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這是自願入坑?
嚯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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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錫直接笑抽了……
等到鍾列印回來的時候再把事情從頭到尾這麼一說…… ❊✿
李東來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主意是鍾晳顏出的,齊玉當了幫手,還替鍾晳顏背鍋,本來覺得鍾晳顏已經夠狠了,再看看齊玉,這也是個狠人吶。
鍾列印瞅了一眼在旁邊不敢吭聲的鐘勝利,「老四,還以德服人不?」
嚯嚯嚯嚯……
他們幾個再想想鍾勝利被田得順噴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坐在田坎上的那個樣子……
鍾勝利不明白,這就叫社會性死亡,腳趾頭使勁摳鞋底。
李東來看到鍾勝利那模樣,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挺理解你的,以前你不在,那個尷尬的人就是我,現在有你,我感覺好多了!」
鍾勝利嫌棄地讓開李東來拍他肩的手,「你只是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中的人而已?我會和你一樣 ?」
鍾援朝一聽這話,就差點背過氣,傻弟弟,為什麼都想快進到你舔梁若以的情節了?不知道到時候你想到今天的話,會不會找條縫鑽進去呢?
齊慕還在數落齊玉,但是齊玉也有她的邏輯。
「我是客人,鍾叔又不可能凶我!」
「反正讓我背鍋 ,我就背結實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揭穿晳顏姐,她還要挨一頓罵,那不就成了兩個人受罰?不划算!」
齊玉真是人間清醒。
好傢夥,我特麼直接好傢夥!鍾援朝心中吐槽了一句。
齊慕被妹妹都快氣笑了,去擰她的耳朵,「你等著,回湖城你看我不告你的狀!」
齊玉說,「我替人背鍋有什麼好告的,不過你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說我收錢了!」
嚯嚯嚯………
眾人又大笑了起來。
「對了 ,列印剛才幹什麼去了?」
鍾晳顏說,「看到老爸發火,跑得最快的就是他!」
鍾列印悻悻地笑著。
葉蓁從裡屋出來,先去安慰齊玉兩句,然後又白鍾晳顏一眼,她怎麼會不知道事情的由來呢?
然後嘆道:「你爸是擔心田雨會來找麻煩!」
鍾援朝說,「媽,放心吧,我知道老二老三要惹事,所以去區上提前做了準備。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老大辦事一直踏實,心裡有數。
老大說這事交給他,那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午飯過後,幾個人去竹林砍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竹子,把枝葉剔乾淨了,然後把用鐵絲固定天線,再把長竹子給架起來,天線撐得高高的……
鍾援朝叼著煙站在下面看,鍾晳顏和鍾勝利就在他的旁邊 。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鍾援朝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鍾晳顏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每年到過年這幾天,都是全大隊替你婚事操心的時候!」
鍾援朝斜眼挑著鍾晳顏,「挖人家的墳這件事,這事在村里都傳遍了,你說說,要是有媒婆再給你做媒的話,人家會說什麼?」
鍾晳顏死嘴硬,「不可能,我沒有,你瞎說!」
是不是瞎說,只有鍾晳顏自己知道。
旁邊的鐘勝利動了動嘴皮子,三姐真的這麼聰明?能一下子想到這麼多事?
為什麼大哥永遠都這麼鎮定,胸有成竹的樣子?
為什麼三姐心思這麼深沉?
二哥嘛……笑得有點憨,人也憨?
這麼看,我們全家二哥最憨!鍾勝利對兄妹四人自認有了很準確的認知。
此時的村子裡的年輕小伙都在說她們上午挖墳的事情。
「鍾晳顏為了老書記那是真豁出去了,太孝順了!」
「什麼? 和鍾晳顏處對象?對不起,打擾了!」
今年鍾晳顏可以過一個清靜年了!
嘶……
先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在電流聲當中夾雜著GG的聲音,李東來的聲音從堂屋裡傳出來,「馬東錫,往你右手邊轉天線……慢一點……慢一點……好……停停停……」
電視有圖像了,能收到兩個頻道,一個央視一套,一個益洲電視台。
如今的央視還是兩個圈圈交叉在一起 ,中間一個「TV」的標誌。
全屏幕的雪花還是很明顯的,不可能有清晰的圖像。
天線接收信號的局限也比較大。
比如颳風的時候,說不定電視就收不到頻道了。
下雨的時候可能更不清楚。
總之,黑白的電視加上滿屏的雪花,看著就頭疼。
但即便是這樣,鍾富都從房間當中走了出來,一邊盯著電視津津有味地看著裡面的豬飼料GG,一邊說,「淨花些冤枉錢,買這些東西有啥用?」
說歸說,不過眼珠子卻一直盯著畫面看,鍾援朝搬了張椅子在他屁股後邊,他乾脆就坐下來認真地看。
不一會,村里好些人都擠到鍾家來了,因為村裡有了第一台黑白電視。
堂屋的門檻外面擠滿了人。
門檻上也坐著人。
膽子大一點的就直接進了屋 。
馬東錫在一邊跟李東來嘀咕,「看到沒,鍾指給自己把觀眾都找好了。」
……
快五點的時候,田雨才從床上醒過來。
坐起來抱著有點疼的頭搓了兩下。
田得順急忙給他侄兒倒杯水,「大侄子,你醒了就好了,我都快急死了!」
田雨記得田得順來找自己,只不過鎮上辦招待,他多喝了幾杯,本來就天旋地轉的,哪知道田得順都說了些什麼。
睡了幾個小時,酒雖然沒醒,但意識是清醒的。
田雨端著那個上面還印著紅色「獎」字的鐵盅,喝了一口熱水,忍受著頭快裂開的疼,「二叔,這麼急找我幹啥?」
田得順張口就來,「我昨天不是把鍾家的土收回來了嗎?昨天晚上鍾家四兄妹都回來了。」
「今天他們兄妹就去了你媽的墳,二話不說拿著鋤頭就挖你媽的墳!」
田雨腦瓜子嗡地一聲,瞠目結舌地看著田得順。
田得順他婆娘都傻了,話還可以這麼說?
田雨這個時候氣得全身都在發抖,「無法無天了還!」
田得順眼紅紅地,「我當時也這麼說他們的,可是他們怎麼說的,他們說你田雨狼心狗肺……」
「如果不是鍾富的話,就沒你田雨的今天!」
「還四處說你不孝,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一眼!」
「說你的大學名額是鍾富給的,你媽的葬身地也是他給的,還說你就像他半個兒子!」
田得順的瞎話張口就來,他反正也不相信田雨會去求證。
「大侄子,我是替你著急啊,你說說看,鍾富這一家子簡直就把自己當成了大隊上的土皇帝,他眼裡頭根本就沒有你!」
砰!
田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天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