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她有個屁證據

    從部隊回來,下了公交車,金穗直接去學校找關紅纓。😡💚 ➅➈𝕤𝕙ᵘⓍ.ℂσⓜ 🐊☜在宿舍樓里找了一圈沒找到人,不知道人上哪兒去了。

    路過禮堂的時候,聽到裡頭傳來音樂聲,她推門進去看,正巧她們班上的人正在台上唱歌,桑佩珠在旁邊賣力地拉手風琴。

    敢情是都來看彩排了?

    她決定先回家去,睡一個午覺起來,再回學校找關紅纓。

    關紅纓見她來,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這個時候你到學校來幹什麼?」

    她舉著一個袋子,打眼色問:「曉潔和美萍呢?」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去洗澡了。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關紅纓瞪著她問。

    金穗招手把她叫出去,然後把袋子裡的東西給她:「這是方敏近期弄的黃豆醬,你們平常分著點吃。」

    關紅纓喜滋滋地接過去,突然說道:「哦,今天你上哪兒去了?我們出去逛街,到你家找你呢。」

    金穗警惕地問道:「你們找我做什麼?」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找你也沒事,就無聊嘛!」關紅纓說。

    金穗吐一口氣,拍拍胸口說道:「嚇死人。我以為有什麼要緊事。」

    「怎麼了?感覺你神經兮兮的。☮♕  💘ඏ」關紅纓說。

    金穗往四周看了看,附近沒有人走過,她低頭交待關紅纓:「最近要是有人跟你們打聽我的情況,你們就說不太清楚。特別注意,不要說我家裡那對雙胞胎。」

    關紅纓跟著緊張起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金穗不肯跟她說實話:「總之你別跟人家說實話,別提家裡有雙胞胎。對了,這話晚點去交待曉潔和美萍,我家裡就你們三個人去過。」

    

    關紅纓不死心:「你總得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了嘛,這樣我們也好知道怎麼應付。」

    金穗擺擺手:「你就說不清楚就行了。你應付不過來的。」

    關紅纓這才說:「好吧,回頭我交待她倆,我們不會亂說的。」

    叮囑好了,她這才回家去。

    夏津飛坐在銀行宿舍里的書桌前,桌子上擺著一個本子,上面寫了金氏,黃安縣。

    想起昨天與金穗見面的場景,他眯起眼睛。他當年在青山公社插隊的時候,有一次金家寨大隊長到孟家灣來喝酒,他們幾個知青都去。

    那個姓金的大隊長特別自豪地對他們說:「整個周城,只有我們金家寨金氏,你們到外頭要聽說哪家姓金,祖上十成都是我們金家寨的。💔♤ 6➈Ⓢ𝔥𝔲𝕩.ᑕ๏ⓜ 🍩♗」

    他當時還跟別的知青嘀咕:「就姓金而已,有什麼可驕傲的?」

    按理說,出門在外,遇到老鄉寒暄幾句是正常的。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猥瑣樣,也沒有不良企圖,為什麼那個金穗就樹起了防備的心態?

    莫非,她從前聽說過他的名字?或者,她跟孟家灣有什麼淵源?

    想起孟家灣,他恨不得要把這個地方從他的人生經歷里擦去。惡劣的生活環境,艱苦的勞作,沒有油水的飯食。回憶起來,那真是一段黑暗的歲月。

    即使後來跟孟思君談對象,那些美好的過往也抵不過不堪。

    

    孟思君是一朵五月的金絲桃,只能開在山

    里,在疾風裡招展。一旦進了城,那就是水土不服。最終對誰都不好。

    回城的初期,他是想過等工作安頓好了,接她去城裡結婚。可是回到城裡,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緊張的住房,有限的招工名額,院子裡有插隊帶了鄉下的媳婦回來,日子整天雞飛狗跳。他害怕了!


    非得要辜負,只能犧牲孟思君。她充其量只是對象,沒有血脈關係,他不回去,她再找個老實人嫁了就是。後來他就那麼心安理得地去上大學。

    上大學的時候與一個小他六歲的同學談對象。畢業了兩個人都儘量留在一個地方,順利領了結婚證,兩年還沒有孩子。誰知道他又被調到南濱來,不得不與妻子分居兩地。

    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著。他現在有些後悔,後悔與金穗認識。過去的事情已經被埋在了心底,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與青山公社有關聯的人,那就像一個炸彈,隨時告訴所有人,他在插隊的歲月里做過不齒的事情。

    想了很久,他最後決定,不管金穗從哪裡出來。只要她不提過去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自己先說。

    對,就是這樣!

    到周一去學校上課的時候,金穗眼看邵美萍一直悶悶不樂,便問關紅纓:「美萍怎麼了?」

    關紅纓說:「別提了。昨天晚上洗了澡回來,她沒事可做,就去隔壁宿舍串門。桑佩珠說自己的錢不見了,硬賴是她偷的。」

    金穗狐疑:「不見了多少錢?」

    

    蔣曉潔在一旁說:「說有十五塊呢。」

    「不是,她怎麼就認定是美萍偷的?有什麼證據?」金穗說。

    關紅纓暴躁:「她有個屁的證據!就是一直看我們不順眼,要到處找茬呢!」

    「找茬怎麼不找你們倆個的?幹嘛欺負人家美萍?」金穗又問。

    蔣曉潔不屑:「她敢找我們兩個?一拳頭我就打暴她的頭!」

    「美萍真的沒有拿?」金穗壓低聲音問道。

    關紅纓不干,她瞪著金穗說:「我們雖然是沒錢,但骨氣還是有的。不是自己的錢,看都不會看一眼。」

    「那後來怎麼樣了?」金穗繼續問。

    蔣曉潔說:「桑佩珠想搜屋子,我們當然不肯。她說限期讓美萍交出來,不然就報學校保衛處。」

    關紅纓說:「美萍哪有錢交出來?十五塊呢,城裡工人半個月的工資。再說了,要報保衛處就報,上哪兒都得講理不是?」

    金穗朝桑佩珠位置看去,低聲說:「欺人太甚!」

    早上最後一節課結束,大家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吃飯。桑佩珠走到邵美萍座位來,朝她伸手:「邵美萍,時間到了,快把錢交出來。」

    她的聲音有些大,引得班上其他同學看過來。餘暉在一旁看著。

    邵美萍梗著脖子小聲說:「我沒有拿你的錢!」

    桑佩珠冷笑:「你說沒有拿是嗎?那好,就讓學校保衛處的人來查。」

    聽到要驚動保衛處,班長餘暉皺著眉頭走過來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