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的天空一下子變得很多彩,村民們自然發現了。
附近的村民看到煙花,都紛紛從家門口走出來,和家人一起欣賞這片美景。
有的人還循著痕跡,來到祠堂附近,發現是林凌在放煙花。
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我就說嘛,咱們村能買得起煙花的,也就林凌一家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她林凌有錢唄?」李翠鳳聽著覺得不爽,立馬開始反駁「你想捧林凌的臭腳我們也管不著,但也沒有貶低我們去捧她一個的道理!」
「哎,你這人,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這位嬸子心想,你要是買得起,怎麼不見你也放兩簇煙花讓我欣賞一下?
這話她也就在心裡想想,誰讓惹上她的人是村裡有名的不講道理的李翠鳳呢,那是沒理也要爭三分的人,和她鬧將上了,麻煩的是自己。
「嬸子,你們想玩的話也可以拿一根玩!」
林凌熱絡地喊著,把煙花分給附近的幾個大人,都是相熟的長輩。
「我們也能玩?」
「這不太好吧?」
「這可是你花了錢的!」
村民們有些激動,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們的年紀都比林凌大,哪有占小輩便宜的道理。
「沒事!」
「我也玩夠了,你們不來,我也打算把煙花分給小孩子玩的,這不是怕他們傷到人嘛。」
林凌玩了大半個小時,一箱子煙花也玩得七七八八了,心裡那口癮早就過去了。
「那是不能給!」
聽說會傷到人,幾個嬸子立馬肅正了面色。
當即也不再拒絕林凌的好意。
只是心底免不了要吐槽兩句,這麼大的煙花可不便宜,林凌居然打算給小孩子玩,真是夠闊綽的!
看來她今年是真發財了。
這一箱子煙花也不知道要多少錢!
「媽媽,我也想玩!」
二寶站在邊上看了好久,可惜媽媽一直顧著玩,都不理他的,爸爸也攔著他不讓靠近。
現在一聽說媽媽想把煙花分給他們,立馬就來勁了。
「你也想玩?」
林凌看著他問,心想給二寶玩倒是沒什麼,放煙花也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
只是怕小孩子不懂事,把點燃的煙花對著人,那是真的會出事的。
「媽媽和你一起放,可以嗎?」
林凌輕聲細語地詢問。
當然,如果二寶敢說不,那對不住了,煙花和你無緣!
「好吧!」
看著村裡的小孩們投來艷羨的目光,二寶十分滿足。
楚義點燃煙花,交到林凌手中。
林凌蹲下身,和二寶一起握著煙花。
看著五顏六色的煙花從自己手中飛出去,二寶感到很神奇,張大了小嘴看著這一幕。
一直到整隻煙花放完了,他還有些依依不捨。
「媽媽,還要!」
林凌搖頭「現在輪到哥哥了哦!」
她可是很公平對待的!
「我,我不用」
大寶沒想到她會提起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快點!」
林凌可不管他是什麼想法,趕緊催促。
二寶也喊著大寶過來。
楚義更是理所當然地接著點菸花。
大寶只好走過去。
像二寶剛才一樣依偎在林凌的懷裡,仰望著煙花在天空綻放。
這一場煙花一直放了一個小時,林凌才帶著孩子回家。
村裡的孩子還有些依依不捨,但是時間不早了,家裡的大人也開始喊人,只好老實回去了。
今夜,註定很多人都會夢見這一場煙花了。
林凌到家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手錶,八點快到了。
「正好可以看春晚!」
後世的時候林凌根本不稀得看春晚,但是這個年頭的春晚她還是有點興趣的,比較貼近生活,有認真做節目,是真的想逗樂觀眾。
然而,當林凌踏進楚家老宅的時候,敏銳地發現有哪裡不對勁。
家裡怎麼好像多了很多人???
聽著堂屋的動靜,起碼不下於十個人,而後面還有人擠進來,差點把林凌撞倒。
那人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腳步卻是邁得飛快。
「林凌,你沒事吧?」
陳紅英從廚房裡走出來,剛好看見這驚險一幕,趕緊問候了一聲。
林凌搖搖頭,拍了一下肩膀,倒是沒大礙,只是被嚇了一跳。
「這些人來家裡幹嘛?」
難道又是她不了解的風俗?
