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臥龍鳳雛出馬了

    鍾勝利很崩潰,他的手裡拿著書,這樣坐在車裡才不會顯得太尷尬。

    他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會把在田得順家裡發生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讓大哥、二哥、 三姐看了笑話。

    關鍵是還是馬東錫和李東來這樣的人真的在笑。

    鍾勝利翻了幾頁書,突然就翻不動了,看看窗外還在跟著跑的小孩子,可惡……大哥這輛車實在太拉風,走到哪裡都成為了別人關注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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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大中午的,非得把車開出來晃,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買車了?」鍾勝利小聲嗶嗶了一句。

    鍾援朝倒是挺大方的,「我也不想把車開出去晃,誰讓我是大哥,得給你二哥三姐擦屁股呢?」

    鍾勝利疑惑地問,「他們幹什麼了,你要給他們擦屁股?」

    鍾援朝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鍾勝利小時候上學被人欺負了,他二哥三姐去找人算帳的樣子,鍾列印就看著鍾晳顏一個打三個,一個打四個……

    鍾援朝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你二哥三姐替你擦屁股去了,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呢,我也是早做準備!」

    鍾勝利想到自己在田得順家裡受到的侮辱,被田得順當面懟也就算了。關鍵是還被田得順他婆娘當成雞罵……令人崩潰!

    「我去都沒用,二哥和三姐去能有用?」

    鍾援朝掛個二檔在路上慢慢地搖,手裡夾著煙放在窗戶上,「反正比你有用!」

    鍾勝利:……

    李東來看到鍾勝利手裡還抱本書的樣子,再想想他的遭遇,突然就覺得,悲傷真是特麼相通的。

    「勝利,我能懂你的心情,真的……」

    鍾勝利看了看李東來,他憑什麼懂,沒理他,問大哥,「這跟你開車去區裡有什麼關係?」

    鍾援朝不吭聲,李東來小聲說,「援朝哥現在不是一般人,車也不是一般車,他把車往區里一停,到時候就會有區裡的人注意到,也許不用一天時間,陽城市裡就會注意到有他這麼一號人出來了吧……」

    李東來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還有點得意,鍾勝利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李東來又看了看鐘援朝,發現大哥沒有反駁的時候,才相信這是真的。

    這麼說,到最後還得看大哥表演?

    鍾勝利又蔫兒了……他小聲逼逼,「我哥就開個車去區里晃晃,你怎麼就能想到這麼東西?」

    李東來說,「相信我,你以後就會懂的,我以前也經歷了許多的事情……」

    李東來覺得自己應該把那些丟人的事情拿出來跟鍾勝利分享一下,什麼西湖上,斷橋邊……《機械原理》和與秦雅電話往來的這些事情,李東來都跟鍾勝利提了幾句。

    鍾勝利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東來,世界還有你這麼自以為是的人?不過馬上想想自己,我好像也這麼自以為是……等等,李東來這是教育我,讓我不要自以為是?

    你是被女人給耍了,我不一樣,我還有學姐……鍾勝利想到梁若以,心裡總算是好受一些了。

    結果大哥現在的人脈,再結合大哥的財力,鍾勝利想不正面去認識大哥都不行了,再想想自己的自以為是,社死的即視感撲面而來。

    等等,自以為是的又不只有我,還有老爸……老爸以為大哥能有今天全是打著他村支書的旗號。

    鍾勝利突然又沒那麼難受了,想快點看到大哥替老爸解決問題,不知道老爸是個什麼表情。

    

    想快點把老爸接到湖城去,想在老爸的臉上看到他強裝鎮定,又管理不了表情的樣子……嚯嚯嚯嚯……

    一直沒吭聲的馬東錫突然問了一句,「鍾指導,我們這麼走了,晳顏妹子不會出事吧?」

    「出事?呵呵……」

    鍾援朝笑了笑,「你還是擔心一下她的對手吧!」

    車內一片沉默!

    ……

    齊慕沒有跟鍾援朝一起去區里,而是留下來給鍾富和葉蓁兩口子講一些關於鍾援朝生意上的事情,比如鍾援朝為什麼掙錢比搶銀行還快。

    鍾晳顏把缸子裡的水挑滿了,大冷的天愣是熱出一身汗,她脫了外套,就準備出門。

    齊玉剛把一隻兔子宰了,滿手是血地問,「晳顏姐,接著玩什麼?」

    鍾晳顏:……

    這丫頭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於是她問,「我去刨人的墳,你去嗎?」

    齊玉根本就沒回答這個問題,左顧右盼的樣子,她不是慫了,順手抄了一把鋤頭和一把鏟子,「曹阿滿以前就是干盜墓的,我也想試試!」

    果然腦子不太好使……鍾晳顏帶著齊玉就往坡上走。

    鍾列印一看這陣勢,他也慌了,「大過年的別去人家裡鬧!」

    「你這鬧大了,爸、媽的臉往哪放?」

    「老三,你聽哥一句……」

    「二姐,我是弟弟行了吧,別去人家裡!」

    齊玉在旁邊巴巴地說,「我們不去人家裡,我們去刨墳的……」

    鍾列印的心裡咯噔一跳,連忙擺手,「你們下手慢一點,我去田得順家裡跟他好好說說,別把事情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救你了,我的好二姐……」

    鍾列印撒丫子就往田得順家裡狂奔,而鍾晳顏真的只是路過田得順的家,直奔他家的後山就去了。

    田得順還在屋檐下坐著抽菸鍋子。

    看到鍾列印的時候,他有了笑臉,把煙鍋子在泥巴地上敲了敲,然後收起了煙鍋子。

    鍾列印正好給他遞了支煙過去。

    「老輩子,新年好……」

    這個過濾嘴的煙,田得順是沒見過的,但是知道是好煙,還橫放在鼻子下面來回嗅了好幾口,這才笑眯眯地把煙點著……

    「你比你們家老四有出息!」

    鍾列印陪著笑臉,「學生在學校那是學知識的,學校里的環境相當簡單……」

    話到這個地方,都還算正常,不過接下來的話,味道說變就變……

    「他一個學生娃娃,哪裡知道社會複雜?」

    「他一個學生娃娃,哪裡又曉得跟流氓打交道該用什麼辦法?」

    咳……咳……

    田得順被嗆得咳出了眼淚,惡狠狠地瞪著鍾列印,那眼神仿佛在警告鍾列印,「我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

    不過鍾列印依舊一臉憨批式的笑容,「老四他怎麼會知道,我媽還沒懷他的時候,老輩子你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流氓!」

    剛才只是指槡罵槐,現在鍾列印是把田得順喊答應了罵。

    田得順嘩地站起來,指著鍾列印大聲喊,「你狗曰的罵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