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仗著陛下的寵愛

    郭嬤嬤見蕭婉婉到現在還學不乖,氣不打一處來。

    可如今被蕭婉婉揪住頭髮卻也無從發力,旁邊的兩個宮女見狀趕緊過來拉著蕭婉婉。

    蕭婉婉知道打不過他們,但是也不想讓這個狗仗人勢的郭嬤嬤好受,她拼盡全力的硬生生把郭嬤嬤的頭髮拽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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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嬤嬤疼得嗷嗷直叫,跌坐在一旁。

    那兩個宮女立馬將蕭婉婉給鉗制住,隨後郭嬤嬤顫顫巍巍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被蕭婉婉扯掉頭髮的地方已然變得光禿禿的,手放上去一摸竟然還有血跡。

    郭嬤嬤立刻痛心疾首的大聲喊叫了起來:「你這個小賤蹄子,你這個小賤蹄子,竟然竟然敢……拽我的頭髮!」

    「管好你的臭嘴,是你先動的手,怎麼你動手打別人就可以,別人打你就不行了嘛,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蕭婉婉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吃虧的,但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們小瞧了自己,

    郭嬤嬤被蕭婉婉這副兇悍的模樣給嚇著了,也沒想到她竟然還敢這麼橫。

    郭嬤嬤指著蕭婉婉說:「好啊,好啊,你這個賤蹄子,有本事就一直這麼橫。」

    隨即便想著把蕭婉婉帶到自己主子那,瞧瞧她做的好事。

    蕭婉婉被她們押著去見雲文輕。

    在路上,正好碰見陸凌天坐著龍攆從這經過。

    陸凌天似乎也注意到了一旁狼狽不堪的蕭婉婉,蕭婉婉在看見陸凌天后,目光求救似的盯著陸凌天。

    郭嬤嬤朝著陸凌天跪了下來,隨即請安:「陛下萬安。」

    服侍陸凌天的太監馬守善見狀便在陸凌天的耳邊輕聲說道:「陛下,昨天聽人來說文主子派人把她喊了過去,教訓了一頓。」

    陸凌天看似無意卻也有意地看向了蕭婉婉,注意到了蕭婉婉手中的傷。

    蕭婉婉見陸凌天沒有解救自己的意思,一顆心也漸漸沉入了谷底,也沒有再開口多說些什麼。

    但陸凌天卻盯著蕭婉婉,臉卻冷了下來:「看見朕,為何不行禮。」

    聽陸凌天這麼一說,蕭婉婉這才注意到,自己在想心思,一下子忘記了她現在和陸凌天之間的關係。

    看著這麼多人,蕭婉婉自然不會不顧陸凌天的顏面,她便對著陸凌天,聲音委屈地喊道:「陛下萬安。」

    陸凌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明顯看起來不開心。

    「怎麼,看你的樣子是在對朕不滿?」陸凌天挑眉。

    蕭婉婉抬著頭望著陸凌天,開口對著陸凌天說:「我怎麼敢啊,只不過陛下金口玉言,卻說話不算話。」

    周圍一行人愣愣地看著蕭婉婉,而一旁的郭嬤嬤立馬伸手掐住蕭婉婉,蕭婉婉吃痛一把就將郭嬤嬤給甩開。

    馬守善在一旁看見了,立刻呵斥他們大膽:「敢在那陛下面前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郭嬤嬤開口道:「她目無尊卑敢對陛下無禮,奴婢只不過是想教訓她一下,衝撞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陸凌天眼神不悅地看了眼郭嬤嬤,郭嬤嬤感覺心一「咯噔」。

    陸凌天盯著蕭婉婉:「朕何時說話不算話了?」

    

    「陛下之前不是說過,我只要服侍你一個人就行,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蕭婉婉內心有些憤憤不平。

    陸凌天看著蕭婉婉:「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蕭婉婉不怕,她抬頭看著陸凌天:「你答應過我的。」

    她臉上帶著倔強,讓人看了竟然有些心疼。

    「來人!把她給朕帶走,朕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陸凌天聲音聽起來很是生氣。

    郭嬤嬤卻趕緊開口道:「陛下,雲主子正要讓我們把她帶過去呢。」

    陸凌天冷眼看了一眼郭嬤嬤,郭嬤嬤立刻嚇得不敢說話。

    馬守善看了眼郭嬤嬤:「郭嬤嬤,可別失了分寸。」

    郭嬤嬤趕緊討好地對馬守善開口道:「馬公公說得對。」

    隨即馬守善就讓兩個太監帶著蕭婉婉離開了。

    蕭婉婉心中緩緩舒了一口氣,怎麼說呢,和陸凌天在一起,總比去雲文輕那裡好太多了。

    雖然知道陸凌天肯定要冷嘲熱諷自己,但不受皮肉苦總歸是好的。

    郭嬤嬤見陸凌天帶走了蕭婉婉,趕緊去找雲文輕。

    來到雲文輕這裡後,雲文輕看著狼狽的郭嬤嬤,臉色不悅地問道:「讓你找的人呢。」

    郭嬤嬤無奈只好趕緊開口解釋說:「主子,陛下剛剛把她帶走了。」

    雲文輕聽完後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你是說陛下,把她給帶走了。」

    郭嬤嬤點頭回覆說:「是的主子,是陛下。

    本來我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但是那個女人頂撞了陛下,陛下一生氣便把她帶走,說要好好地懲罰。」

    雲文輕冷笑一聲:「真的是帶去懲罰了,呵呵。」

    雲文輕眼神一冷,不悅地開口道:「帶我去找陛下,我倒要看看怎麼個懲罰。」

    郭嬤嬤趕緊跪了下來,對著雲文輕開口道:「奴婢斗膽,奴婢怎麼看陛下不像是要懲罰她的樣子,還請文主子替奴婢做主啊。」

    「怎麼了。」

    「那個女人還說主子……主子……」

    雲文輕臉一冷:「吞吞吐吐,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主子一個快要死的人,還那麼煩人。」

    雲文輕一聽,眼神的怒意頓時就上來了。

    郭嬤嬤立刻補充道:「她說了這樣的話,奴婢自然是要教訓她的,沒想到她比奴婢還要凶。」

    「豈有此理!」雲文輕還沒見過有誰敢這麼詛咒她的。

    「昨天主子都這麼懲罰她了,她一點記性也沒長,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您瞧瞧奴婢的頭髮,都是被那賤婢子給扯下來的。

    這夏啟國的女人真是兇悍無比,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成主人呢!

    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也就算了,她擺明了是在打主子的臉啊。

    在宮裡誰看到我們不都是恭恭敬敬的,可就這個夏啟國的女人。

    似乎……似乎……是仗著有陛下的寵愛,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呀。」郭嬤嬤添油加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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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