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市場在經過鍾援朝的前期鋪墊過後,後期的跟進是一件相對輕鬆的事情。
馬東錫這傢伙充分吸引了前幾次的經驗,跟這些文化人不吹牛逼,只喝酒。
可是,文化人喝了酒拉著他吹牛逼。
那傢伙……感覺全世界都是他們的。 ✫
馬東錫覺得 多讀點書就是好,吹牛逼的時候底氣都更足一點。
不管怎麼樣,海城的中小學市全部拿下,完美收官。
中秋節,馬東錫急急忙忙地趕回湖城。
他的家雖然不在湖城,但是對這裡已經有了歸屬感。
所以回到湖城,才有過節的感覺。
然而剛一回來,就看到偷偷摸摸的李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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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你是有什麼指示要傳達嗎?」馬東錫欠欠地問。
李東來痛苦面具一戴,「馬東錫,你能不能別叫我李秘書,我……」
嚯嚯嚯……
馬東錫笑得停不下來。
李東來被兩個女人當成是鍾援朝秘書的這件事情本來挺丟臉的,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馬東錫當時看他不高興就問了兩句,不過李東來的嘴還是很緊。
馬東錫就說,男人不開心無非為兩件事,一,錢。二,女人。
李東來不缺錢,那就一定是為女人。
李東來覺得在感情方面馬東錫還是強於鍾援朝的,於是試著請教。
馬東錫就以「事情真相不明,無法具體分析」為理由把李東來的話給套了出來。
這下子,馬東錫足足笑了兩天,完全停不下來。
逢人就說李秘書的故事,這下子所有人看到李東來都忍不住喊一句,「李秘書」。
解決問題的辦法沒找到,反倒成了個笑話,李東來很苦悶。
看到馬東錫還在笑,李東來壓憋悶地抽著煙,沉聲說,「你還笑得出來,援朝哥出事了!」
「哈哈哈……嗝!」馬東錫的笑聲被李東來突然打斷,「鍾指導怎麼了?你特麼的別嚇我!」
李東來把學校的事情一說,馬東錫翻了個白眼,「就這?」
李東來點點頭,「這件事還不夠大,不夠嚴重?」
馬東錫哼了一聲,表示不屑,「這叫什麼事?我巴不得他們馬上把鍾指導給開除呢!你特麼的一天到晚的別瞎叫喚,老子差點被你給嚇死,傻比!」
這還不嚴重?
學校沒了!
援朝哥是回學校,還是留廠里?
去學校沒編制!
留廠,沒實權!
援朝哥進退兩難!
他剛剛才離婚不久,本來以為事業上的成就能讓他在前妻和她的家人面前揚眉吐氣,結果遭受到這樣打擊。
李東來這幾天每每想到這一幕的時候就憋屈,難過,想哭。
如果這是一本,我特麼的要棄書!李東來咬牙切齒,這不是虐主嗎?
這該死的代入感!李東來已經生氣了。
看到馬東錫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李東來嘴皮抖動著,「馬東錫,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援朝哥的前途沒了,他和齊慕的感情說不定也會受影響。」
「他會成為前妻眼中的笑話!」
「他會成為我們廠長打擊報復的對象!」
「他都這麼難了,你還笑得出來,你特麼的就是只白眼狼。」
馬東錫笑著笑著臉就黑了,抽著煙憤怒地瞪著李東來。
李東來趔趔屁股,馬東錫是個流氓他是知道的。
如果把這個流氓惹生氣了,他出手打我怎麼辦?李東來準備躲。
林新河的聲音在李東來的後邊響起,「李東來,你在這裡做什麼?」
李東來扭頭看了看林新河,又看了看馬東錫,像是看穿了他們倆身上的某個秘密一樣 。
重重地哼了一聲,對馬東錫喊,「馬東錫,我算是看清你了,再理你,我就是狗!」
林新河臉一黑追上去還想罵兩句。
當然,林新河也只是在馬東錫面前惺惺作態而已,扭頭腆著張臉,「李東來不懂規矩,馬老闆別生氣,他已經蹦彈不了兩天了,回頭我跟廠長反應反應,讓他去打掃廁所。」
馬東錫給林新河遞了支煙,「還是老林厲害。」
林新河猥瑣地笑了笑,話音一轉,「對了,李東來剛才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馬東錫哼地冷笑,「他知道我背著鍾援朝去海城搶市場的事情,說我落井下石。」
「我落什麼井下什麼石,撇開鍾援朝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馬東錫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瞅了林新河一眼,「李東來那麼氣,不會是鍾援朝出事了吧?」
林新河嘿嘿一笑,「馬老闆猜對了,我跟你說說……」
林新河詳細地把鍾援朝進退兩難的境況告訴馬東錫,順便把錢志斌一些想法都給一起透露出來。
馬東錫叼著煙半天沒動,被薰得眼睛一眨,「草尼瑪的 ,你們還真狠啊!」
林新河臉皮抽了抽,怎麼罵人呢?太過興奮助興也不著罵我吧?
不過林新河還是陪著笑臉。
馬東錫把菸頭夾下來彈了彈,「你們要對付鍾援朝,儘管動手,我為你們加油吶喊!」
「嘖……」林新河有點不高興了,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馬東錫怎麼還裝傻呢?
「馬老闆,光加油吶喊不行,這件事還得需要你實質性地給予幫助。」
馬東錫愣了一下,「怎麼實質性?」
「當然是馬老闆把手裡的一些證據拋出來,廠長的意思不僅僅是要把鍾援朝架空,還要……一次性地讓他滾蛋。」林新河這話說得特別的解氣。
他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鍾援朝離開罐頭廠時的那種落寞與無助,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解氣了。
馬東錫皺著眉頭問,「等等,我只聽到你們爽了,那我呢?我的好處是什麼?」
林新河眼神有點飄,「馬老闆,我們是朋友!」
馬東錫絲毫感受不到快樂,「我和鍾援朝還是朋友呢,當然,我跟他是業務上的朋友,我和你是吃喝嫖賭的朋友!」
林新河臉皮子一抽,要去捂馬東錫的嘴,「馬老闆,含蓄……含蓄一點,大家都是斯文人。」
「嘿嘿嘿……」馬東錫一臉壞笑,「聽你的……我和你也算是一起扛過槍,一起票過昌的好兄弟了,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對付鍾援朝不是在幫你,是在幫你們廠長,我和他又沒一起抗過槍,一起票過昌,你說對不對?」
「嘖……文明文明!」林新河總覺得馬東錫的話刺耳。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己可以做,但是被拆穿和聽到明說的時候,還是一臉正氣,要跟這些不正之風劃清界線的樣子。
馬東錫擺擺手,「老林,你先回去,我廠一堆事沒處理呢,晚上聊。」
晚上?林新河的表情又不正常了,一說到晚上,肉痛,腰酸……
馬東錫心說,瑪的,下午跑過來,肉不肉,酒不酒的就想把事情給辦了?淨想尼瑪的好事,哼!
馬東錫表達的就是,讓我出賣朋友不可能的,除非,你給的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