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馬東錫的大寶貝

    鍾晳顏是一個可以讓對方吃了虧也拿她沒辦法的女人。

    就算馬東錫也只能甘拜下風 。

    鍾家這兄妹倆,沒一個省油的燈。

    目前好像還沒看到太多鍾列印身上的閃光點。 ✭✮

    在大運廠附近找了一家館子。

    馬東錫呼哧呼哧地掃蕩著桌上的飯菜。

    鍾援朝吃飯的動作和馬東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細嚼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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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不擔心馬東錫把菜吃完了,大不了再叫一份。

    等馬東錫吃飽了,這才匯報工作。

    「鍾指導,溫淼那娘們兒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

    「她跟花嶺廠里的幾個市場經理關係不太好。」

    「這次她離開總部,還有人放鞭炮呢!」

    「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娘們不好對付吧,你看看他們那幾個市場經理苦大仇深的樣子……」

    「感覺這幾年被溫淼都壓得喘不過氣似的。」

    鍾援朝聽了聽大致的情況,淡淡地說,「不遭人妒是庸材,這正說明溫淼的能力很強!」

    馬東錫並不認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點支煙說,「能力再強也是日薄西山了,看情況,她其實就是來江南養老的,沒什麼鬥志!」

    鍾援朝笑眯眯地看著馬東錫,也不說話。

    馬東錫被看得全身發毛,似乎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全都被看穿了一 樣。

    鍾援朝也不吃了,彈了彈菸灰,說,「東錫,你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裝糊塗,跟我在一起,不要總想著怎麼拍馬屁。」

    「你說,我要是誤會了你是為了考驗我的智商,就不太好了嘛!」

    馬東錫嘿嘿傻笑起來。 心裡也在暗叫鍾援朝厲害,實際上,他在溫淼的身上還是看出些東西的。

    比如這娘們兒絕對不是來養老的。

    比如他覺得這娘們的胃口其實很大,她在等待一個機會。

    不過馬東錫把說透這一切的權力交到了鍾援朝的手裡,為的就是突顯老闆的智慧。

    這樣的馬屁也不是人人都會拍的。

    馬東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總覺得溫淼想拿江南當跳板,她應該還有別的想法。」

    鍾援朝也同意馬東錫的想法,「那天在經銷部門口,她問我的話你還記得嗎?我當時跟她說了江南就是橫掃整個華南的橋頭堡時,她是很心動的。」

    「不出意外的話,拉她上船,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馬東錫也表達了自己的疑惑,「鍾指導,你就不怕她把我們給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鍾援朝叫來老闆算帳,嘴上說,「溫淼有能力,也有野心,不過她的野心不在內部,而是面對市場。」

    「她如果想在我這裡搞風搞雨,為什麼不直接留在皖都,那裡的舞台更大,拿下江東的市場,躍身成為花嶺公司的二把手!」

    鍾援朝平靜地給出自己的判斷,「溫淼不喜歡內鬥,偏偏她的老闆又是個喜歡弄權的人。」

    「生意沒做大,淨整這些沒用的東西。」

    不可否認,一個公司做大了之後,派系之間的爭鬥是無可避免的。

    表面上一團和氣,其實誰的心裡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但是花嶺公司現在的年銷售額才剛過六百萬。

    保健品市場遠沒到發力的時期,現在不是應該搶占市場嗎?

    當老闆的居然下場帶節奏,這不是弄權,這是被權弄了。

    

    鍾援朝扭頭看看鐘晳顏,「你呢?最近學得怎麼樣?」

    鍾晳顏搖搖頭,「學的東西不能用到工作當中。」

    「不過老師人不錯,我有許多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問他。」

    「他還問我是不是要當個體戶做生意!」

    「一些財務制度就是他幫我弄的,後期再慢慢完善。」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鍾晳顏這麼會來事,跟老師搞好關係的好處自然是很多的。

    「大運廠的財務先用著,帳面要做漂亮一點,確保校辦廠的收入,但是利潤也不能超太多。」

    「大運廠當下賺的每一分錢到了年底的時候都會有大用處的。」

    鍾援朝安排了工作,馬東錫迫不及待地離開,「鍾指導,晳顏妹子,我先走了,太久沒看到我的大寶貝,我都想他了!」

    鍾晳顏一副噁心的表情,「以又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看到鍾晳顏嫌棄地咧咧嘴,鍾援朝笑了笑,「別人的大寶貝和小寶貝可能是女人。」

    「不過馬東錫我還是很了解的,他的大寶貝是林新河!」

    鍾晳顏愣了愣,不可思議地問,「馬東錫喜歡男人?」

    鍾援朝:……

    ……

    何俊傑的臉都被打變形了,回到家癱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哼叫著。

    胡敏看到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

    難過得要死,一個勁地在罵何貴。

    「你說你當個分廠長有什麼用?」

    「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正在放暑假的何秀靈跟朋友約著一起去逛街,回家吃午飯才發現家裡冷鍋冷灶的屁都沒有。

    又看到受傷的弟弟,臉皮子火辣辣的。

    只聽何俊傑口齒不清地在喊,「我要弄死鍾援朝,我要弄死鍾晳顏……」

    「我要殺他全家……」

    「好了好了,殺他全家!」胡敏抹著眼淚地安慰。

    弄不清事情原末的何秀靈拿出紅花油進了房間,給弟弟擦傷口。

    何俊傑痛得大吼,「你瘋了,紅花油治跌打損傷的, 外傷不能用……」

    「何秀靈,你跟鍾援朝就是一夥的,你是不是想跟他復婚 !」

    何秀靈這些天繞著鍾援朝走,就是怕跟鍾援朝撞了面,讓旁人有話可說。

    聽到弟弟的話,何秀靈狠狠地在他的傷口上掐了一下,「你別像條瘋狗一樣亂咬!」

    何秀靈氣乎乎地出了門,問何貴,「爸,這是怎麼回事,老二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何貴把事情原末說了說,何秀靈就說,「那等什麼,找鍾援朝去啊,他是副廠長怎麼了,副廠長就能隨便打人?」

    何貴咬著牙哼道:「鍾援朝沒打人!」

    何秀靈有點懵,「那是鍾晳顏那個小賤人打的?」

    何貴搖搖頭,「也不是她!」

    不是他們兄妹,那是誰幹的?

    何貴嘆了一口氣,「鍾援朝他妹妹在前面跑,老二在後面追,被街上見義勇為的群眾把他當成流氓給打的。」

    八月天,何秀靈禁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好厲害的鐘晳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