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上官瑾琪面前那張上好的紫檀木書桌應聲而裂,桌上的筆墨散了一地,冷軒、冷情單膝跪在面沉如墨的上官瑾琪面前。.•♫•♬• ❻9ᔕ𝕙Ⓤ𝓍.¢σ𝓂 •♬•♫•.
「一天過去了!你們竟然告訴本宮什麼都沒查到!本宮倒是不知何時天痕這般無用!」一夜無眠,距離雲裳失蹤已經過去了八個時辰,這一分一秒對於上官瑾琪來說都是煎熬。
想到雲裳在這八個時辰里可能會經歷的事情,瑾琪只覺心肝俱痛,眼中閃著嗜血的殺意。
「稟主子,祺淼、祺寒覲見」
「他們還有臉來!讓他們滾進來!」瑾琪憤怒的吼道,原本自己聽從了雲裳的話,不將兩人調走,現在,在兩人的保護下,雲裳被劫走,生死不明,他真是恨不得將兩人剝皮抽筋。
「見過三殿下」祺淼、祺寒兩人身綁繃帶,黑著臉入內拜見,對於雲裳的失蹤,兩人也是自責的很。
瑾琪毫不憐惜的看向兩人,冷冷道:「何事!」
「三殿下,屬下在冷宮之中找到了這個。」祺淼忍著手臂的劇痛,從懷中掏出一塊燒的面目全非的布片。
瑾琪微微皺眉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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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三殿下,屬下與紫娟姑娘比對了,正是雲裳公主當日所穿的衣衫。」祺寒沉聲道,當時兩人尋到這樣的物件時,心中的恐慌一點點蔓延,雲裳公主當日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場景,兩人不敢想像。現在更不敢對上瑾琪想要殺人的眼神。
「冷軒!昨夜可曾搜過冷宮!」瑾琪瞳孔劇震,努力的平息洶湧而上的怒火問道
冷軒雙眉緊皺道:「回主子……不曾」
「啪!」一陣凜冽的掌風打在冷軒背後的牆上,瞬間牆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掌印。
「給我查!」「是!」冷軒微微鬆了一口氣,對著冷情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卻見祺淼、祺寒兩人重重跪與瑾琪面前道:「求三殿下讓屬下一同尋找。」
「雲裳失蹤,你們還有臉在此!」
「主子被擄是屬下的過錯,屬下只想盡一份力,不論結果如何,屬下均知無顏再面對主子。」祺淼痛苦的說道,雲裳公主待他倆不薄,現在雲裳公主出事,他兩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看著冷宮的情況,恐怕……
「主子,祺淼、祺寒熟悉雲裳公主,如若能幫忙尋找……」冷情求情道
「准」瑾琪只覺煩躁異常,揮了揮手道:「都給本宮滾!一日之內不給本宮查出消息,小心本宮廢了你們!」
「是!」四人領命,匆匆離去。
瑾琪什麼樣的性子,四人均是了解,下這樣的命令必然是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頃刻之間大殿之中,只剩下上官瑾琪一人,瑾琪握著那殘破的布片,眼中一片擔憂,裳兒,你到底在哪裡?-
第三日子時-
距離雲裳公主失蹤已經過去二十六個時辰,眾人的恐慌越來越大,雲裳公主被綁去,到現在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冷宮離玄德門最近,那日從玄德門出去的所以車輛均經過了仔細查證,好不容易發現一輛可疑的車輛,待進一步查實,卻發現從車夫到當日在車內的冷宮妃子均死於非命。
線索再一次斷了……
瑾琪一席黑衣立在大殿之中,重華宮中氣壓低的嚇人,自雲裳失蹤以來,瑾琪便不眠不休,動用了一切可動用的力量,不管是自己掌管的天痕,還是直屬父皇的禁軍。自己均調動了起來。
可現在……瑾琪眼下的鐵青越來越深,而心中的恐慌也越來越大……
「主子!咳……」冷軒匆匆入了正殿,因為走得太急,不禁輕咳起來,「有消息稱見北狄太子今夜去了近郊一處庵堂,一待便是二三個時辰,剛剛離去。」
「庵堂?」瑾琪冷冷轉過身來,巴雅爾那傢伙可不是個會去庵堂的人,那麼說,這個庵堂必然有古怪。
自雲裳失蹤所有當時宴席中的人均成為了瑾琪監視的對象,而目前的情況來看,宮中之人並無特殊行動,那麼,這個巴雅爾就最是可疑。
「可曾入內查看?」
「回主子,庵堂之中有數十名侍衛,僅有四名尼姑打扮的女子,而那女子……」冷軒低沉的說道
「不是尼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庵堂之中數十名侍衛存在,自然,這尼姑只是個幌子。
「是,那四名女子是妙音閣送與巴雅爾的。考慮到雲裳公主可能被關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特來稟告。」
瑾琪右手緊攥,這樣看來,雲裳在那裡的可能性很大,必須一搏!
「吩咐下去,帶上十名暗衛,半刻之後,出發!」
「是!」
半刻之後,瑾琪依然一席黑衣,腰側配以寶劍,臉上帶著那最熟悉不過的銀質面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今夜行動如發覺並不是公主所在,立刻撤回,如若確實……殺無赦!」瑾琪嗜血的說道
「是!」十名暗衛中,冷情、冷軒、祺淼、祺寒赫然在列,其他六名也是身經百戰。眼中均是一片冰冷。頃刻間,數條黑影閃過,大殿中空無一人,冷風喧囂的灌入大殿,吹起桌上未乾的畫卷。
-
庵堂-
庵堂中靜靜悄悄,兩名侍衛打著瞌睡不知危險已然到來。
「咔……咔……」兩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兩名侍衛悄然倒下。眾人如鬼魅一般四下尋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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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東面沒有異常」「西面無異常」「北面正常」「南面正常」
聽聞著回稟,瑾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難道……弄錯了?不會……這個庵堂透著古怪,定然沒錯。四處沒有問題,那麼便是……大雄寶殿!
