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更求追讀)

  「啥玩意?」

  盧逸飛聞言差點嗆水,撲騰一下才站穩,「怎麼就迷住芷姐了?發生甚麼事了。」

  「顏粉也這麼關注私生活?口是心非。」

  黑粉頭子盧奕菲悄然出現,不屑冷哼。

  「鬼一樣,」

  盧逸飛懶得吐槽妹妹隨機刷新的詭異機制,走到崔崢旁的池邊坐下,「啥情況?仔細說說。」

  「你沒我姐私人微,所以不知道我姐昨晚連發了兩條朋友圈。

  一條是和朋友去了漫展,照片上衣服很華麗,但我不知道COS的誰。

  一條是分享了一首歌名很曖昧的英文歌。」

  崔崢聳肩,他完全不在意姐姐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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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從沒見過一天連發兩條朋友圈,按理說突然這樣也正常,

  但我直覺看起來就像孔雀開屏。」

  話說教練為什麼看起來也這麼成熟?

  明明臉很嫩,但語速、氣質、神態卻像極了成年人。

  有時能感到他刻意露出了很幼稚的情緒,可臉上只是微笑。

  不過一般人,也沒法不怕刀傷吧?

  每次想起上午,崔崢都熱血沸騰。

  太勁了!真男人就該這樣啊!

  崔芷這不練格鬥的蠢女人別來碰瓷教練!

  「文盲,公孔雀才開屏,你用錯詞了。」

  盧憶兮不屑開口。

  崔崢繼續聳肩。

  他是文盲難道很難看出來嗎?

  「孔雀開屏......」

  盧逸飛緊皺眉頭,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雖然崔芷不在意旁人目光,一天發兩條朋友圈也合理。

  但崔崢的直覺也河狸啊!!

  顏粉能接受偶像談戀愛,但不接受偶像隨便談戀愛。

  起碼不能比偶像丑吧?

  那個小孩顏值能和芷姐差不多?

  「晚上我們陪你去,」盧逸飛捶拳,作出決定,「看看我們教的學費值不值。」

  「呵呵。」

  盧憶兮無語地舉起手,「天這麼熱,我也要去嗎?」

  「對,你也要去。我們一起學這呼吸法,看這人有什麼能耐。」

  「我一個女生,也要學嗎?」

  「學!」

  晚上八點。

  魔都的天泛著藍紫色,夜幕灰暗,邊際又有一絲明亮。

  春來公園,稀稀拉拉的市民在各處閒逛。

  廣場處已有老太太帶頭跳起了廣場舞,幾個黑沉音響被大爺放到人群前,轟轟烈烈地放著小蘋果。

  「我種下一顆種子~」

  十來個老太太綴在後面跳,舞姿出奇不錯。

  反倒是後面少女、小孩肢體更僵硬些,嘻嘻哈哈地跟著唱跳,看得席安有點好睡。

  他確實有點困。

  最近睡得少了,又碼字、想招式名廢了點腦細胞。

  水之呼吸的劍型要教人,可招式名總不能原汁原味的教過去。

  水面斬擊→鏡水。

  水車→周流。

  不然過幾年鬼滅之刃熱映,水之呼吸呼吸法重名就算了,招式名也一模一樣,被對方蹭了熱度怎麼辦。

  吾峠呼世晴,我出得早,我才是原創!

  「教練!」

  一旁傳來叫喊,扭頭一看,崔崢手裡拿三把木刀,正帶一男一女朝這邊走。

  來了。

  席安也不起身,坐在花壇石墩上,抬眼打量。

  也沒什麼可打量的。

  男的長著路人臉,好在皮膚白、穿搭好、個子高,大框眼鏡的鏡框也很漂亮,看得出家境很好。

  女的臉只能算清秀,但沒化妝,這讓席安心裡給她點了個贊。

  此外,個高腿長A4腰,皮膚是那種路燈下顯得死很久的病態白。

  像死宅。

  前者表情二五八萬,天老大他老二,看起來得收拾一下。

  後者沒啥表情,只是雙眼直勾勾打量,像百年怨靈,讓人頗不自在。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席安打量二人時候,二人也在打量席安。

  公園昏黃燈光下,

  坐在石墩上的少年身側似乎加了層朦朧的濾鏡,整個人顯得和周遭格格不入的生機盎然。

  皮膚白得發光,卻不病態,是玉石一樣的瑩潤,透著紅澤。

  丹鳳眼,眼尾上翹如桃花,鼻樑高挺,薄唇微抿。

  臉是典型瓜子臉,但還沒長開,便顯得不鋒利。

  身材好得犯規,寬肩窄腰,地攤貨的白短袖、灰長褲,在其身上穿出了高訂感。

  最難得的是,眼神明亮有神,並不懼對視,自信到甚至慵懶的氣質噴薄欲出。

  帥。新的小說男主臉。當攻吧,不像是受。

  盧憶兮腦子裡轉過一個念頭,開始低頭玩起手機。她得記下來。

  外表敵不過,輸完了。

  盧逸飛絲毫不以為意的豎起白旗。

  初中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只是中人之姿的事實。

  儘管個子高、皮膚好、膚色白,但這輩子卻是與靠臉場合無緣了。

  除非當個小龍蝦,去頭可食。

  但人生不是只靠一張臉,他也不是來這裡雄競,只是單純看看對方是什麼人而已。

  說實話,看到對方臉的那一刻他就想走了。

  氣質好、長得好,就夠了。

  人越缺什麼越看重什麼,他平生就看一張臉,崔芷和對方臉挺配,就夠了。

  至於是不是孽緣,是不是大幾歲,這些狗屁玩意都無所謂。

  他盧逸飛,純顏狗。

  不過,就當多看一會兒吧。

  「教練。」

  崔崢走到席安身邊,指著同伴介紹,「這是我哥們,盧逸飛。

  這個,呃,姐們?盧憶兮。他倆是兄妹。」

  「教練。」x2

  盧家兄妹禮貌開口。

  盧逸飛也收起了桀驁的表情,他對真好看的人還是挺尊重。

  「席安,你們可以喊席教練、教練,都行。」

  花花轎子眾人抬,既然二人給了禮貌,席安也不多無視。

  好歹也是交了錢。

  教完再當路人吧。

  「你倆先扎馬步,我檢查一下小崢進度。」

  明明年齡看起來比三人都要小,面容更稚嫩,聲音也女子般柔和,似乎還沒變身。

  可席安一起身,眉眼下壓,整個人卻像是講台上的老師一樣。

  似乎喊小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倆兄妹面色古怪,對視一眼,開始扎馬步。

  只是,盧憶兮還算老實,認真扎馬步,盧逸飛已經熟練地挺胯摸魚起來。

  席安掃了眼,沒訓斥。

  讓崔崢持刀立正,隨後使出劍型。

  「啪!」

  「腳步鬆散,力從哪起?」

  「呃,力從地起?」

  「再來!」

  「啪!」

  「丹田發力不夠,晚上可以試試練腹、練聲樂,感受如何丹田發力。」

  寄吧孩子,沒學習機器真不行。

  席安心中嘆氣,手中木刀不停。

  不斷點向崔崢身體各處,噼里啪啦的聲音聽得盧家兄妹牙齒發酸。

  可他講解實在通俗易懂,不止任何發力部位都能點出來。

  若一時找不到技巧,也能結合攀岩、聲樂等雜七雜八的知識幫崔崢找到速通技巧。

  教導細緻程度,甚至令毫無準備的二人有點露怯。

  怎麼感覺,對方教學層次很高?

  好像好幾層樓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