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內,竇康成的手下一個個急壞了,親人若是死光了,要銀子還有何用?
竇康成大聲說道:「兄弟們,不要怕!只要把他拉出去,官差便不敢再亂殺!」
李晗心中偷笑,王文周那冤家太有才了,不戰而屈人之兵。•]••´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她倒沒有為自己的安全擔心,畢竟這裡很多人的家屬在外面,她能隱隱感覺到,好幾個人時不時的打量她,目光之中全都戴著善意,仿佛想要救她。
「大哥,這買賣俺不做了,有緣再會!」一個人劫匪說完,猛地沖了出去,大聲說道:「別射箭,俺投降!」
「大哥,俺上有老下有小,俺也不做了!」
一會功夫,賭坊之內除了人質,只剩下竇康成與那個崑崙奴。
賭坊外。
王文周眉頭緊皺,竇康成是個沒有親人的孤家寡人,他要挾不到竇康成。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韋大人,強攻吧。我真沒有別的辦法了,現在裡面只有兩個劫匪,你下令衝上去,趁他們愣神的功夫,就能幹掉他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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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太過兇險,還是老夫出馬吧!」
說完,韋應物大步向賭坊走去。
「別啊!」王文周連忙住了上去,一把拉住韋應物,苦笑著說道:「韋大人,你別逗了。這裡你官職最大,你要是成了人質,外面這些人,還怎麼救你?難道再找個比你官職大的人來?到時你這刺史可就做不下去了。」
「呵呵!」韋應物冷笑一聲,捏著王文周的胳膊一用力。
「哎呦……」王文周疼的一咧嘴,尼瑪,胳膊被老韋給弄脫臼了。
韋應物自信滿滿的說道:「老夫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當年老夫乃是當今聖上的貼身侍衛。」
「哎……等等,先幫我把胳膊弄好!」王文周心中苦笑,這老狐狸真是深藏不漏。
「不礙事!待會老夫出來,幫你接好,別亂動便可。若是亂動,將來留下殘疾,可怪不得老夫。」
韋應物說完,也不管王文周,大步走進賭坊。
「別過來!」竇康成手中的大刀放在李晗脖子上。
「賢侄,別鬧了!」韋應物語氣沉重的說道:「當年,你爹被謀逆案牽連,說起來很冤枉,可他也絕非清清白白,這你理應知曉。」
「世叔別說了,若是你不放小侄走,他會立刻變成一具屍體。」竇康成冷聲說道。
韋應物繼續說道:「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參與之人,要麼老去,要麼身死。老夫也曾想過,找時機上奏皇上,為那些涉案不深之人鳴冤平反。難道你想讓你父親,在九泉之下,一直背著叛逆之名?」
「世叔,小侄豈是三歲頑童?」竇康成冷聲說道:「今日,要麼放小侄出城,要麼他給小侄陪葬。」
「賢侄啊,世叔若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韋應物指著李晗說道:「他叫李晗,乃中書令宋璟的侄孫。你也應該知曉,老夫與宋璟向來不和。如若不是為了救你,老夫早就下令強攻了!」
李晗白了韋應物一眼,老狐狸你比王文周那冤家還能忽悠。
韋應物鄭重的說道:「放下刀,老夫保證,定幫你父親沉冤昭雪。」
「此話當真?」竇康成問道。
韋應物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夫以人格擔保!」
竇康成想了想,「哐當」一聲,把刀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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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竇康成跪倒在地,開口說道:「只要世叔能幫家父平反,小侄願認罪伏法!」
「起來吧,你乃忠良之後,一時糊塗,也算不上大錯。李公子,您覺得呢?」韋應物看向李晗。
「韋大人說的是!」李晗白了韋應物一眼,老狐狸念在你救本宮的份上,你徇私枉法之事,本宮就當沒看到。
「謝李公子!」韋應物朝李晗拱手道謝。
……
賭坊之外,王文周急的團團轉,韋應物這個傻逼,自己進去不但救不了李晗,弄不好也變成人質,這下怎麼辦?
王文周想了想,朝張朝飛說道:「老張,我看事情不妙啊。要不,你趕快去通知李伯父,讓他想想辦法?」
「王公子所言甚是,老奴這就去。」張朝飛剛要走,只見賭坊大門再次打開。
韋應物手持大刀大步走了出來,刀口上的鮮血很是顯眼。
「老夫已手刃餘孽,來人,進去解救人質!」
「啪啪……」圍觀的百姓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韋大人文武雙全。」
「韋大人威武!」
「我靠!」王文周很是佩服,真沒想到,老韋這麼牛逼,簡直就是特警,不對!兵王!
「少爺!」高桂蘭跑了過來。
「小蘭蘭乖!」王文周一把抱住高桂蘭,輕輕怕打她後背,安慰道:「嚇壞了吧,沒事了!」
「納尼?」王文周直接看愣了,只見竇康成與那個崑崙奴竟然變成被解救的人質。
李晗走了過來,開口說道:「賢弟這次多虧有你,今日為兄醉花樓做東,謝賢弟救命之恩。」
王文周摟著李晗的肩膀,輕聲問道:「李兄說笑了,這怎麼回事?怎麼竇康成變成人質了?」
「說來話長,路上我說與你聽。」
王文周聽完事情經過,笑罵道:「老韋不愧是官場上的人,能做到刺史果然是老狐狸。真是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對了!」王文周問道:「楊山就這麼死了?」
「壞了!」李晗一拍大腿,驚訝的說道:「我剛才都忘了,韋應物與竇康成殺楊山手下時,楊山不在現場,他很可能趁亂溜了。」
王文周眉頭緊皺,開口說道:「我本來還想從他嘴裡問出,到底馬員外是誰,竟然敢惦記我家小蘭蘭。可這王八蛋,卻逃了。」
「不礙事!」李晗笑著說道:「我讓韋應物下海捕文書。」
……
洛陽城內一處不起眼的小宅子裡。
楊山拿起火堆之中燒的通紅的烙鐵,狠了狠心,使勁貼在自己左臉上。
「刺啦……」
楊山頓時疼的滿頭大汗,可是他卻咬牙堅持。一會過後,他又把烙鐵放入火堆之中,為了不被認出來,右臉也得做下美容手術。
「王文周、馬員外,老子不會放過你們!」楊山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在洛陽小日子過的多爽,你們為何招惹老子?害得老子,以後無法以真面目示人!
王文周,老子定要把你碎屍萬段!馬員外,不管你到底是何身份,老子定會查出你的真身,同樣把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