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珩道完歉,金穗心裡窩著一股火,她對那個女人說:「孩子給你道歉了,這樣行了吧?」
那個女人態度惡劣地說:「管好你家孩子!」
旁邊勸架的人還說:「沒必要這樣,她是團長的家屬。💥💥 6➈SᕼUⓍ.Cό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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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橫著眉頭說:「團長家屬怎麼了?團長家屬就不用道歉了。」
金穗朝旁邊勸架的人笑了笑道:「她說的對,團長的家屬也要道歉。」
說完牽著兩個兒子:「金珩金瑀,我們回屋去。」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皮,平常也經常教育他們,做錯事情要給別人道歉。兩個兒子是嬌氣一些,但品性絕對不壞。在外頭與別的孩子磕了碰了,只要態度端正,從來沒有人用剛才那種強硬的態度對待哥倆兒。
本身也不至於此。
金珩看著媽媽不高興,小心翼翼地說:「媽媽,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
金瑀幫哥哥說請:「媽媽,哥哥真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金穗不是生孩子的氣,是剛才那個人對孩子的態度太差,她心裡不痛快。看著兩個可憐又可愛的小人兒,她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說道:「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媽媽剛才在想,晚上要不要吃火鍋。」
金瑀說:「我想吃火鍋。」
金珩附和道:「我也想吃火鍋,我想跟爸爸一起吃。😾♛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金穗說:「那咱們坐車去大菜市買菜吧。」
母子三人去孟思昭辦公樓下,金穗把兩個兒子放到后座,便發動車子出去。門崗那兒認得她,沒多問話,直接讓她出去。
菜市場的品種少,來去只有蘿蔔土豆白菜。一家四口的火鍋不用吃太多,買些肉和豆腐蘿蔔白菜土豆,再買上一些調料就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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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自己調鍋底。
還去買了一些米糕和糖塊之類的小零食,留在家裡給孩子們墊肚子。
菜買回來,她就去廚房裡忙碌。孟思昭按時下班回家,進門先去抱了兩個兒子,然後再轉到廚房來。
金穗看他兩手空空,沒好氣地問道:「不是說要從食堂給我們打飯的嗎?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孟思昭笑:「我要真打飯回來,估計你又得罵我。」
金穗撇嘴問:「你怎麼知道我出去買菜了?」
孟思昭說:「你這麼大動靜呢,我想不知道都難。」
金穗說:「那你還知道什麼?」
不待他回答,金瑀跑過來說:「爸爸,今天我們碰到了一個很兇的阿姨,哥哥都哭了。」
孟思昭看一眼金穗,再蹲下來問兒子:「發生什麼事了,告訴爸爸。69ʂɧųҳ.ƈơɱ」
金瑀說:「哥哥撞到了阿姨,阿姨很兇,見了媽媽還是很兇。」
孟思昭將金瑀抱起,去客廳安慰金珩,再返回到廚房來,問金穗:「怎麼回事呢?在家屬院裡還有人凶你?」
金穗扯了扯嘴角說道:「金珩不小心撞到一個家屬,那家屬脾氣不太好,有點小題大作。這暴脾氣,也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受得了。要是在外面,我肯定要吼回去的。」
孟思昭皺皺眉頭,縱使他想發點牢騷,又顧忌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他不耐煩地說:「怎麼就這麼多事?」
金穗譏諷道:「得了,以後我們不來。
等這兩個兒子再大些,肯定比現在皮,到時候碰著別人的孩子,估計都得扣上仗勢欺人的帽子。」
孟思昭沒說話。
金穗調的是紅油鍋底,一鍋紅通通的湯,看著就非常地有食慾,可以讓人忘掉不愉快的事。
夫妻倆一人照顧一個兒子。
沒吃幾口,屋子被人用力地敲了敲,伴著一個急切的女人聲音:「孟團長在家嗎?團長救命啊!」
一家四口都被這個影響進食。孟思昭看向金穗:「是誰這麼大呼小叫的?」
他一邊問,一邊放下筷子朝門口走去。
金穗也想知道是哪個在外面大呼小叫。
孟思昭開了門,只見一個女人撲通跪在他面前,聲嘶立竭地喊道:「團長,我家孩子突然全身抽搐了,我找不到李寬山。」
「孩子什麼病?」孟思昭問。
「我也不知道,下午還好好的,突然發起高燒了,灌了藥下去沒用,她全吐了還抽搐。你派輛車子給我送醫院去。」
金穗在裡頭聽清楚了,放下筷子小跑過來:「我送去吧,叫通訊員來不及了。」
女人涕淚交零地看過來,金穗皺了皺眉頭。這不就是下午理不饒人的傢伙嗎?
那女人又哭:「嫂子,你救救我家孩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真要磕。有孟思昭在,哪能讓她真磕下去呢?
金穗指揮孟思昭:「你在家看著孩子,我和她送孩子去醫院。」
孟思昭猶豫:「你行嗎?不然還是叫團里的司機吧。」
金穗說:「救人
要緊,別再耽誤時間了。」
說完她進去拎起大衣,抄上車鑰匙,對門口的女人說:「帶我去接孩子。」
開車去到她住的屋子前,金穗下去跟她合力將孩子抱上車。那個孩子已經暈了過去,嘴唇青紫。金穗皺了皺眉,緊握方向盤,大力踩油門,車子快速行駛。
把孩子送到了京洛縣醫院急診科,經過搶救之後,孩子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李寬山的家屬這時候才帶著愧疚的心態向金穗道歉:「嫂子,對不起,今天我情緒不好,不該向你和孩子發脾氣。」
金穗淡然地說:「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把脾氣改一改,不要隨意對陌生人發泄自己的情緒。」
說完她想起來:「孩子爸上哪兒去,你真不知道嗎?」
「中午我倆吵了一架,他就摔門出去了。」女人哽咽道。
「晚飯也不回來吃嗎?」金穗又問。
女人吸吸鼻子,搖頭說道:「沒回來。他經常這樣,一跟我吵架就出去,兩三天不見人影都是正常的。」
金穗有些同情這個女人:「幹什麼呢?吵架歸吵架,兩三天不歸家就太不像話了。一會兒回去我就讓孟思昭去找人,非得把他揪過來不可。」
女人眼神黯淡:「嫂子,算了,沒有用的。」
「怎麼就沒用?他不來看你,好歹得來看看孩子吧?」金穗問道。
女人已經緩解過來的情緒又起了波動,她擦了擦眼淚道:「嫂子,不是每個軍裝的男人,都向團長那樣待你十年如一日。」
「你們怎麼回事?」金穗問她。
「我們,我們在鬧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