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了了之

    馬富貴被關進了警察廳,當晚以及後來的幾天,他都是在警察廳度過的。🎄🍓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沈妤聽茶坊的管事們說,是盛延卿使了錢,還動用了省城的關係,要給馬富貴一點顏色看看。

    只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依舊逍遙法外,陳三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盛家上下找了幾天都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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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妤還在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荷香端了一碗蓮子羹進來,道:「小姐,你這兩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但警察廳已經發了告示,陳三才是兇手,和盛家沒一點關係,你還著急上火地做什麼?」 ✥❋✪

    沈妤苦笑了下,「你說的對,道理是這樣。但王大毛被牽連,他的家人往後怎麼辦?」

    荷香搖搖頭,「誰家沒有難事,這世道,小姐要是出去看看,鄉下有多少人吃不上飯,多少人活活餓死。」

    清水鎮是富庶的江南小鎮,荷香是從鄉下老家過來的,她知道,窮人的日子並不好過。

    沈妤喝了口蓮子羹,裡面放了冰糖,甜甜的,清爽可口。蓮子,冰糖,銀耳,這樣一碗粥,若換成現錢,能供王大毛的妻女吃幾日飽飯。

    她想了下,道:「馬富貴在清水鎮很有些勢力,不管陳三是死是活,他都不可能再出現在清水鎮了,王大毛的家人有冤屈無處申訴。💜🍫 ➅9ѕᕼᵘχ.Ć๏m ♞♨這樣吧,你那些錢,以盛家的名義給王家送去。」

    荷香點點頭,「還是小姐心善。」

    自沈妤從警察廳回來以後,她一直在扶雲居休養,大夫人和二夫人那邊,一直有眼線盯著這邊。

    荷香出門以後,扶雲居里一個做雜活的女傭悄悄去了如意軒,將沈妤命人給王大毛送錢的事一字不漏地說給了大夫人。

    大夫人賞了女傭一個銀鐲子,剛把人打發走,臉上便露出猙獰憤恨的神情。

    「這個沈妤,把我們盛家當什麼了,王大毛的家人擺明了是想訛人,事情敗露,沈妤還敢給她們送錢?我兒延茗辛辛苦苦賺下的家業,就是被這種人給敗乾淨了。」

    採薇挺著肚子上前,道:「夫人,您不知道下人們怎麼說。他們說大少奶奶心又善,又會做生意,將來這盛家偌大的家產,指不定落到誰手上呢?煦少爺年紀還那么小,老夫人百年之後,指不定誰當家。」

    「荒唐!簡直荒唐!」大夫人氣憤地摔了手邊的茶盞,她最擔心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此。§.•´¨'°÷•..×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老夫人一把年紀,如果她走了,沈妤有盛晉煦這個過繼來的孩子做依靠,又有盛延卿的支持,盛家上下早晚是她做主。

    到了那時候,沈妤再和盛延卿做出來什麼苟且之事,盛家上下也沒人能管得住她們。

    一想到將來會有一頂綠帽子戴在盛延茗頭上,大夫人恨不能把沈妤生吞活剝。

    採薇察言觀色,猶豫著道:「大夫人,還有一樁事,採薇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夫人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說,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做出來什麼事!」

    

    採薇走到大夫人身側,小聲在她耳邊道:「我也是聽府里的下人嚼舌根子,他們說沈妤被關進警察廳那晚,沈家少爺特意去看過她。沈少爺出手大方,在警察廳塞了錢,威逼利誘,沈妤才能那麼快被放出來。後來沈妤在得勝茶行鬧事,沈少爺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去救人,要不是二爺帶著警察搶先一步,就要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了。當時沈少爺就站在得勝茶坊門外,好多人都看見了。」

    「豈有此理!」大夫人騰地站起身來,「她和盛延卿糾纏不清也就罷了,居然還勾搭自己的老相好,還被那麼多人看見了,我看她是活膩了。」

    大夫人氣勢洶洶地想要找沈妤理論,採薇忙快走幾步,攔住了她。

    「大夫人,您先消消氣,這些事情都是傳言,沒有真憑實據,沈妤肯定打死不認,要我說,這事不著急,夫人要想懲治這個沈妤,往後有的是機會。」

    經採薇這麼一提醒,大夫人才回過神來,她是被沈妤氣昏了頭,才會這麼衝動地想要和她理論。

    大夫人理一理衣裳,整理了一下釵環,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毒茶葉的事情不了了之,陳三消失不見,七天以後,馬富貴也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

    他疲憊不堪地回到得勝茶坊,二夫人已經在二樓的房間等候了。

    「表哥,你怎麼樣?這幾天你不在,擔心死我了!」二夫人撲進了馬富貴懷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馬富貴拍了拍二夫人的背,把她推開一段距離,道:「幾天沒洗澡,一身味道,晦氣的很,別過到你身上。」

    「表哥!我不管。」二夫人撲進馬富貴懷裡,嗚嗚哭起來。

    她嗚咽著道:「我本來想給沈妤一點教訓,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差點連你也搭進去,沈妤這個賤人,回回壞咱們的好事!」

    二夫人十七歲嫁進盛家二房,生下盛延偉,今年還不到四十。

    柳葉眉,丹鳳眼,小巧的元寶鼻,身材婀娜,聲音嬌俏,一顰一笑風韻猶存。馬富貴早年在歡場混過,身邊的女人換了不少,唯獨對這個表妹念念不忘。

    馬富貴伸手擦了擦二夫人臉上的眼淚,道:「這次的事是我計劃不周,讓你跟著受委屈了。」

    宋寶琴搖頭,「表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將來等那個老妖婆歸西,盛家就剩那一幫窩囊廢,還不是咱們兩個說了算?」

    「話雖如此,但我看來,盛家老二,還有沈妤,都不簡單。」馬富貴沉吟著道。

    宋寶琴不甘心,「多少年了,盛延卿都被他那個病秧子哥哥壓著,他要是能行,早幹什麼去了?至於沈妤,一個剋死了丈夫的寡婦,她的事不用你插手,對付她我有的是辦法。」

    馬富貴摟住了宋寶琴的細腰,道:「陳三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這件事告一段落。吃一塹長一智,生意上的事,往後得更加小心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