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上了桌子後，歐陽清才小聲問道：「五軸的事情有眉目了？」
陳衛民難掩心中的激動，使勁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但是對方要三億美元，我已經安排人去日本招募技術人員，最長半年左右，拆裝的技術人員就可以到位。」
陳衛民看到，曲名法和歐陽清兩人互相握住手，激動的小聲喊道：「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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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合柱不知道五軸加工系統是什麼事情，所以倒是顯得很平靜。
「小陳，謝謝，謝謝。」，曲名法站起來，使勁握著陳衛民的手。
歐陽清說道：「你們測算過，總體費用大概在多少錢嗎？」
「預計在四億美元左右。」
曲名法說道：「四億美元不是小數目，歐陽，你馬上跟家裡聯繫，把這邊的事情匯報上去。」
歐陽清表示，一會兒就跟家裡匯報，爭取儘快讓家裡準備好資金。
陳衛民說道：「三位領導，這筆錢，我可以出。」
「嗯？你出？」
陳衛民鄭重的點了點頭。
劉合柱說道：「衛民，你可別胡鬧哈，四億美元啊，國家怎麼可能讓你出呢？何況，你出錢，弄到的東西算誰的？」
陳衛民笑道：「為國家做貢獻，義不容辭。」
曲名法說道：「小陳，你為國家做了貢獻，國家也不可能讓你吃虧，估計會有補償，來，我敬你一杯。」
「謝謝曲大使。」
這場酒，喝的大家都很痛快。
花開半開，酒至微醺，正好。
王慧儀聯繫了巴巴揚的秘書，表示陳衛民想去拜訪巴巴揚。
但是對方說，巴巴揚去美國了，五天後回來。
陳衛民心中咯噔一聲。
去美國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巴巴揚並不是想看看華夏給予賽博團隊怎麼樣的待遇之後再做決定？
陳衛民心裡拿不準巴巴揚的態度了。
去求，華夏沒有計算機，四十年以後照樣碾壓全世界？咱就不強求了。
切爾基佐夫市場越發的大了。
陳衛民到了之後，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
以前的切爾基佐夫市場，大部分都是露天的，圍一塊塑料布就是商店，好點的用鐵皮房。
但是現在，切爾基佐夫市場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建設，一排排鋼結構大棚正在拔地而起。
陳衛民讓何為凱把車子開到高處向下看，整個市場的面積差不多有一兩百畝地。
不過，陳衛民也發現，在市場之外，好像又形成了一個小市場，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已經初具規模。
下了山丘，陳衛民先去了小市場。
然後，陳衛民的心情不好了。
這個小市場大概有幾十個攤位，而其中有一半是陳家溝人，其他人都非常陌生。
陳華元的攤位是最大的，兩排長條桌一字排開，顯得非常氣派。
一兩百個蘇聯人，正在小市場內交易。
蹩腳的俄語，動不動冒出一句國罵。
陳華元也看到了陳衛民。
「陳衛民，這裡不歡迎你。」
陳衛民沒有搭理陳華元。
其他攤販看到陳衛民，臉上有一絲絲尷尬。
陳衛民搖了搖頭。
這幫人，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何為凱向梅沙伊爾介紹了情況後，梅沙伊爾不幹了，「暴死，我安排人教訓教訓他們。」
陳衛民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你們。」
進了市場，陳衛民問了問這邊的安保人員孫鐵軍在哪。
安保人員說孫鐵軍在會議室和別人談生意。
和以前鬆散的管理不同。
現在的切爾基佐夫市場正規了很多。
有專門的人打掃衛生，有專業安保，也有會客室和會議室，這邊甚至可以提供倉庫。
孫鐵軍正在會客室內，和別人談生意。
孫鐵軍一看到陳衛民，使勁鬆了口氣，「衛民，你給我出個主意。」
「怎麼了？」
孫鐵軍介紹道：「他叫葉爾波力。」，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說道：「他想賣鑽石，可我不懂，而且我感覺和莫斯科鑽石公司的鑽石差遠了。」
陳衛民拿起來看了一眼。
葉爾波力說道：「華夏人，這不是寶石級鑽石，而是金剛石，主要是工業用金剛石。」
陳衛民一下反應過來。
他曾經惡補過一部分鑽石知識。
寶石級鑽石確實價格高昂，但是工業鑽石的產量也很高，它們不在乎品質，只要硬度達到一定程度，都可以稱之為工業鑽石。
工業鑽石大部分用於切割等方面。
像現在用的比較多的劃玻璃的刀子，刀口全是工業鑽石。
而且，他記得根據硬度不一樣，國際市場價一克拉工業級鑽石賣兩美元到十五美元不等。
陳衛民問道：「硬度是多少？」
「模式10級，已知最高莫氏硬度，我們廠的產品主要應用於石油鑽探和工業研磨，而且屬於全球頂級產品。」
「怎麼交換？」
「一克拉一個罐頭。」
陳衛民問道：「你是什麼部門的？」
「我是森騰超硬材料廠的副廠長。」
「你手裡只有這一點嗎？」
「不，不，我們有很多，今天我主要是想來和你們談談價格。」
孫鐵軍用漢語問道：「衛民，這玩意賺錢？」
「國內還生產不出來，天然的工業鑽石硬度又不夠，估計一克拉能賣到十美元以上。」
孫鐵軍臉色一喜，「真能賣十美元？」
「應該差不多，我也不確定，晚上你回別墅問問顧問團里的專家，我覺得這業務有搞頭。」
「好。」
陳衛民想了想，問道：「你現在這邊有多少物資？」
「不多，大概還有一百箱肉罐頭，兩百箱水果罐頭，五十箱白酒，如果有搞頭，我可以現場組織貨源。」
陳衛民立刻對葉爾波力說道：「副廠長同志，你們的要價太高了，一個肉罐頭兩克拉還差不多，你知道，現在肉罐頭在莫斯科的價格很高。」
「上帝啊，兩克拉？華夏人，你們的心太黑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葉爾波力說著，就要去抓桌上的鑽石。
陳衛民一把蓋住，說道：「你說個價格，如果合適，孫先生會吃下你們全部的庫存。」
葉爾波力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一共有六萬克拉，我需要六萬個罐頭。」
陳衛民感覺這事怎麼都有搞頭。
「軍子，換吧，如果手裡的貨不夠，去找張海洋弄點過來應應急。」
孫鐵軍高興的說道：「不用，我找二叔和張叔一起合夥，實在不行，我再找劉世雲。」
「行，你看著辦，還有，年底我要去日本撿錢，你也過去哈。」
孫鐵軍和對方口頭約定好交易時間，孫鐵軍帶著陳衛民去了他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