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特江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上帝啊，陳，你太瘋狂了，你太瘋狂了。」
「廠長同志，您能讓職工吃飽穿暖，您就是位好廠長，全廠職工只會感謝你，他們只在乎自己碗裡有沒有麵包，不會在乎您吃什麼。」
「陳，你太瘋狂了，你太瘋狂了，我需要考慮考慮。」
「當然，生意不是一天談成的，我希望我們能有進一步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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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民和呂繼紅出了巴爾喀什銅冶煉廠後，張海洋已經到了。
張海洋跟陳衛民匯報了一下杜尚別的工作。
火車皮已經協調好，第一批運回國的摩托車開始裝車，預計明天會發回國內。
而坦克墳場那邊的進度很慢，尤其是那些坦克，拆解工作耗時又耗力。
「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你去一趟德國，和蒂森克虜伯鋼鐵公司對接一下，不管多少錢，把兩百三十萬噸處理掉，兩百萬噸運回國內。」
「好的老闆。」
晚上，陳衛民在當地最好的招待所，請巴爾喀什銅冶煉廠的高層領導們，一起嗨皮了一晚上。
陳衛民把五個廠領導送到樓下的時候，穆拉特江把身邊的女人推開，拉住陳衛民，說道：「陳，我還需要一千萬美元。」
「為什麼？」
穆拉特江朝著其他幾個廠領導努了努嘴，「他們每人兩百萬美元。」
陳衛民笑道：「廠長同志，我們之間的友誼還不夠一千萬美元嗎？只要你開口，別說一千萬美元，就是一億美元，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你給我一個名單，我會按照你的名單，為他們每個人在德國復盛銀行存錢。」
「哈哈，陳，我們是好朋友。」
「廠長同志，感謝你的信任，兩百火車物資在五天之內會送到。」
「華夏朋友，感謝你為我們廠所做的貢獻。」
「廠長同志，因為我的工作太忙，所以以後由我的經理張海洋同志負責和你對接，但凡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他提出來。」
「謝謝。」
目送穆拉特江離開後，陳衛民對張海洋說道：「馬上安排人把這批銅錠送到倫敦，存進倫敦貴金屬交易所倉庫，我有大用。」
「好的，老闆。」
呂繼紅愣了一下，「老闆，你不運回國內？」
「暫時我還有大用，等過幾年我再想辦法運回國內一批。」
呂繼紅畢竟是當過領導的人，感覺陳衛民可能要玩一玩倫敦貴金屬期貨交易。
回莫斯科的飛機上，陳衛民和呂繼紅密謀了一路。
當呂繼紅聽完陳衛民的全部計劃後，吃驚的嘴巴合不上。
「呂工，這件事我就交代給你了，不管花多少錢，都必須完成這項任務。」
「老闆，人家是部長啊，能聽我的？」
「不用擔心，只要錢花到位，你讓他幹啥，他都不會拒絕，你在莫斯科就一項任務，吃喝玩樂，和他們處好關係，此舉關係到我們光明系的未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可是……」
「呂工，沒有可是。」
呂繼紅咬了咬牙，「好，我一定完成任務，可是萬一花錢多了……」
「不管花多少錢，都必須完成任務，缺錢了跟張海洋要，張海洋手裡不夠，直接聯繫我。」
呂繼紅咬了咬牙，艱難的說道：「好，我就是死，也得把這事干成了。」
回到莫斯科，時間已經到了九月底。
這次來莫斯科，陳衛民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繼續接觸巴巴揚。
陳衛民一回到別墅，愣了一下。
已經滿頭白髮的柳丁，正站在別墅門口，對著陳衛民笑。
「老柳，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丁笑道：「回來三天了。」
陳衛民激動的問道：「怎麼樣了？」
「幸不辱命。」
陳衛民只感覺頭皮發麻，「成了？」
柳丁使勁點了點頭，「成了。」
「克格勃那邊……」
「拿下了，不過，費用有點高。」
「多少錢？」
「一共三億美元。」
陳衛民使勁攥了攥拳頭，「不高，不高，什麼時候搬？」
「我要回日本去找人，順利的話，準備時間可能需要兩到三個月，不順利的話，至少半年。」
五軸加工系統是一整套系統，對拆卸、安裝的技術要求非常高。
所以，必須依靠當年東芝五軸加工系統的核心技術人員才能完成搬遷。
幸好，當年美國制裁東芝的時候，把整個技術團隊都開除了。
這就給了陳衛民以可乘之機。
「老柳，這件事務必做到保密，不要怕花錢，缺錢了直接給蘇磊或者我打電話，等準備好了，我親自去阿爾漢格爾斯克州。」
柳丁笑道：「那我就直接回日本去準備。」
「好，你先回去，估計我十一月底或者十二月初也會去日本。」
目送柳丁回去之後，陳衛民激動的揮舞了一下拳頭。
楊樹林在杜尚別盯著米里系列直升機，估計十天半個月回不來，沒辦法讓他準備人手。
想到這，陳衛民直接給劉合柱打了電話，而且特別說明，最好科技參贊或者大使都在。
劉合柱激動的問道：「又搞到好東西了？」
「五。」
劉合柱一臉懵。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五是什麼意思。
「領導，咱們見面再說吧。」
夜幕降臨，陳衛民單獨去了大使館。
劉合柱家裡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大使曲名法，科技參贊歐陽清。
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陳衛民和兩位領導寒暄了一會，才問道：「舅媽呢？」
「今晚上要加班，咱們邊吃邊聊？」
陳衛民解釋道：「楊樹林在杜尚別盯著米里直升機的事情，可這件事又太重要，等不及他回來了，所以我過來尋求幫助了。」
一提到米里系列直升機，劉合柱高興的說道：「小劉，我代表全國軍工人，感謝你做出的貢獻。」
「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合柱慚愧的說道：「我也聽到了家裡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小陳，你能不計前嫌，繼續為國家做貢獻，讓我們汗顏啊。」
陳衛民笑道：「領導，這話就見外了，家裡鬧的再厲害，那也是兩兄弟鬥嘴，可在外面，咱們都是華夏人。」
「好，小陳的覺悟很高，小陳你放心，我們外交部們也在對四機部施壓，等你回國的時候，一切可能已經迎刃而解了。」
「謝謝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