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王文周被人押出賭坊。♔🎄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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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物一看,氣壞了,命人把王文周帶到身前,指著王文周破口大罵:「你這混帳,你怎麼出來了?李公子呢?」
王文周苦笑著把事情解釋一遍。
韋應物一聽,臉色一變,痛心的說道:「李公子算是被你害死了!」
「怎麼了?」王文周沒好氣的道:「你是洛州刺史,20匹馬你還不捨得?沒事,你不捨得,這銀子我出!」
「呸!」韋應物指著王文周的鼻子破口大罵:「無知小兒!你懂甚麼?老夫是洛州刺史不假,可老夫哪有權利命令城門守將放行?這是謀反!」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老韋你是不是傻?這裡離最近的城門,十幾里,半路上設伏,把他們抓起來不就可以了?」
「你懂甚麼!」韋應物指著不遠處圍觀的百姓,怒聲說道:「你看看,如今這麼多百姓在場。老夫若是答應歹人的要求,不但會被百姓的唾沫星子噴死,本官這身官服也別想穿了。」
當然,韋應物已經想到最壞的結果,那就是,他把這事稟告李隆基,老李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救女兒。到時,這個黑鍋只能他背。
王文周沉思片刻,開口說道:「老韋,我倒有個辦法,讓你不丟官,還能把李兄等人完好無損的救出來。」
韋應物說道:「別賣關子,快說!」
王文周把計劃一說,韋應物想了想,心裡破口大罵:你這混帳,只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老夫怎能如此?好吧,老夫暫且信你!
賭坊對面的茶樓,如今成了解救人質臨時指揮部。
兩個時辰之後,一切準備妥當,韋應物匆匆進屋,只見蘇水彤坐在王文周這混帳大腿上,王文周正喜笑顏開,美滋滋的喝花酒。
韋應物恨不得立馬上前,狠狠抽王文周幾個大嘴巴。可是他不想趟這趟渾水,待會還得王文周執行計劃,他只能忍下心中怒火。
「王公子,一切就緒。」韋應物瞪了王文周一眼,沒好氣的道。
「好!」王文周摟著蘇水彤親了一口,開口說道:「嫂子你在這裡等我。」
「公子小心。」蘇水彤柔聲說道。
韋應物想了想,開口說道:「王公子,老夫不方便露面,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您瞧好吧!」王文周心種腹誹,老韋你這個老狐狸,真不愧是當官的!事情辦好了,有你的功勞,辦差了這鍋我背!
很快,王文周來到賭坊門前的街上,命令道:「來人,把人帶上來!」
「是!」班頭領命,一會功夫,老老小小,一百多人在衙役的帶領下,匆匆而來。
王文周朝眾人拱了拱手,開口說道:「諸位,你們的親人目無王法,搶劫綁架。我請諸位來,就是想請你們,好好規勸裡面的自家親人。
讓他們認清形勢,束手就擒。要不然,等官兵攻進去,他們全都會被當場格殺!」
這一百多人,全都是裡面劫匪的家屬。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王文周弄他們過來,實施心戰之術。
「允兒,聽娘的話,趕快出來投降!休要再做殺孽!」
「夫君,你怎可如此?你若是死了,奴家跟兒子怎麼活?」
「爹!您不能作孽啊!」
家屬們,對著賭坊內的親屬,不停的規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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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功夫,賭坊大門打開。
茶樓內,韋應物抿了口茶,微微一笑。王文周雖說混帳,還是有些才能。他沒想到,王文周這下三濫的計策,還能有效。
王文周眉頭一皺,劫匪不像是要投降的樣子。
兩名劫匪押著兩個楊山的手下出來,突然之間,兩名劫匪手起刀落,兩顆人頭滾滾落地。
「韋大人,您聽好了,限你一炷香之內,立刻準備二十匹快馬!否則,每過半炷香,我們就殺兩名人質!」
劫匪說完,拎著血淋淋的大刀,大搖大擺的撤回賭坊。
「噗……」韋應物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計策無效,老夫真是豬油蒙了心,這些強盜、劫匪怎會有人性?
韋應物連忙起身,匆匆去找王文周。
「王公子,可還有良策?」韋應物問道。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韋大人,弄幾個死囚過來,小爺要殺人了!」
「啊?」韋應物一頭霧水。
王文周匆匆解釋幾句,韋應物一想,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若還是沒有效果,他只能進宮請示皇上了,只不過到那時,他的洛州刺史也做到頭了。
賭坊之內,竇康成大聲說道:「兄弟們,心不能亂!官差把我等家人弄來,就是想讓我等自亂陣腳!如今我們有貴人在手,又有二十多萬兩銀子。
只要我等平安離開洛陽,有這麼多銀子,那便是天高任鳥飛。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便能做一輩子富家翁。」
「大哥說的是!」
「大哥放心,俺絕不會投降!」
竇康成的小弟們,完全被竇康成所描繪的美好未來而吸引,各個信心堅定,想頑抗到底。
「大哥,您看!」這時一個人指著窗外說道。
竇康成連忙走到窗戶前,只見王文周手握大刀,其身前跪著一個中年婦人。
王文周冷聲說道:「裡面的王八蛋,都給小爺聽好了!他媽的,你們敢殺小爺的人,小爺也敢殺你們的家人!」
王文周說完,一刀砍下婦人的腦袋。
「來人!再押一個過來!」王文周命令道。
「救命啊!」那人嚇得臉都白了。
「堵上他的嘴。」王文周命令道。
很快,那個人被堵上嘴,押到王文周身前。
王文周大刀放在那人脖子上,怒聲說道:「你們不是半炷香殺一個人質嘛?簡直膽大妄為!趕快都給小爺滾出來投降,要不然小爺連著殺給你們看,一個接一個,反正都不是小爺的親人!」
「噗!」王文周說完,抬手一刀,那個人的腦袋立馬滾落在地。
「再押一個過來!」王文周握著大刀,渾身顫抖。一方面他很激動,另一方面他也很害怕。畢竟是第一次殺人,心裡壓力相當的大。
「兒啊,快投降吧!」
「孩他爹,休要頑抗!」
「爹!救命啊!」
劫匪的家屬一個個嚇傻了,哪來的葷人,太不講理了!比強盜都不講理,強盜還知道禍不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