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翻遍整個縣城都要把人找出來

    金穗開車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著李寬山家屬的樣子。🐤💝 ❻9Ŝ卄υЖ.ℂㄖ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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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寬山現在是一個副營長,他家屬叫柴雪靜。兩人結婚也有十年了,有一個女兒今年七歲,之前她一直在家裡帶孩子,這兩年才隨軍過來。

    隨軍過來李寬山對她的態度就很冷淡,跟孩子也不太親近。

    金穗聽得血壓都要飆起來了。

    但她告訴自己,得克制住,她還得開車回去,分神容易出車禍。

    柴雪靜留在醫院陪孩子,金穗給她買了一些吃的,這才離開。

    回到家裡,孟思昭正在給兩個兒子洗腳。看到她,兩個兒子就想起身過來迎接,被親爹摁在凳子上。

    孟思昭抬頭問她:「現在要吃飯嗎?要吃的話我給你熱一熱。」

    金穗說:「你管孩子就行,我自己去熱。」

    熱好飯菜,孟思昭過來問:「孩子什麼情況?」

    金穗一邊吃一邊回答:「就是發高燒,具體其他情況,得明天詳細檢查一遍才知道。」

    孟思昭說:「你辛苦了。」

    金穗問他:「那個李寬山在你們單位表現怎麼樣呢?」

    「怎麼問這個?」孟思昭說。

    「今天下午在家屬院,沖我們發脾氣的就是他的家屬柴雪靜。🍭♟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柴雪靜說,中午他們吵了一架,他就出去了,晚飯也沒回來吃,孩子病了甚至連人都找不到。」金穗說。

    孟思昭搖搖頭:「軍事素質還挺好,不過風評不太好。」

    「不太好?怎麼不太好?」金穗追問道。

    孟思昭嘆氣:「還不就是那樣唄。」

    金穗問他:「那你不管?」

    孟思昭說:「我

    

    管?我怎麼管?我怎麼又有空管?沒有苦主,我自己去攬這種事兒?」

    金穗皺眉:「他家屬就帶著孩子住在院子裡,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們竟然還不當一回事嗎?」

    孟思昭按住她的肩膀:「你好好吃飯,不要為這種事情傷神。他可能不太管家裡,在外頭與別的人走得近一點,沒有實質的證據,你叫我怎麼管?再說了,這種事情有政委呢。」

    金穗把碗放下,這會兒氣得有些吃不下。她問孟思昭:「那你這些下屬思想出了問題,你們都不教育的嗎?非得有事實發生,才去追究?」

    「你以為政委是吃乾飯的嗎?思想教育天天有,那有的人冥頑不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我們拿他又有什麼辦法?你別沖我生氣,不值得。」孟思昭說。

    金穗說:「你派人去找一找這個李寬山,告訴他他女兒在縣人民醫院,他如果還有一點良心的話,該知道要去醫院看一看。🎈💛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孟思昭說:「嗯,我現在叫人去找,翻遍整個京洛縣都要把他找出來。」

    說完,他如一陣風似地跑出去。他真是不太想管這件事情的,但如果不跑得快一點,難說金穗的火氣會不會爆發,然後把他燒了。

    金穗把兩個兒子哄睡著,在床上等得眼皮打架了,孟思昭才回來,還把一股冷風帶進屋子裡,讓蓋著被子的她忍不住哆嗦。

    「找到人了嗎?」金穗瞥他一眼,懶懶地問。

    「找到了,已經讓他去醫院了。」

    

    金穗繼續問道:「在哪兒找到的?

    」

    「那小子在外面喝酒,找到的時候已經醉得不像樣。」孟思昭說。

    金穗嘆氣:「唉,他都喝醉了,你還讓他去醫院,是嫌柴雪靜不夠累嗎?又要看孩子又要照顧冷暴力醉酒的男人,你們怎麼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孟思昭在外頭找了兩個小時,回來沒得誇獎,反而被指責,心裡有點怨:「那是要怎麼樣?難道要我去照顧他李寬山?老子不把他擼掉算不錯了。」

    金穗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有別,躺下說道:「與其這樣,不如剛才不找。」

    孟思昭說:「是你叫去找的人,現在又說不如不找。你來探親呢,管那麼多事幹什麼?」

    金穗說:「我是女人,遇著問題會優先站在女人這一方想。當初你讓王曉紅孤身一人到南濱找我,看中的也是這一點。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現在柴雪靜很可憐。好不容易隨軍過來,老公卻跟她鬧離婚。」

    孟思昭要去洗漱,他說:「這個事情明天我找政委商量,你別操心了。」

    他回來上床之後,夫妻倆又溫存一番。不過金穗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孟思昭趴在她身上警告道:「專心一點,不要走神,不然我會狠狠地懲罰你。」

    她連忙求饒:「老公你輕點。」

    ……

    第二天吃過早飯,金穗把兩個兒子交給孟思昭的通訊員照顧,開車去了一趟醫院。

    昨天晚上團長四處找人,這件事情已經在全團都傳開了,李寬山覺得非常沒有面子,自酒醒後一直板著臉對妻子,對孩子的病更是問都沒問。

    金

    

    穗走進病房,聞到一股濃濃的酒精味,入眼看到李寬山的黑臉,柴雪靜的眼淚,還有孩子的無辜與無助。

    她直接忽略掉這個人,問柴雪靜:「孩子怎麼樣了?」

    柴雪靜木訥地回答:「做了全身檢查,血液出了一點問題,叫我們上京城的大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李寬山說:「哪會有什麼問題?吃點保健品就好。再上京城大醫院,哪裡有錢去?」

    這話聽著惱火,金穗轉過去,盯著他冷冷地說:「李副營長是吧?我叫金穗,孟思昭的家屬。」

    李寬山詫異:「嫂、嫂子?」

    「孩子病了,你這個當爸的不說積極治療,還要說些喪氣話,你什麼意思?不想過了?」金穗厲聲質問他。

    李寬山鼻子通紅,看著像個小丑。他嘀咕道:「就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不值得花那麼多錢。」

    金穗想甩一巴掌給這個讓她覺得噁心的男人。不管對生活對婚姻有多麼不滿,怎麼可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話?

    她問柴雪靜:「你要不要給孩子治病?」

    柴雪靜隱忍的情緒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哭起來,一停一頓地說:「孩子是我生的,怎麼不想治?」

    病床上的小女孩看到媽媽哭,懂事地過來抱住母親:「媽媽,你別哭。他不要我就算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金穗最看不得這種場景。她對柴雪靜說:「我帶你回家屬院,你把屬於你和孩子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跟我去京城。」

    說完她再看向李寬山,微微抬起下巴,倨傲地說:「想離婚是嗎?叫孟思昭給你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