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馬東錫不走這一趟!
就算鍾援朝能夠原諒他,他自己也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如果馬東錫不走這一趟!
老夏真實的身份就不能擺在台前,他也就沒辦法跟老夏結婚。
所以,馬東錫不單單只是對鍾援朝表示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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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在對夏冰表明心意。
一拳超人他豁出去了……
鍾援朝看了看夏冰,\」你同意他就一個人去?\」
夏冰搖了搖頭笑道:\」我和他一起去!\」
鍾援朝端起酒杯來,裡面也象徵性的倒了一點酒,說道:\」我酒量不好,就這麼一點了,馬東錫你特麼的再這麼跟我演,就有點過了!\」 ✴
鍾援朝,一口把杯里的酒喝了乾淨,然後說道:\」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句話對你馬東錫不適用呀!\」
馬東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一種被鍾援朝拆穿之後的尷尬。
這傢伙只怕早就已經留好了後路,讓他去死……哼哼,狗幾把東西,鍾援朝在心裡罵了一句。
鍾援朝又給杯子裡倒了一滿杯,\」打仗的時候老子都沒有讓兄弟沖在前面替我擋槍,現在沒理由讓你們去送死吧?\」
多餘的話鍾援朝也就不說了,舉起杯子來,就他們五個,碰了一下。
只聽鍾援朝說道:\」同生死,共患難,必富貴!\」
鍾援朝在前線九死一生。
馬東錫當過兵,幹過架,闖過南,走過北,身上的刀傷也無數。
再看看周旺,以前被他抓的那些亡命之徒也不在少數,哪一次不是拿命去搏。
還有周武,也是當兵出身,如果不是鍾援朝趕到粵西,他這條命恐怕當時就已經交代了。
至於夏冰,一個姑娘家沒有人間蒸發,活到現在簡直堪稱奇蹟。
這5個人湊在一起,堪稱敢死隊!
吃過飯,喝過酒。
鍾援朝,在零下30度的天氣中,露天裡尿尿,馬東錫手裡拿個棍子在鍾援朝身前敲來敲去。
\」鍾指導,你這傢伙牛逼啊,這麼扛凍!\」
鍾援朝扭頭白了他一眼。
馬東錫也不在意,\」鍾指導,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鍾援朝搖搖頭,\」我沒事!\」
馬東錫說,\」鍾指導,你要是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罵我打我我都認。\」
\」你可千萬別不理我!\」
鍾援朝不吭聲。
馬東錫嘿嘿一笑,\」鍾指導,你看你,肯定生氣了。\」
鍾援朝語氣平淡的說,\」真沒有!\」
馬東錫有點上頭,\」鍾指導,這樣,你還想知道什麼事情?我什麼都跟你坦白。\」
鍾援朝呵呵笑了笑,\」跟我有什麼可坦白的,去找你的老夏去吧,她是個好姑娘,值得你出賣兄弟,出賣老闆……\」
馬東錫:……
鍾援朝拍了拍愣神的馬東錫,\」對了,你跟人家夏冰之間也應該坦白呀,你怎麼去喝花酒,把你怎麼運球過人的那些事情你跟她好好坦白一下。\」
馬東錫大叫,\」鍾指導,我可以為了公司,為了生意,連命都不要,但是我不能死在自己人手裡吧?\」
\」鍾指導,哥,爺,給一條活路……\」
……
在國內至少值3000萬的貨物,在呼倫貝爾最後一次裝車。
一共用了三天三夜。
分成三列貨運列車,朝老毛子的地盤前進了。
鍾援朝他們一行人上的這一趟列車,車廂當中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而這一趟列車,就是被二十年之後奉為最佳,出境旅遊的列車專線。
一路北上,進入高原,路過貝加爾湖畔,欣賞落日在冰與雪的世界當中的餘暉。
坐在窗戶邊上,那光芒晃得人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等看清後,再捨不得閉眼,實在是美得有些驚人。
馬東錫去過一次,對周圍的風景自然是熟悉的,再加上一路上有人跟他吹牛逼。
這個傢伙就把所有的重點給記了下來,為的就是給鍾援朝一本正經的吹牛逼。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馬東錫一睜眼,就迫不及待的跟鍾援朝說,\」前面就是西……西吧亞吧……\」
以往到了這個時候,鍾援朝差不多就該接話了。
然而這一天,鍾援朝卻懶得搭理馬東錫。
這傢伙臉皮厚,從上鋪跳下來坐在鍾援朝的身邊問,\」鍾指導,應該是西吧亞吧?\」
鍾援朝白了他一眼,\」是阿西巴!\」
馬東錫:……
鍾援朝雖然沒有做過這條線路,但是大約記得,這條線路上應該有幾個非常出名的風景區。
馬東錫口中的這個西吧亞吧,應該是傳說中的西伯利亞,這裡最美的是白樺林,只不過這個季節絕對不是觀賞白樺林的最佳季節。
現在就算到了那個地方也是光禿禿的一片,天地一大白。
馬東錫拉著周旺出去車廂與車廂的連接處抽菸。
剛打開門的時候,門口就站著一個人手插在口袋當中,盯著窗外的景色,就像看痴了一樣。
鍾援朝瞅了瞅門口,背對著他而站著的那個人,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馬東錫和周旺往連接處一杵,打火機摸出來咔咔把煙點著。
周旺還在問,\」你怎麼就把老闆給得罪了。\」
馬東錫哼了一聲,\」你知道個屁,我們這叫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鬧鬧彆扭而已。\」
馬東錫敢跟以前的周旺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下一刻周旺會用手銬把他吊起來打……
周旺哼哼道:\」你這麼能說,剛才當著老闆的面,怎麼不說呢?\」
馬東錫哼道:\」你他媽當初能把鍾指導和他老丈人一起綁到徽都去,你都不覺得尷尬,我有什麼好怕的。\」
\」草……\」周旺有點忍不了了,跟馬東錫就在拼接處拉扯起來。
可是打鬧一陣之後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從前往後這麼一看,走廊上怎麼沒有人呢?
馬東錫愣了愣,\」老周,有情況。\」
周旺點點頭,\」剛才就發現了,就你後知後覺。\」
兩人話音剛落的時候,有幾個包廂的門就打開了,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嘴上叼著煙,微低著頭,走過每一個包廂的時候,就會出來幾個人跟在他後面,一下子過來了七八個。
帶頭那個傢伙的耳朵上缺了一塊,周旺記得他應該叫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