除夕夜不都是在自己家熱鬧嗎,走親戚也不該在今天啊!
「咳咳!」
說起這個,陳紅英面色有些尷尬。
「還不是八嬸惹的禍!」
聽起來語氣有些憤懣。
林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神情有些微妙「八嬸的大喇叭又啟動了???」
陳紅英一臉沉重地點頭「可不就是,她帶著家裡人來咱們家拍照,回去的時候那麼高興,村里人看到了就問,結果她就把咱娘邀請她看春晚的事說了出去」
「你說,這村里人都知道了,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
林凌感到一陣窒息。
那肯定是不能放過啊!
要是換成她,一輩子只聽說過春晚的名字,好不容易聽說村里人家裡有彩電,晚上就能看到了,她多少也會好奇的。
何況楚家人在村里一向與人為好,大家還真不害怕過來串門。
林凌搖搖頭,甩掉腦海中的思緒。
事已至此,還能怎樣呢!
「算了,我進去先!」
一家人獨自看春晚的計劃是泡湯了,來這麼多人,總得把秩序安排好,免得家裡成了一鍋粥。
「林凌來了!」
剛踏進堂屋,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頓時屋裡幾十個人,齊齊將目光看了過來。
「大家好啊!」
林凌僵著臉打招呼。
該死,八嬸那個大嘴巴,到底和多少人說了這個事!
光是村長一家人也就算了,三姑婆,五叔公,還有楚義手下的那幫小伙子也來了
造孽啊!
她寧願花錢多買個彩電放在村里讓人看,也不想在家裡聚集這麼多人!
「大家按身高排好,年輕的都坐地上!」
「你們都想看春晚,那就得按規矩來,免得等會有人看不到,吵起來就不好了!」
反應過來,林凌開始調整屋裡的秩序。
這裡是楚家,楚家人當然必須有自己的位置。
實木沙發就是,林凌把家裡的三個老人安排在上面,圍坐在一起的全是村裡的長輩。
楚家其他人,則是從自己屋裡搬出小馬扎,坐在了其中。
至於小孩子,不好意思了,全給我坐地上!
有的婦女講究點,自己帶了小馬扎過來,這就很懂事,林凌也沒計較,把人安排在沙發麵前,免得擋到了別人。
「年輕的小伙子都站著,到後面去!」
把沙發挪出來一點,後面還能站兩排人。
如此一安排,堂屋起碼坐了六十個人。
就這樣,後面還陸續有人過來。
林凌已經麻木了。
有些老人上了年紀不樂意湊熱鬧,就沒過來。
也算是給林凌省事了,不然出了點什麼事,她也不好交代。
很快,時間轉到八點。
春節聯歡晚會正式開始了。
原先還在討論著的人,一下子安靜了,屋裡靜得只能聽見說話聲。
間或有人嗑瓜子,掰花生
林凌看著一屋子的人頭,沒了興致。
這和她原先想的一家人圍著看春晚的場景根本不一樣!
