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御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三個人開開心心地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宇文御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月芽兒等宇文御睡著了之後,才慢慢地爬了過去,睡在了宇文御的身邊。
第二天宇文御給月芽兒戴了一頂破爛地帽子,整個人稍稍清爽了一點。
三個人又集體出去要飯,自從有了月芽兒的加入,他們討要的銅板越來越多。
半年後,王湖開始教他們偷東西。
不過月芽兒那時候太小,都是宇文御和狗蛋在學。
每次都是裝作不經意撞到那些大戶人家,然後順著他們的荷包。
宇文御的手法要比狗蛋好很多,狗蛋偷十次,至少要被抓九次,每次都要抓起來毒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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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御比狗蛋聰明,他都是觀察目標,確定好了再下手,偷十次,偶爾才會失手一次。
這樣一來王湖更加地看重宇文御。
這天,狗蛋又一次失手被人打得遍體鱗傷的扔在角落裡。
宇文御等幹完自己的活,看到了遍體鱗傷的狗蛋,還有在一旁照看狗蛋的月芽兒。
宇文御走了過去,只見滿臉是血的狗蛋看到宇文御來了。
他有些委屈地喊了聲:「御哥。」
宇文御把狗蛋扶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瞧你這慫樣。」
狗蛋吐槽道:「這些有錢人,精的跟猴一樣,我都那么小心了,他們還是發現了我。」
宇文御沒好氣地說:「那是因為你蠢。」
狗蛋一臉倒霉樣,被宇文御罵得不吭聲。
宇文御拿著自己剛剛買的兩個肉包子給狗蛋和月牙。
狗蛋和月芽兒看見肉包子眼睛都亮了。
狗蛋一下子抱住宇文御:「我就知道還是御哥最行了。」
宇文御才沒空理會狗蛋拍馬屁,看著他滿嘴污血一口咬起大包子,仿佛那些傷都不算什麼事兒了。
月芽兒吃起來倒是斯文了許多,怕一口吃完了就不會再有肉包子吃了。
等回去之後,王湖把狗蛋訓了一頓。
狗蛋灰溜溜的躲到後面去了。
王湖把宇文御喊到跟前,月芽兒跟了過去。
不過月芽兒的存在感太低,王湖根本也沒把月芽兒當回事。
王湖只是告訴宇文御,明天干一票大的。
他讓宇文御去偷一個叫林三甲的富商。
這個林三甲明日會在鎮上施粥。
到時候王湖會帶人去排隊領粥飯,順便引起騷亂。
讓宇文御一個不起眼的小孩子去偷他們的庫房偷銀票。
宇文御點了點頭,王湖把手拍在了宇文御的肩膀上。
「小御,你的本事王叔是知道的,明天要是得手了,少不了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湖還提前給了宇文御一個大雞腿。
宇文御看王湖竟然給他吃大雞腿了,說明他很注重明天的事情。
他眼中也露出一絲精光,明天要是那庫房裡真有好東西,他到時候也可以偷偷藏一些。
宇文御拿著大雞腿來到狗蛋的身邊。
狗蛋忍不住吞咽口水,
宇文御瞧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便準備把雞腿給狗蛋吃了。
狗蛋感動地痛哭流涕:「御哥你真好。」
月芽兒看著雞腿也吞咽口水。
宇文御想了一下,把雞腿先放在了月芽兒的嘴邊。
「小啞巴,瞧你這跟瘦的跟豆芽似的,你先咬一口再給狗蛋吃。」
月芽兒聞著肉香,她輕輕的咬了一口。
雞腿上的肉十分緊實,那種肉香在嘴中流淌。
月芽兒不忍心一口把它吞咽下去,不停地嚼著她剛剛咬下的那塊肉。
宇文御瞧他們兩個慫樣,忍不住的心想等他以後掙錢了。
得讓跟著自己的小弟們吃飽。
第二天,所有人按照計劃行事,月芽兒也跟著排著隊伍,準備領粥飯。
只不過她有些擔心宇文御,她看著這個叫林三甲的富商,周圍有不少的家丁。
狗蛋站在月牙的前面忍不住的嘀咕道:「這麼多的人護著,也不知道御哥行不行。」
月芽兒的心也「突突」的跳了起來。
這時,王湖的人開始行動,許多乞丐都開始推搡了起來。
沒一會兒,場面便混亂了起來。
每個人都開始吵罵了起來,那些乞丐像發了瘋一樣的去搶一些糧食。
林三甲和他的夫人被這場面給嚇著了。
林夫人著急地大喊著:「大家不要搶,不要搶啊,都有的都有的!」
林夫人看著他們好像跟瘋子一樣不管不顧,根本不聽她的話。
「真得都有的,我們準備了很多粥和饅頭的。
可是王湖是有目標的,那些乞丐們心中也都有數。
其他一些難民也怕沒得吃,也都搶奪了起來,場面越來越混亂。
林夫人被這架勢給嚇得慌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一不小心跌倒了,林三甲趕忙扶起林夫人,心疼地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林夫人握住林三甲的手,眼神有些悲傷地說道。
林三甲看林夫人受了委屈,很是厭惡這些人。
他們好心好意地給他們施粥,他們倒好,這麼沒皮沒臉地沖了上來。
林三甲直接喊了人,他的那些家丁們個個都拿著大棍子走了出來。
那些乞丐們還在沒規矩地亂竄著,林三甲也不想給他們好臉色看。
他直接命令那些家丁把他們給打回去了。
他準備把那些剩下的粥和饅頭全部收拾好,不再給這些人吃。
月芽兒站在這裡,目光卻盯著後面的一個大庫房。
她知道宇文御趁亂從一個小窗戶里溜了進去。
聽說裡面有不少的銀子,只不過月芽兒一直注意到宇文御還沒出來。
王湖還想鬧點動靜,但是林三甲已經被他們這些乞丐給弄煩了。
他直接讓人去報官,這王湖一聽報官了,有些心虛。
這的官兵有幾個都認識他,看見他在這,估計得把他抓去牢里坐坐了。
也不知道宇文御有沒有出來,王湖反正是呆不住了。
他腳底一溜煙便帶著大部分的人走了。
那些比乞丐還要慘的人,想吃粥也沒得上,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本來香噴噴粥點灑了一地一些。
那些實在餓的厲害的人,把地下的米一粒一粒的撿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