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押回去吧,等過幾天,我跟李兄一起去審他們。🍭💜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王文周覺得這種好玩的事,不能忘了李晗,再說李晗不點頭答應放過他們,他也搞不定,而且剛才馬彪塞給他那麼多錢,他也不好意思獨吞。
「下官告退!」
曲茂新臨走之前,還塞給王文周一千兩的銀票,說什麼這是壓驚費。
王文周不屑的撇撇嘴,這曲縣令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他又沒有什麼官職,一個縣令在他面前自稱下官,也不嫌丟人。但是王文周也感覺出李晗父子能量真是不小,他估計李阿蠻八成是被廢的某位皇子。
「小蘭蘭,我來了!」
王文周進屋之後,幾下脫光衣服,「撲通」一聲跳進水桶,激起一片水花。
高桂蘭小臉紅彤彤的,羞澀的被王文周抱在懷中。
「小蘭蘭,還是老樣子,我先替你洗……」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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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周話還沒說完,又響起敲門聲。
「誰啊?」王文周氣的半死,褲子都脫了,小美妞在懷,摸還沒摸呢,怎麼又有人來?
「王公子,老夫韋應物。」
「啊?」王文周眉頭緊皺,韋應物是洛州刺史,這可是大人物啊,他怎麼會來?
「韋大人您稍等!」
「哎……」王文周嘆了口氣,摟著高桂蘭親了一口,苦笑著說道:「小蘭蘭你再等會我。」
「嗯!」小妹紙羞澀的點點頭,不敢直視王文周。
王文周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開門出來。
「韋大人,您找在下有什麼事?」王文周問道。
「老夫已經擺好宴席,就等王公子了。」韋應物笑著說道。
「有什麼事您說就行。」王文周眉頭緊皺,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請自己吃飯。
「王公子賞個臉嘛,老夫親自前來相請,你總不能讓老夫空手而歸吧?」韋應物笑著說道。
「走吧!」韋應物拉著王文周的胳膊就走。
……
醉花樓。
韋應物笑著說道:「王公子,聽說柳大家對你一見傾心,今日可否請柳大家過來相陪,讓老夫沾一下光。」
王文周苦笑著搖了搖頭,那麼胖的妹紙,唐朝男人一個個喜歡的不得了,真奇葩。
「韋大人說笑了,在下哪有那個面子啊?對了,您到底有什麼事?」王文周問道。
韋應物說道:「老夫與李兄乃是世交,此次李兄吃了大虧,老夫的屬下也確實有錯。老夫答應李兄,怎麼審理他們,全都由王公子做主。」
「哦!」王文周點點頭,現在他越發佩服李晗父子,不愧是李唐宗室,能量真夠大的。
這時韋應物的屬下進來稟告道:「韋大人,柳如煙、柳姑娘求見。」
「哈哈……快請!」韋應物看向王文周大笑道:「王公子真是魅力非凡,老夫請了幾次柳大家,她都不肯相見。」
「小女子柳如煙見過韋大人、王公子。」柳如煙進屋一個萬福。
「柳大家快快請坐!」
韋應物招呼柳如煙坐下。
柳如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王文周,哀怨的說道:「王公子,小女子見你一面為何這麼難?到底是你不想見小女子,還是因為騙過小女子而心懷愧疚?」
王文周擺擺手,笑著說道:「柳姑娘說笑了,我最近挺倒霉,事情一件接一件,你看我臉上被人打的?」
「啊?」柳如煙驚訝的問道:「何人行兇?」
「哎……」王文周嘆了口氣,沒過腦子一般,隨口說道:「只因為喜歡你,挨了他們多少的打!」
韋應物偷偷朝王文周豎起大拇指,王公子高明!
「嘻嘻……」柳如煙眨了眨大眼睛,微微一笑。
「嘔……」王文周乾嘔一聲,他很後悔,剛才說錯話了。
「怎麼了?」柳如煙關切的問道。
「沒事!剛才喝的有些急,對了,我家小強呢?」王文周連忙轉移話題。
「令郎睡著了。」柳如煙回答。
王文周端起酒杯,開口說道:「謝謝柳姑娘幫我照看小強,我敬你一杯。」
王文周說完一飲而盡,柳如煙也連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韋應物看傻了,柳大家這麼給王文周面子。
古代像柳如煙這種青樓里的花魁,類似於後世的女明星。不管男人多有錢、多有權,也不是想睡就能睡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她們身後到底站著哪個牛逼的男子。
「對了!」韋應物開口說道:「聽聞柳大家喜聞詩作,老夫有一拙作,請柳大家點評。」
「韋大人說笑了,點評談不上,小女子只是附庸風雅而已。韋大人詩畫雙絕,小女子早有耳聞。今日能聽聞韋大人詩作,小女子三生有幸。」柳如煙話說的滴水不漏。
「也請王公子點評一下拙作。」韋應物朝王文周拱拱手。
「韋大人客氣了,快點吧。」王文周才不喜歡唐詩宋詞這些討厭的東西,上學時因為背不過,沒少挨老師的罰。
韋應物輕聲吟道:「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我靠!這首詩原來是你這老東西做的?王文周上學時背過這首詩。
王文周現在才知道,原來韋應物也是唐朝的大詩人之一。他恨這些唐詩的作者,恨的牙根都痒痒。
「好詩啊!」王文周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開口說道:「韋大人、柳姑娘,我這幾天遭了不少罪,身體不太舒服,你們聊,我回家休息了。韋大人那事等李晗過來,我們一起過去找你。」
「告辭!」王文周說完,轉身就走。他覺得跟這兩位喝酒沒意思,柳如煙太胖他沒興趣,而老韋又是對他讀書時造成過嚴重傷害的人。
「王公子慢走!」韋應物一頭霧水,難道老夫的詩不好?
柳如煙氣的眼圈含淚,對自己的顏值,她很自信。即便是韋應物這種閱歷豐富的大人物,看她的眼神都冒著熾熱的火焰,可是她能明顯感覺到王文周對她的厭惡。
柳如煙真是想不通,自己又沒的罪過王文周,為何他會如此?
可是王文周越是這樣,柳如煙對他的感覺就越特別,越想接近他。
沒錯,這就是犯賤。有時,愛情就是從犯賤開始,賤的失去自我,愛的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