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兒覺得不對勁,她看著夜離:「殿下……奴婢……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一下。」
夜離一聽自然擔心,他讓月芽兒坐了下來:「哪裡不舒服?」
月芽兒說道:「感覺頭暈,身上沒力氣。」
夜離喊來寧谷:「快去喊大夫。」
寧谷簡單地看了一下,便開口道:「殿下,看來是有人給月芽兒下了合……歡散。」
「合……歡散?」夜離臉一熱,心陡然跳動了起來。
月芽兒一聽卻像是受驚的小鳥慌忙地站起身:「我要回去。」
她一起來,整個人腿腳有些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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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兒身子晃了晃,夜離上前一步,手扶住了她的腰。
月芽兒一愣,便感覺到了腰間夜離手的溫度,月芽兒被嚇了一跳。
「你這樣子去哪啊,寧谷給我查!誰那麼大膽!」夜離動怒。
「遵命!」寧谷退了出去,把門關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了起來。
月芽兒慌忙往後一退:「殿下,我要回去了。」
夜離看著月芽兒的樣子,心跳加速:「芽兒,我……」
夜離怎麼可能把中了這種藥月芽兒放回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夜離摟住月芽兒的肩膀。
月芽兒有些神志不清,眼前的夜離也像是變了一個人。
夜離看著這樣的月芽兒,手不自覺的握緊。
「芽兒。」夜離忍不住地想去親吻月芽兒。
他緩緩地靠近月芽兒,月芽兒望著他的臉略帶深情地喊道:「御哥哥。」
夜離一愣,心頓時沉入谷底。
「我不是你的什麼御哥哥。」夜離沒由來得有些生氣。
月芽兒聽見了這個話,咬住唇努力讓自己清醒。
看清是夜離後,她抓住夜離的衣服:「殿下……求你了,別管我,讓我走。」
夜離說道:「你這樣能去哪。」
月芽兒掙脫不開,把夜離當成了她的御哥哥。
「難受,御哥哥。」
夜離心裡不舒服,但還是抱起月芽兒上了床。
月芽兒衣衫凌亂墨色的頭髮鋪散了開來。
看著這樣的月芽兒,夜離很是心動。
他想讓月芽兒變成自己的,雖然這麼做有點卑鄙,但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手和月芽兒手交叉在一起:「芽兒,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也不知道月芽兒聽不聽得見,這不僅是對月月芽兒的承諾,也是他對自己的要求。
他從來沒有這麼喜歡一個人,想要保護她。
夜離有些笨拙的脫下月芽兒的外衫,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低頭小心親吻著月芽兒,像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珍寶。
「御。」月芽兒神志不清,以為親吻著她是御,並沒有反抗。
夜離有些生氣地輕咬月芽兒,月芽兒吃痛輕~哼。
聲音有些婉轉~
夜離的吻漸漸地往下,快吻到月芽兒鎖骨的時候,發現她的鎖骨處有一處咬痕。
夜離如遭電擊,如一盆冷水澆了上來。
他生氣地也咬住了她的鎖骨,想把她身上的那個印記去掉,只留下他一個人的。
這時,屋外傳來寧谷著急的聲音:「殿下,起火了!」
夜離皺眉但已經聞見了濃煙,他拿起披風裹住月芽兒,抱起她準備出去。
但火已經燒到了樓梯,夜離從窗戶看去,這酒樓的旁邊只有一條柳燕河。
夜離抱住月芽兒一躍而下,跳入了柳燕河。
在冰冷的河水刺激下,月芽兒腦袋清明了一些。
她看著自己和夜離衣衫不整地摟在一起,整個人慌亂了起來。
「殿下,我和你……」月芽兒的聲音有些結巴。
周圍的人聚集了過來,夜離看著月芽兒帶她潛入了水中,一直游到了沒人的地方。
經過長時間冷水的浸泡,月芽兒的藥性被壓了下去。
他們在的地方是一棵參天大樹的下面,夜離看著懷中的月芽兒十分著急地問道:「芽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嚇著了。」
夜離眼裡寫滿了焦急。
月芽兒看著夜離想起剛剛腦子裡發生的那些時候,月芽兒覺得十分羞恥。
她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夜離對自己似乎有點不一樣。
月芽兒推開夜離,游到了一旁抓住了大石塊。
「殿下,奴婢沒事。」月芽兒背靠著大石頭,身體虛弱地浸在水裡。
看著月芽兒慘白的臉,夜離怎麼會不擔心:「我帶你回去。」
月芽兒搖頭:「殿下,奴婢還是這樣泡在吧,奴婢身份配不上殿下,這樣下去奴婢怕是會輕薄了殿下。」
夜離嘴唇微抿:「芽兒,我是個男人怕你輕薄什麼。」
隨即夜離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再說了,你要是想輕薄我,給你輕薄就是了。」
「殿下求您了,別讓奴婢更難堪了。」月芽兒眼睛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跡,請求著夜離。
「那我上去等你。」
月芽兒搖頭:「殿下,您先回去吧,這天冷別凍著。」
說著月芽兒潛入水中。
「芽兒!」夜離緊張跟著月芽兒的身影追了上去。
但月芽兒潛入水中很長時間,夜離一下子沒盯住。
月芽兒消失在水中,夜離也沒有回去,寧谷趕來為夜離準備了新衣服。
夜離一整晚沒睡在黑夜中找著月芽兒,但一直到天亮都沒有找到月芽兒。
寧谷對著夜離說道:「說不定她已經回家了呢。」
夜離想起來她一個月都會回家兩次,她並沒有買房子,會不會是去找他了。
夜離說道:「去查一下,那個男人住哪。」
「遵命。」
半天之後,寧谷帶來消息。
夜離擔心月芽兒,便帶著寧谷一起去找月芽兒來了。
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裡面的環境不是很好,他們來到一院子,裡面有幾間屋子。
門口一個黑皮大漢看見了夜離開口問道:「公子找誰啊。」
「我找月芽兒。」
黑皮大漢朝裡面喊了一嗓子:「御哥,有人找芽兒。」
只見正中間的屋裡,一人打開門帘,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寧谷對著夜離說道:「殿下,這人這次去剿匪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救了宇文寒,被宇文寒收為義子了,賜姓宇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