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御有些賭氣地把手壓在了她身上,月芽兒睜開眼,眼睛露出一絲欣喜。
她把宇文御的手膀子當個寶貝一樣摟在了那裡。
宇文御皺眉,這個小小孩不會以為自己在保護她吧。
不過宇文御困意正濃,也懶得動,感覺還有點暖和,便任由她抱著了。
等到了第二天,王湖分配所有人去什麼地方乞討。 ✪✱
宇文御帶著狗蛋和月芽兒來到城門邊上的一處地方。
宇文御覺得人牙子都賣不掉的人,估計他們也不行,這小小孩的臉上全是紅斑估計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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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御靈機一動,讓月芽兒躺了下來。
狗蛋和他兩個人開始哭喊:「救救我妹妹救救我們妹妹~」
月芽兒閉著眼睛,她根本不用演戲,時不時的咳上兩句就感覺是病懨懨的。
路過的人看見他們三個小孩,一個比一個可憐,給的銅板還比之前多了起來。
狗蛋開心極了,壓低聲音說道:「御哥,帶上這小孩比我們之前討得多。」
宇文御興趣也不錯,到了大中午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五十個銅板了。
月芽兒輕咳,他們兩個討論的時候,月芽兒有些站不起來。
宇文御想起她到現在都沒吃飯,這要是再不吃恐怕要餓死。
那他們以後就沒那麼多錢了。
宇文御拿了六個銅板給狗蛋,讓他買兩個饅頭來。
狗蛋飛一般跑去買饅頭了,沒一會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就買過來了。
宇文御丟了一個給月芽兒,自己和狗蛋分了一個。
月芽兒看著自己手中的大白饅頭,熱呼呼的,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月芽兒眼睛微微亮。
宇文御咬住著饅頭看著她:「快吃,吃完了幹活!」
月芽兒輕輕咬上一口,軟軟的熱乎的。
看著她像小貓一樣的吃飯,宇文御不耐煩:「大口吃!」
月芽兒長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咬了起來,嘴巴鼓鼓的。
宇文御哈哈笑:「還挺聽話。」
那是月芽兒吃的最飽的一頓。
宇文御看著月芽兒問:「你叫什麼?」
月芽兒眨著眼睛,沒吭聲。
狗蛋笑盈盈地說道:「御哥,是個啞巴。」
宇文御冷笑:「啞巴就啞巴吧,啞巴更聽話。」
「小啞巴,躺下吧。」
吃完東西開始幹活,月芽兒覺得這個躺下的活,比跪著舒服多了。
宇文御還真沒想到多了一個月芽兒,他們多討要了很多錢。
這一天下來,今天有一百二十文錢。
宇文御直接藏起來三十文,剩下的帶回去充公。
王湖看宇文御今天竟然上繳了九十文,眼睛都笑歪了。
「不錯,是個好小子。」
王湖開心地把錢收了起來,給了他們兩個饅頭。
宇文御眉頭一挑:「王叔,她也要個。」
王湖看著跟在宇文御後面的小尾巴,打趣道:「你不是賣了嗎?」
宇文御笑著說:「今天有她的功勞。」
王湖也沒吝嗇又丟了一個饅頭過去,還額外獎勵他們一個青菜包子。
三個人來到神像後面,一人吃一個饅頭。
宇文御吃完饅頭,把菜包子分成了三份,每人都能吃上一點。
月芽兒看著宇文御分過來的菜包子,眼睛還有些不相信,但聞著青菜的香氣,一下子沒忍住,一口便咬了上去,吃完了之後還舔了舔嘴唇,覺得滿足極了。
宇文御哈哈笑,把他手裡剩下的菜包扔進了嘴裡。
他喜歡聽話的人。
到了睡覺的時候,月芽兒抱住了宇文御的胳膊。
宇文御有些嫌棄這個小孩,雖然有她多了不少錢,但是她比自己還要髒。
看著她靠著自己,頭髮上的臭味就涌了上來。
雖然自己也沒有多乾淨,但總歸還是比她好一點的。
宇文御眯起眼睛,都看見這小孩頭髮里的虱子了。
宇文御怕她傳給自己,決定帶她去洗洗澡,稍微弄乾淨一點。
不然自己要被她淹死。
宇文御喊上狗蛋,狗蛋一臉不情願,但還是爬了起來。
宇文御帶著他們兩個,來到他們經常洗澡的小河。
狗蛋一開始不願意來,但看見小河的時候,還是脫光了一溜煙地跳了進去。
宇文御看著只有自己半個人高的小孩,命令她站到河邊上去。
宇文御拿了剪刀把小孩的頭髮全剪了,雜草頭一下子變成了短短的頭髮。
月芽兒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站著。
等宇文御剪完她的頭髮,才稍稍好受了一點。
他一把丟開剪刀拍了拍手,脫下自己的衣服,也鑽進了河裡。
宇文御游著泳對著月芽兒說道:「你快點脫了,自己把自己洗乾淨!」
月芽兒點了點頭,乖巧地開始脫衣服。
一下子赤、條條地站在了岸邊,開始用水笨拙地洗著頭。
宇文御見她笨手笨腳的,水都沾到頭。
宇文御有些粗暴地用手拍打了一下水面,激起的水花一下子濺到了月芽兒的身上。
月芽兒一屁股坐在了石子路上,擱著有點疼。
宇文御哈哈笑:「還不快點洗。」
月芽兒慢吞吞地站起來,宇文御打量著她笨笨的樣子,簡直無語,他這么小的時候都敢上樹偷鳥蛋了。
但是很快宇文御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怎麼少了一樣東西?
宇文御的手伸進水裡,摸了摸自己的小鳥。
再看了看月芽兒,沒有……下面空空的。
宇文御眼睛驀然睜大,這才終於明白這個啞巴是個女孩。
這時狗蛋的聲音響了起來:「御哥!」
宇文御雖然那時候還小,但反應還算快。
「滾遠點,別打擾我洗澡。」
狗蛋知道宇文御洗澡的時候,不喜歡人看著,便灰溜溜地遊走了。
宇文御讓月芽兒背過身去,自己拿了一塊布幫月芽兒把頭給洗了。
月芽兒一動不動,不管宇文御是下手輕了還是重了。
她都一聲不吭。
不過很快宇文御就反應過來,忍不住咒罵一聲,心裡忍不住想著自己怎麼還替這個小孩洗頭了。
大概是這個小孩太乖了。
宇文御收拾完月芽兒之後,自己穿好衣服,拔了狗尾巴草刁嘴巴里。
狗蛋看著他們要走,邊穿了衣服邊追了過來:「御哥,等等我。」
宇文御懶得回頭。
就在這時,一隻冰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