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定睛一看,說這話的正是楊山。
「楊兄,你來要債啊?著什麼急,不是說好正月十五之前嘛?罷了,我這就還你!」
楊山擺擺手,開口說道:「賢弟,為兄還差那麼點銀子嘛!剛才高姑娘想把銀子還給為兄,為兄怎能要?當場便把欠條撕碎。」
王文周撇撇嘴,你要是真這麼講義氣,以前的王文周也不會輸的傾家蕩產。
「謝楊兄好意,我不想欠你人情,你稍等!」
王文周說完推門而入。
「少爺!這兩日你去哪了?啊?臉怎麼了?」高桂蘭見王文周鼻青臉腫,驚訝的問道。
「小蘭蘭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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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周抱住高桂蘭吻了上去,小妹紙頓時羞紅了臉。
一吻過後,王文周說道:「拿二百兩銀子給我,我去還給楊山,賭債不能欠。」
「嗯嗯!」高桂蘭很聽話,連忙找出銀票。
王文周拿著銀票開門出去,遞給楊山,開口說道:「楊兄,這是銀票您收好。」
「賢弟,你跟為兄客氣什麼?為兄那天也是氣話,不必當真!」楊山笑著把銀票推了回去。
「收著吧,我可不想欠賭債。」王文周把銀票塞到楊山手中。
「賢弟才華橫溢、文采非凡,一首佳作聞名洛陽,為兄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些日子你不在,老友們皆都很是想你,咱去玩會?」楊山其實是來忽悠王文周去賭博。
王文周心中破口大罵,楊山你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還想騙小爺的錢?你丫等著,看小爺怎麼修理你!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楊兄,這幾天小弟有些事,等小弟忙完了,一定找你玩。對了,差點忘了,小弟發明了一個新的賭具,名曰麻將,下回我們就打麻將。」
「一言為定!」楊山倒也沒多想,畢竟王文周鼻青臉腫,肯定有事。
「不送了啊!」
「回見!」
楊山走後,王文周回屋,他突然間想起來,小屁孩王友強不在家。
「小強去哪了?」王文周問道。
高桂蘭眉頭一皺,無奈的說道:「麟兒被柳如煙姑娘派人接去醉花樓了,奴家本不想讓他去,可拗不過他,他說就是喜歡跟柳姑娘在一起。」
王文周苦笑著搖了搖頭,柳如煙這個胖姑娘不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要不,奴家去把他接回來?」高桂蘭問道。
「不用了!」王文周微微一笑道:「他不在更好,我好幾天沒洗澡了,你看身上髒的,都臭了,咱洗澡吧。」
「嗯!」高桂蘭輕輕點點頭,臉都紅到了脖子。
一會功夫,準備好器具,小妹紙高桂蘭被王文周脫光之後,羞澀的鑽到木桶中,王文周剛脫下褲子,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誰啊?」王文周哭笑不得,小爺洗個澡,誰沒事來搗亂?
「王公子,在下馬彪,馬德雲之父。在下今日前來,求王公子開恩,放犬子一馬。」
「你先等一下!」
王文周說完,朝高桂蘭說道:「小蘭蘭你等會。」
「恩!」小妹紙羞澀點點頭。
王文周提上褲子一開門,只見馬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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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馬彪磕了三個響頭,情真意切的懇求道:「求王公子開恩,都是孽子的錯,您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啊?」王文周一頭霧水,疑惑的說道:「馬德雲那王八蛋怎麼了?我被他害的在大牢里住了兩天,剛回來。」
「砰砰砰!」馬彪又磕了三個頭,掏出一迭銀票,雙手捧起來,誠懇的說道:「這些您收好,老夫只求您饒他一命。」
王文周想了想,這事八成是李晗父子所為。老李好歹也是李唐宗室,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肯定會報復。
「你先說怎麼回事吧。」王文周說道。
馬彪叩拜道:「王公子,求您了!如今只有您能救孽子一命啊!」
原來兩天前,馬德雲被人抓走,馬彪好歹也是將領,朝堂上有些人脈,他求爺爺告奶奶,最後有一知情人告訴他,能救馬德雲的只有王文周。
「王公子,您才華橫溢,名滿洛陽,整日住在客棧,不符合您的身份,老夫剛修了一處宅子,本來想給孽子成親用。可孽子太過頑虐,哪配得上這座宅子?這是房契、地契,王公子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王文周是穿越者,以他的道德觀念,像馬德雲這種人,雖然可恨,打一頓就行,犯的錯真夠不上死罪。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好吧,這事我幫你問問,但是能不能救下馬德雲的命,還得看他的造化。」
「砰砰砰!」馬彪再次磕了三個響頭,站起來把銀票、地契等等硬塞給王文周。
「王公子,打擾了,老夫告辭!」馬彪說完,不容王文周反悔,匆匆而去。
王文周低頭看了看銀票,差不多五、六萬兩銀子,再加上一座宅子,馬彪可真是下了血本。
「小蘭蘭、小蘭蘭,待會洗完澡,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王文周回屋,剛脫下褲子,正準備往木桶里鑽,突然間又想起敲門聲。
「啪啪……」
「誰啊?」王文周很鬱悶,怎麼今天這麼多人來找小爺?
「王公子,在下伊川縣令曲茂新。」
「等等!」王文周哭笑不得的提上褲子,怎麼洗個鴛鴦浴這麼難?
王文周一推門,「撲通」兩個人跪倒在他面前。
「你等還不趕快向王公子道歉。」曲茂新厲聲說道。
「砰砰砰……」兩個人一邊磕頭一邊求饒:「王公子,小人錯了!」
「行了,別磕了,抬起頭我看看,這都是誰啊?」王文周疑惑的說道。
兩個人一抬頭,王文周也沒認出誰是誰。
「你是誰?」王文周指著一個人問道。
「王公紙,載下腎河。」
瀋河一張嘴,王文周才發現,他嘴裡的牙一個不剩,全都沒了,因此他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這位呢?」王文周問道。
「小人魏利寧。」牢頭魏利寧還好一些,臉上血肉模糊,牙一個沒少。
王文周看向曲茂新,問道:「曲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曲茂新拱手說道:「王公子,下官御下不嚴,您大人大量。下官今日帶他倆過來,交由王公子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