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拆穿

    鍾援朝昨天下午到的金陵。

    在一個活動現場,她親眼目睹了江如畫,被好些個人簇擁當中。

    旁邊好些年輕男女手裡,都拿著她的新書,請她幫著簽個名。

    江如畫說話的聲音很溫柔,有時候還會刻意得彎著腰側著耳朵,聽別人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然後開心地笑。

    不管怎麼說,他看起來都非常的,有親和力。

    這樣的女人很難讓人不喜歡,至少這一刻鐘元朝的眼神當中看起來是在冒光的。

    江如畫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掃過去的時候,在中原曹子臉上停留了片刻,先是震驚,然後是驚喜,後來變得有些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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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將工作處理完了之後,把身邊的人全部都只看著才有些靦腆的來到鍾援朝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

    鍾援朝微微一笑,"你到這邊來搞一個簽售會,特地給我打個電話,難道不是為了約我在這裡見面嗎?"

    江如畫沒想到鍾援朝如此的直接,整個人愣了一下子。

    不過鍾援朝是屬於撩一下,馬上就撤。

    如果齊慕在這個地方的話肯定會非常熟悉,這不是鍾援朝當初對他用的手段嗎?

    江如畫卻可以從鍾援朝的這些小細節當中了解到鍾援朝如今的心態變化。

    鍾援朝立馬就說,"跟你開個玩笑,我只是北上出差,順便路過金陵,順道過來看看你。"

    江如畫問,"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鍾援朝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安排,剛剛到馬上就過來找你了。"

    "那就跟我走吧!"

    江如畫把鍾援朝帶到了她下榻的賓館當中,然後領著鍾援朝進了房間當中。

    房間裡面很整齊,顯然還是沒有入住過的。

    於是江如畫非常自然的說,

    

    4;今天晚上你先用這個房間。"

    "我到時候讓他們重新再安排一件就行了。"

    鍾援朝答應下來的時候,江如畫突然有些咄咄逼人的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到什麼地方出差路過金陵了吧?"

    鍾援朝支支吾吾半天,居然沒有合適的答案。

    江如畫突然就笑了,居然有種顛倒眾生的魅力。

    在江如畫看來他現在的一顰一笑和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在散發著勾引男人的味道。

    對鍾援朝這樣的男人不能表現的太過。

    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了這一步又不能過於平淡。

    所以在跟鍾援朝的交談當中,一直用著時緊時松的話術。

    讓鍾援朝很難去適應她的節奏。

    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又如同認真在表達。

    偶爾從鍾援朝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微微一側身,身體之間還有那麼,輕輕一蹭的接觸。

    江如畫甚至都能感受到鍾援朝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不是害怕,應該是屬於興奮刺激的一類的感受。

    鍾援朝原本想和張如華在房間裡面好好說說話的。

    可是江如畫的電話從這個時候開始就一直都沒有斷過。

    每當鍾援朝要跟他說兩句的時候,就被電話聲打斷。

    在江如畫看來,把鍾援朝的欲望保持在一個合理的壓力範圍當中。

    那麼當他迎來爆發的時候,就會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效果。

    所以這個時候來的每一通電話,對江如畫來說都是一把利器。

    每當看到鍾源超有話,到嘴邊剛剛要說出來的時候,就被深深的頂回去,那

    

    種憋屈難受江如畫甚至會替她感到難過。

    不過沒關係,過了今天晚上,他們兩人之間應該就會無障礙交流了吧?

    看到鍾援朝在一次次興奮與失望之間徘徊。

    這種駕馭人和拿捏人心的操控感,讓江如畫很是滿足。

    在最後時刻他將所有的工作全部都推掉,並且多次在電話當中表示,"今晚,我有重要的朋友要一起吃飯。"

    當江如畫的目光再次放到鍾援朝的臉上時。

    鍾援朝的眼神是炙熱的,也是帶著欲望的。

    壓抑了太久的火,終於到了要爆發的時刻。

    晚飯過後,鍾援朝提議,"我想帶你出去轉一轉。"

    江如畫點點頭,當司機要開車的時候鍾援朝卻將車鑰匙給要了過去。

    然後開著車,到了一處如同森林公園般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論是對鍾援朝,又或是對江如畫來講 ,都不陌生。

    中山陵。

    即便是夜晚,到了這個地方,給人的感覺依舊是莊嚴肅穆。

    江如畫下車的時候都還很驚訝的看著鍾援朝問,"這是哪?"


    "走吧,散個步!"

    江如畫,設想過鍾援朝會把他帶到夫子廟或是秦淮河。

    帶她領略金陵獨有的的地氣。

    可是他沒想到鍾援朝這是要帶她找地府一般。

    鍾援朝期間多次轉頭看過江如畫的神色,表現這個女人除了好奇之外,一臉淡定的神色,一點心虛和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鍾援朝點了支煙,有些感觸地問,"江小姐,我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江如畫想了想,

    

    4;一年,兩年?我都記不太清楚了。"

    鍾援朝搖搖頭說道:"其實已經三年多了。"

    江如畫笑容不減的問,"真的有那麼久了嗎?"

    鍾援朝點點頭,"我和齊慕去新加坡的那一次。"

    "跨年晚會的酒會上,你出現過。"

    換了常人的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慌了。

    可是江如畫在這個時候驚訝的捂著嘴,"我想起來了,那一次我真的在。"

    "難道那個時候在酒會上你就已經看到我了嗎?"

    江如畫的表情並不算浮誇。

    鍾援朝看著她演技滿分的樣子,搖搖頭,"我當時並沒有看到你。"

    "但是許多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

    "就像你的身份做的再怎麼隱秘。"

    "也是有許多蛛絲馬跡露出來的。"

    "其實我說這些可能有點事後諸葛亮的味道。"

    "如果不是因為秦雅露了餡兒,我恐怕永遠都懷疑不到你的身份。"

    鍾援朝看看周圍的環境,"你在國內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看到國內如今發展的神速。"

    "即便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還抱著那不切實際的夢在掙扎著。"

    "你們不累嗎?"

    江如畫笑著問,"援朝,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鍾援朝笑了笑,手朝後腰上伸了過去。

    下一刻就看到江如畫手裡多了一把冰冷的傢伙,離鍾援朝的腦門兒不到一米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