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郭嬤嬤的傾訴,雲文輕心中自然有數。
她瞥了一眼郭嬤嬤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好了,你先退下吧,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把頭髮也重新打理一下。」
郭嬤嬤哭哭啼啼的站了起來回答說:「奴婢的遵命。」
看著雲文輕離開的背影,郭嬤嬤擦乾眼角的眼淚,摸了摸自己被扯下的頭髮的地方。
她眼睛露出一股寒意,蕭婉婉敢把自己寶貴的頭髮給扯下來,那她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郭嬤嬤的頭髮,她可是精心呵護的,沒想到竟然被蕭婉婉硬生生的扯禿了一塊,她一定要讓蕭婉婉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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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蕭婉婉舒舒服服待在這皇宮中。
再說了,雲文輕本就看蕭婉婉不順眼,自己只要稍稍在中間挑撥兩句,相信雲文輕一定會饒不了她的。
郭嬤嬤不想錯過這個好戲,立馬重新梳洗之後,便追了上去,想去看看好戲。
雲文輕帶著人來到御書房找陸凌天,卻發現並沒有陸凌天的聲音。
周圍的太監趕忙說道:「雲主子,皇上去靶場了。」
雲文輕稍有不悅,又轉頭去了靶場。
來到靶場的時候,雲文輕看著蕭婉婉頂著這個碗,站在烈日下,她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點。
陸凌天手上拿著弓箭,看見雲文輕來了,「姑姑,你怎麼來了?」
雲文輕開口道:「我要的人,被你喊來了,我不得來看看嗎?」
陸凌天笑了:「姑姑,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她啊。」
陸凌天的語氣有些輕蔑,「她太無禮,朕讓她就這麼站一天。」
雲文輕看著陸凌天:「對陛下衝撞,那可是大罪,還有,她竟敢傷了我身邊的人,還敢詛咒我,可不是這麼罰站就能了事的。」
「詛咒姑姑?」陸凌天眼神一冷,讓人把蕭婉婉帶了過來。
蕭婉婉在烈日下站了不少時間,膝蓋的傷早就讓她疼得幾乎站不住。
但陸凌天以前做她的侍衛的時候,她也這麼讓陸凌天做過,所以陸凌天現在讓她這麼做,她也就忍了。
蕭婉婉臉色慘白,呼吸急促了起來。
雲文輕看著蕭婉婉這幅模樣:「還挺能裝的,就站了那麼一會就這樣了。」
蕭婉婉不做聲,根本不想和雲文輕說話。
陸凌天冷臉看了眼蕭婉婉,蕭婉婉沒好氣地開口道:「有本事你去站一會,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雲文輕被蕭婉婉氣得不輕,陸凌天呵斥:「放肆。」
蕭婉婉心中自然有股氣,雲文輕看著蕭婉婉:「陛下,你可瞧見了,你說怎麼辦!這裡是無月國,不是夏啟國,如果有些人看不清楚這個狀況,你得讓她看清楚,這裡誰才是主子,在背後說主子的不是,那就是大逆不道。」
蕭婉婉握緊拳頭,看著陸凌天,「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背後。」
一旁的郭嬤嬤趕緊跪著說:「你還想抵賴,今天我們讓你和我們一起去主子那,可是你是怎麼說的,你說煩死了,怎麼還不去死啊。」
郭嬤嬤學著蕭婉婉的語氣,蕭婉婉一愣:「你胡說什麼!」
雲文輕猛地咳嗽起來,手帕上有了鮮血,陸凌天眼神一冷。
雲文輕說道:「我這身體本就虛弱,還有小人在背後咒我,我能好得了嗎?」
「你們污衊我!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蕭婉婉看著郭嬤嬤,雖然她的確是嫌雲文輕太煩,可陸凌天畢竟喊她姑姑,蕭婉婉自然沒有這麼說過。
「夠了,蕭婉婉!來人!」陸凌天喊了人,把蕭婉婉綁在了木樁上,「姑姑,既然她惹了姑姑不開心,那侄兒就逗姑姑開心開心,來人拿弓箭。」
蕭婉婉看著陸凌天冷硬的臉,看著他拿著鋒利的箭對準自己。
蕭婉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她只是那樣看著他,心中悲愴,她沒有感覺到害怕,她只是覺得自己可笑,被所有人當猴一樣看待。
蕭婉婉看著陸凌天:「你不相信我,你就因為他們的話,這麼對我?
我都說了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陸凌天,我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就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我蕭婉婉一人做事一人當,沒有說過的話絕對不會不承認。」
雲文輕冷笑道:「夏啟國的男人不僅花言巧語,就連女人也是能言巧辯,要不是你口出狂言,郭嬤嬤會教訓你嘛。」
蕭婉婉立刻反駁說道:「不過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狗奴才,想借著別人的威勢來欺負我蕭婉婉,就憑她也配打我蕭婉婉,扯掉她一點頭髮都算輕的,要是以前十個腦袋都不夠你砍的。」
隨即蕭婉婉看著雲文輕:「我倒是有些明白,為什麼無月國到現在還是這么小的一個國家。
一個小小的奴婢都敢欺瞞到主子頭上,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主子的眼睛是怎麼長的,真是讓人好笑。」
「來人把她的舌頭給我割掉,我倒要看看這張沒了舌頭的小嘴,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話來。」雲文輕徹底被激怒了,
一旁的太監拿起小刀就朝著蕭婉婉走了過去,蕭婉婉看著那人拿著匕首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那個太監終於走到她的面前,拿起匕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匕首就要往她嘴裡刺去,蕭婉婉絕望的閉上眼睛。
她下意識地喊道:「陸凌天,你還不救我。」
下一秒,陸凌天拉弓射箭,沒有絲毫的猶豫,只見那箭矢直接朝著那太監射去。
他準確無誤的將那太監手中的匕首擊落。
那太監一愣,看見是陸凌天射來的箭矢,立刻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雲文輕詫異地看著陸凌天,她握著輪椅的把手,用了很大的力氣,白皙的手上都看得清她淡青紫色的經脈。
「陛下,你這是在做什麼,她如今都敢以下犯上了,我都懲罰不了她嗎?」雲文輕很是生氣,眼神中有對陸凌天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