還不如和楚義一起放煙花去呢。
林凌沒心思看,楚義卻是看得起勁,只偶爾的幾個側目,發現媳婦心情有些不對勁。
等到趙麗蓉和侯耀文合作表演的小品《英雄母親的一天》結束後,楚義便擠開人,拉著媳婦到院子裡去了。
大寶和二寶渾然不覺,還坐在奶奶的身邊看著電視入神。
今天是除夕,家裡難得奢侈地點了兩盞大紅燈籠掛在院子裡,紅亮亮的。
「媳婦,你不高興嗎?」
楚義多少猜到了一點林凌的想法。
「雖然人多了,但和村里人一起看春晚,也是個難得的體驗。」
「你說得很對。」
林凌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她可能是性子有些獨吧,加上獨自生活了很多年。
這種人多的場合,她自己會覺得很不自在。
那麼多人的呼吸聲,還有各種各樣的氣味,讓她很想逃離。
這一點楚義完全沒辦法t到。
楚義有些苦惱,媳婦明明說他對,但表情還是悶悶不樂。
「要不,咱們不看春晚了,我陪你出去繼續放煙花?」
林凌撲哧一下笑了。
「你以為我是把煙花店搬家裡來了啊?」
回村的時候搬的統共就那麼一箱,再拿出來的話,就要暴露空間了。
想到這裡,林凌審視地看著楚義。
若是這個男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他們就能一起在空間裡看春晚了。
可能是因為節日的氣氛讓她太受觸動吧。
加上這大半年和楚義的相處,她是真心把這個人當成自己的伴侶了,想要共度下半生的人。
可惜她沒法解釋空間的存在
更沒法解釋她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現世沒有的先進物品
楚義看著林凌的神情從躍躍欲試到鬱鬱寡歡,心裡有些發疼。
「你不喜歡的話,我把他們全都趕走,好不好?」
「媳婦,你不要不高興!」
楚義皺著眉頭,試圖將她的眉角撫平。
林凌嘆了口氣。
「你可真是天真!」
今天楚義要是敢把人全都趕走,那就等於是得罪全村的人了。
畢竟分寸感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並不適用。
全村就你家有大彩電,別人過來你家看也很正常,說明看得起你,也能體現主人家的大方。
真的把電視機鎖起來,只給自家人看,表面上道理是說得過去,可人家私底下少不了要嘀咕你自私自利
「算了,我也沒有很想看春晚。」
林凌咧齒一笑,大不了,回頭她看重播!
就是計劃被打亂了有點不高興而已。
「咱們回家吧?」
林凌突然來了興致。
想和楚義回他們兩個人的家。
楚義意識到了什麼,興致勃勃地問。
林凌咳了一聲,「我可以轉告大嫂,晚上讓娘帶著他們睡。」
「行,就這麼辦!」
難得有機會,楚義哪有不答應的。
這下,看不到春晚什麼的,完全不是遺憾了!
甚至他還有點竊喜。
春晚年年都能看,和媳婦單獨兩個人過夜的機會可不多!
林凌斜睨他一眼,回屋裡和陳紅英交代了兩句就回來了。
兩個人手牽手走回來。
楚義走了一會,覺得不過癮。
停下來看了看,路邊沒什麼人,村里安靜的很。
只有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
「媳婦,我背著你走!」
他蹲下身,讓林凌上他的背部,抱著媳婦的大腿大步往前走。
「豬哥哥~快點走~」
「架~」
林凌笑嘻嘻地喊著,心情變得輕快不少。
被叫豬哥哥,楚義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覺得這是媳婦的愛稱,心裡美得很。
走著走著覺得不過癮,還小跑了起來。
他腿長,跑起來快的很,風一陣一陣刮著。
林凌都能感受到他那股急切的心思了,臉色愈發通紅。
到家的時候,楚義幾乎剛把門關上,上了門栓,就湊過來,把林凌壓在門上,大口大口的親吻著。
像是沙漠裡迷路的旅人一般,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汁液。
林凌被親得喘不上氣,用手推了推他。
楚義見好就收,轉移陣地,開始親吻她修長的脖頸,凹陷的鎖骨,用力地啄吻著,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朵朵嬌艷的小紅花。
「別,別在這兒!」
抬頭望見明亮的月牙兒,林凌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月亮什麼都不知道。
「好!聽你的!」
楚義一口應下,微微下蹲,雙手發力,像抱小孩一樣把林凌抱起來,大步往屋裡走。
林凌的長腿夾在他勁瘦的腰上,心思卻蔓延開了。
這男人的體力是越發好了,抱著她的手臂那麼有勁兒。
一路背著她回家,也沒見他喘粗氣。
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大床上了,衣服被扒得就剩兩件。
「呀!」
「你好流氓!」
居然偷偷扒她衣服!
楚義抿唇一笑「我對我自個媳婦耍流氓,天經地義!」
林凌臊得慌,目光閃躲著。
這男人,說起騷話也不臉紅。
「來,媳婦兒,你說,讓不讓老公耍流氓?」
楚義還不肯放過她,非要林凌親口承認,並邀請他耍流氓,這才肯繼續。
月亮悄悄地探出腦袋。
月亮什麼都知道。
月亮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