瑾琪做了個手勢,眾人悄悄的來的大雄寶殿旁,不想看見的卻是一派奢靡。
八名侍衛正與那四名身穿僧袍的女子玩鬧在一起,四名女子身上的僧袍均是散亂著,露出裡面鮮艷的肚兜來,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美人,來呀……」「哈哈……」「真想嘗嘗地牢里那位的味道……」
「可不是,看那皮膚,看看那胸……哎呀……」
「放心,殿下說了,待他玩膩了,便給咱哥幾個,咱們也嘗嘗公主的味道!」
「哈哈哈……」
「等他玩膩!就他那軟趴趴的東西能上嗎?」
「啊哈哈……」
淫 亂之詞不絕於耳,瑾琪雙目微瞪,狠狠說道:「給我殺!」
「是!」
「嘭!」「什麼人!」
「啊……」「噗……」「啊……」陣陣慘叫過後,原本雄偉的大雄寶殿,倒了一地的屍體,鮮血濺在慈眉善目的菩薩身上,甚是諷刺。
瑾琪寶劍微壓,架在一名女子的脖上問道:「說!公主在哪!」
女子哪裡見過這架勢,伸出手來顫顫巍巍的指了指菩薩面前的功德箱。冷情上前一腳,便見功德箱倒了下去,露出樓梯來,下面似是密室,隱隱有些光亮。
「主子……」
瑾琪側頭一看,點了點頭,手腕微動,女子的脖上溢出鮮紅的血液,雙目微瞪倒地而亡。
眾人小心的入了密室,下了台階之後。只見,一處鐵欄杆後一名女子赤裸身子被綁在木架之上。見狀暗衛紛紛背過身去,倒吸了一口涼氣。如若,如若那邊是雲裳公主…………
「鐺……」瑾琪抽劍砍斷了欄杆上的鎖,一個箭步衝到雲裳面前。
「咳咳……」聽聞了聲響,雲裳虛弱的咳嗽了幾聲,抬起頭來。
看著雲裳的狀態瑾琪只覺心口被狠狠的插了幾劍,痛的不能自已。雲裳的嘴角留著鮮血,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到處都是青紫和傷痕,一道道鞭痕滿布雙峰。
「裳兒……」瑾琪只覺眼中微澀,痛的雙手顫抖,剛忙接下披風將雲裳包裹起來,解下雲裳身上的繩子。
「唔…………」雲裳感到身上一暖,手上身上的繩子被小心的解開,可自己現在的樣子……雲裳只覺得悲痛異常。小銀……小銀來了……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瑾琪感受到懷中雲裳的僵硬,自責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對不起……雲裳暗淡的眼中忽的閃現了些許光亮,他……並不覺得自己……
「小……銀……」雲裳用盡了力氣喚到。在這裡多久了,被羞辱,被抽打。自己真的好希望就這麼死了吧,經歷了這樣的事情,自己都無法面對,原本的尊嚴被扯了下來,如同那些衣衫,被剝離了去,只有屈辱,只有……
「裳兒,對不起……」瑾琪摟著有氣無力的雲裳,右手攥的咯咯直響,巴雅爾!我!要!你!死!
「我好髒……小銀……」雲裳不覺痛哭出來,被折磨時自己沒哭,現在被救了,卻那麼那麼想哭。
「不!裳兒是最完美的仙子,裳兒最好!」瑾琪慌忙的說道。
「主子!有人來了!」冷軒緊張的說道,現在自己在暗室中,如若出口被堵,那麼就麻煩了。
瑾琪眼中閃過嗜血的紅光,來人了是嗎?很好!
「裳兒,我們走。」瑾琪將雲裳打橫抱起,領著眾人出了暗室。卻不想暗室外已被冰藍色的火焰包圍。
「哈哈……閣下,想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巴雅爾惡毒的聲音從外傳來。
「嘭嘭」十名裹著石棉袍的男子出現在大雄寶殿之中,領頭的正是巴雅爾手中大將布拉,頓時激起了瑾琪的恨意。
瑾琪溫柔的對雲裳說道:「裳兒,要小心些。」說完以左手摟著雲裳,右手執劍準備迎戰。
雲裳輕輕點頭,伸出右臂摟住瑾琪的腰,冷冷的盯著那熊熊的火焰。
瑾琪所帶來暗衛均是高手,可惜來者也不差,看著火焰不斷蔓延,瑾琪瞥見雲裳的臉色越發差了起來不禁一急,揮劍斬殺了一名敵人,解下石棉衣將雲裳緊緊包裹起來,
「裳兒,再堅持一會。」瑾琪溫柔的說道。
高手對決最恐心急,布拉輕輕一笑,稱其不備刺來一劍,正對雲裳的後背,瑾琪眼下一驚,急忙轉身,堪堪受了一劍,背上的黑衣被劃破,鮮血汩汩而下。
「小銀……」雲裳心疼的喚到。瑾琪微微低頭,對著雲裳輕輕一笑道:「別怕」
轉身揮劍相格,布拉手腕一轉,身子微側,躲過劍鋒。瑾琪剛要再進,感到背後殺意,右足點地,往前一躍,揮劍側身,正在此時,布拉在前一陣掌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