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宇文御目光看了眼夜離,夜離第一次正面看見宇文御。
他眉頭微微皺起,之前離的遠只見簡單的一面之緣,如今再看宇文御的面相盡然有帝王之相。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宇文御走上前看著夜離:「你們是?」
夜離知道他應該知道自己身份卻裝作不認識。
寧谷昂頭呵斥道:「睜開你的狗眼,你面前站著的是當朝太子殿下!」
宇文御看了眼氣勢囂張的寧谷,面不改色地說道:「當朝太子,要真是太子來我們這種地方做什麼?難不成是為了一個太子府的丫鬟?」
「你!」寧谷拔出劍,把劍架在了宇文御的脖子上。
只見剛剛那個黑皮大汗眼睛頓時瞪大:「你們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芽兒回來了嗎?」夜離緩緩開口道。
宇文御手不自覺地握住拳:「她生病了要休息。」
夜離頓時緊張了起來:「她怎麼了,讓我去看看她。」
宇文御擋住夜離,脖子上的劍也在他脖頸留下一條血印,他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寧谷不悅地說道:「再亂動一下,砍下你的腦袋。」
宇文御嘲諷道:「你可以試試?」
「你!」
這時,院子外面來了無數的士兵,寧谷得意一笑:「這下可以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了吧。」
宇文御伸出手拱手道:「原來真是太子殿下,倒還真讓人大吃一驚。」
寧谷看著宇文御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大膽,見到當朝太子還不跪下!」
大概是寧谷的聲音太大,吵醒了發著高燒的月芽兒。
月芽兒焦急地喊道:「御哥哥!」
「咚」地一聲,月芽兒跌下了床。
宇文御著急大步回到房間,夜離看著寧谷:「別鬧。」
夜離跟了進去,宇文御抱起月芽兒,月芽兒整個人鎖在宇文御的懷裡,手不安地抓著宇文御。
月芽兒抬眼:「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奴婢感染了風寒還沒來得及去府上告假。」
夜離的臉色看著他們親密地模樣,努力讓勾起一抹笑:「昨天沒找到你有點擔心。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養病。」
月芽兒虛弱地點了點頭:「御哥哥,你去送送殿下吧。」
「不用了,讓他照顧你吧。」
夜離緩緩地走了出去,讓人送了上好的藥材給他們。
寧谷說道:「殿下,這個男人太猖狂,不會以為他現在是宇文寒的義子咱們就不敢動他。」
「夠了,別惹事,回去吧。」
過了五天,月芽兒回到太子府,看著恢復氣色的月芽兒,夜離的心也放了下來。
但是月芽兒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卻沒那麼放鬆了。
過了幾天,寧谷告訴夜離月芽兒和總管請辭不在太子府做事了。
夜離微微一愣,心情低落了起來。
他不想月芽兒離開太子府,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每天都看見月芽兒。
等到月芽兒來替他磨墨的時候,夜離開口問月芽兒:「是太子府待得不開心嗎?為什麼要走?」
月芽兒聽夜離問自己,退到一旁認真地回到:「太子殿下對奴婢很好,只不過,奴婢家中有些事不能再服侍殿下了,等總管大人找到接替奴婢的人,奴婢就不來了。」
夜離聽完這些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手中的杯子被他佛開,茶杯滾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月芽兒低頭趕忙去收拾,手被鋒利的陶瓷碎片劃傷,鮮紅的血滴落。
月芽兒沒有出聲,手腳利落地開始收拾。
但那抹紅刺激著夜離,他起身把月芽兒拉起:「夠了。」
月芽兒慌張一雙靈動地眼睛有些不解地看著夜離:「殿下,對不起。」
「你跟我道什麼歉!」夜離生氣看著月芽兒的手,他低頭吻了上去。
月芽兒猛然抽開朝著夜離跪了下來:「殿下,奴婢配不上殿下。」
夜離墨澈雙眼裡失落煩躁愈發濃重:「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還有我不同意你離開,出去吧。」
月芽兒抬頭:「殿下,奴婢……」
夜離冷聲:「出去。」
月芽兒抿住唇無奈地退了出去。
在外的寧谷看著這一切,走進來對著夜離說道:「殿下,讓屬下……」
夜離看著寧谷的面相微微皺眉:「你最近小心點,不要自作主張。」
寧谷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夜離扶住頭一本書也看不進去,心裡煩躁不已,自己因為月芽兒變得越來越不不像自己。
過了一天,夜離在幫父皇改一些奏摺。
有人慌張地過來稟告:「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怎麼了?」夜離不解。
只見那個侍衛慌張地說道:「殿下,寧谷大人死了。」
「什麼!」
寧谷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伴讀,從小陪在自己的身邊。
夜離怎麼也沒想到寧谷會死。
「快帶我去!」夜離臉色鐵青。
只見夜離來到城中央,寧谷的屍體被人吊在了處決犯人的絞架上。
他四肢全被砍斷,身體上更是一個窟窿加一個窟窿,死狀極為慘烈。
夜離眼睛赤紅,讓人把寧谷的屍體給收拾了下來,卻拼不成一個全屍。
京城裡的人心惶惶,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慘的人。
這時,人群中有人開始嘀咕:「哎,你們還記不記得以前有個男人死的好像也挺慘的,下半身什麼都沒了。
那張臉還被石頭砸個稀巴爛的,好像也是太子府的。」
「對對對,好像以前是太子府的管家,都好幾年前的事了。」
「這也太慘了,不過也不知道是誰下得手,敢對太子殿下的人出手,這要被查出來還不得滅九族啊。」
「可不是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都隱約有些害怕。
刑部的人過來,夜離看著刑部尚書:「要是找不到兇手,你這刑部尚書也不要當了!」
夜離閉上眼睛,但寧谷慘死的樣子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刑部尚書看著夜離,恭恭敬敬地說道:「太子殿下,依臣看這個兇手極為猖狂,根本不怕被發現。
還故意把屍體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怕是在挑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