍衛思忖著說道,自己也並不清楚,只知道是太后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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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冷軒、冷情匆匆跟上,擔憂的看著瑾琪。

  「太后,太后說什麼?」瑾琪心中泛出一絲緊張。

  「卑職不甚清楚,似乎說是探討婚事。」侍衛為難的說道,雖然本不該說,但看著二殿下這副模樣,自己也狠不下心來說些其他的。

  「噗……」瑾琪聞言只覺心神俱碎,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倒了下來。

  「主子!」「二殿下!」

  探討婚事,那麼說,裳兒答應了,裳兒……

  此刻慈寧宮中一派祥和,太后握著雲裳纖細的雙手細細打量:「好,好,病了這麼些日子總算好了。」一向威嚴的雙目中蒙上了一層霧氣,裳兒毒發時的樣子太后不忍去看,每每聽到宮人的回稟,均覺得揪心的很,現在看著雲裳雖然虛弱,但好歹毒已解,心中甚慰。

  「是呀,總算能放下心了,這麼說來多虧了遼國大殿下與和充媛。」皇后歡喜的說道,原本榮兒說呀求娶夏雲裳自己是猶豫的,雲裳倒是不錯,但重病臥床,能熬過幾時也不可知。正妃之位十分重要,怎能輕易相許。

  不過現在雲裳毒也解了,自己倒是願意。

  「嗯,都是好孩子,宣!」太后歡喜的說道。

  「是,宣遼國大殿下白胤飛,宣和充媛!」

  過了片刻,只見娜仁托婭緩步上殿,盈盈下拜道:「見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長公主、雲裳公主。」

  「好,好,裳兒這次能夠解毒,多虧了和充媛,來人,賞玉如意兩柄,雲錦兩匹,南珠兩斛。」太后和藹的說道。

  「多謝太后抬愛」娜仁托婭恭敬的行禮謝恩。

  太后點了點頭,娜仁托婭安靜的立於一邊。

  「麗妃前來請安。」

  麗妃?太后微微皺眉,「宣」

  「宣麗妃進殿!」

  麗妃一襲妃色水紋嬌花照水襖裙,踏著蓮步緩緩上殿,衣衫的花紋與雲裳國宴那日極為相似,雲裳只覺目中動盪不已。

  「拜見太后、皇后,見過長公主。今日聽聞雲裳公主喜事,特來恭賀。」麗妃歡喜的說道。

  「嗯,麗妃有心了。」太后點頭說道,雖然平素並不喜歡麗妃過分招搖的性格,但到底是皇兒的寵妃,到也不說些什麼。

  「剛巧聽聞了和充媛再此,特來恭喜。」麗妃笑著看著立在一側的娜仁托婭,而那笑意分明不答眼底。

  「噢?何喜只有?」皇后疑惑的問道,這明明是雲裳的賜婚,與娜仁托婭有何聯繫?

  聞言云裳心中劇震,難不成麗妃知曉了娜仁托婭與……那人的事情,那麼,婭兒極為危險。

  「麗妃到不是來恭喜裳兒的呀?」雲裳微笑著開口說道。

  雲裳病重剛剛解毒,這一連的意外和受傷,早就傷了基底,此刻半躺著靠在太后身側,無力的說道。

  卻不想見娜仁托婭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麗妃,你出招了。

  「妾身不知何喜只有?」娜仁托婭恭敬的問道

  哼,小賤人,等會有你哭的!麗妃惡狠狠的想到:「聽聞和充媛有孕了?」

  「當真?」太后一喜,雲裳賜婚,和充媛有孕,都是好事,好事。「和充媛怎麼也不說呢。」

  「可能是臉皮薄吧,本宮也是剛剛聽聞,似乎只有幾日,不好確定吧。」麗妃冷笑著說道。

  上鉤了!娜仁托婭嘴角一揚道:「是,時日尚早不敢聲張。」

  「傻孩子,請太醫!將皇上也請來。」

  「是」

  「母后宣兒臣前來何事?可是裳兒的婚事?」上官御緩步而來。

  「不光是裳兒的婚事,還有一件喜事,你且坐坐。」太后笑盈盈的說道

  「蔣太醫到」

  「宣」

  「蔣太醫請替和充媛診脈。」麗妃陰笑的說道。

  蔣太醫點了點頭,抬頭道:「和充媛請」

  「等等,便在此診脈吧。」麗妃阻攔道,

  雲裳心下一急,剛要說話,卻見娜仁托婭對著自己使眼色示意,難道婭兒打算……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想要自保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她想留下與心愛之人的孩子,我又怎麼能夠怪她。

  蔣太醫看了看太后與皇上,見兩人並不反對,點了點頭,替娜仁托婭診脈,過了片刻,只見蔣太醫一臉笑意道:「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上,和充媛已有孕一月有餘。」

  「好,好!」太后歡喜的說道,「這宮中可是好久沒有孩子了。賞!」

  一月有餘?麗妃一愣,怎麼會是一月有餘,不可能!明明,明明雪蘭說過時日過短所以還不敢請太醫明確,怎麼會,怎麼會有孕一月有餘!

  「蔣太醫是否弄錯了?」麗妃焦急的問道。

  「麗妃娘娘何處此言?」蔣太醫皺眉看向一臉震驚的麗妃。

  「麗妃?」皇后冷冷的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