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你先回屋躺著,回頭我去打聽打聽。☞💔 ☠🌷」朱秀蓮說。
金穗回自己屋裡躺著,田如玉去給她端來一碗稀飯,讓她先墊墊肚子。
聽說她病了,上次跟她去秋遊的另外幾個家屬過來探望,說了幾句關切的話,其中有一個脾氣比較耿直的,氣得說道:「真是太欺負人了!」
田如玉一聽覺得有情況,連忙問:「麗萍,怎麼回事?」
叫麗萍的女人說:「你們還不知道啊?院裡都傳遍了,說孟連長和那個姓什麼的女軍醫,有過肌膚之親了。」
其他的人連忙制止她:「你別瞎說。」
朱秀蓮大聲喊:「什麼玩意兒?這事兒是能隨便亂說的嗎?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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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萍說:「要不是這樣,金穗怎麼會氣病了呢?」
田如玉訓她:「行了,你別亂說,金穗只是著涼而已。」
金穗剛吃完一碗粥,肚子還餓著,眼下身體不舒服,她沒那麼多精力去管。她對朱秀蓮說:「嫂子,我還想吃一碗粥,最好配點鹹菜,要是有個鹹鴨蛋更好。」
朱秀蓮沮喪地說:「你可真是為難我,這會兒我上哪兒去給你要鹹鴨蛋呢?」
金穗笑笑:「給我弄點鹹菜就成。」
朱秀蓮應下:「行,鹹菜有,我這就去給你拿。✌👣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待她走之後,金穗問麗萍:「你們從哪兒聽到的?這樣傳出去,對溫醫生名聲不好。」
另一個嫂子說:「你也別想人家名聲好不好。我就說吧,那個溫醫生是營部衛生所的,天天去連里的衛生隊,據說就愛去偵察連。」
「要說她沒那個心思,我是不信。」
金穗暴躁地說:「這最開始到底是從誰的嘴裡
傳出來的?」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田如玉說:「看孟連長平時的表現,媳婦來探親人家大中午跑回來洗衣服,我家喬大爺都做不到,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吶。」其中有一個人感嘆。
金穗是絕對相信孟思昭,她雖然病著,但還沒到病糊塗的那種程度。她沒來家屬院的時候,這種事情沒傳出來,孟思昭在的時候也沒傳,偏偏他走了她病了,這消息就像十二級颱風似的,瞬間就從家屬院這豆大的地方颳起。
可見在這個家屬院,是藏著高人的。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人家卻時時刻刻都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以她對溫曉凝淺薄的了解,她不應該拿自己以身試法。部隊最在乎的是一個人的名聲。
這件事情傳出去,對孟思昭和溫曉凝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事。👌🐲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作風問題最容易讓人翻車。
毀人清譽,到底是想幫溫曉凝,還是想害她呢?
由於病著,她的腦容量不夠,這件事情就暫且拋開不說。朱秀蓮端來粥和鹹菜,她又一口氣吃完。她需要補充體力,才能更好地想問題。
眾人見她要休息,就沒再繼續待著。她跟朱秀蓮借了一床棉被蓋上。如此又睡了半天,捂得出了一身汗,這才舒服多了。
晚上田如玉來,帶了一個很糟糕的消息:「聽喬大爺回來說,這事兒都傳到一營去了。」
金穗坐起來,身上披著棉被,問道:「田嫂子,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田
如玉說:「這事我覺得不一般,太蹊蹺了。那溫醫生我跟喬大爺打聽了一下,人家正經醫學院畢業的,家世好,上次參加夏訓演習,還拿了一個三等功,往後在部隊大有前途,犯不著為了一個已婚男人自毀前程。」
金穗嘆了一口氣:「嫂子,那個心思她有,但她真犯不著自毀前程。」
田如玉捂著自己的嘴:「我滴個天!這叫什麼事啊?」
「我跟她面對面談過了,她是個通透的人。我就是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她早不說晚不說,偏在孟思昭出差而我恰好又病了的這個節點上說?」金穗慢慢地語氣有些激動了。
田如玉問她:「那孟連長是什麼態度?」
「孟思昭和他們連隊的指導員王江,對溫曉凝的態度都很端正,希望她不要因為自己的私慾搭上兩個人的前途。我當時看她的反應,應該是想通了的。」金穗說。
「你有沒有見到過一些姑娘,為了達到跟男人結婚的目的,什麼法子都用過,比如自殺,或者是跟男人私奔,還有未婚先孕的?」田如玉問道。
「你是說,愛情會讓一個人盲目?」
田如玉點頭:「孟思昭對你好,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她本來就存了那個心思,難免不會妒忌。人一旦產生了妒忌的情緒,心理就會扭曲變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金穗仍舊不敢相信:「孟思昭的態度很明確,大有哪怕在轉業了也不會跟她有任何牽扯的意思。」
田如玉說:「你說會不會是她身邊的人?她這麼厲害,認識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或許她無意透露了什麼信息給朋友,人家替她打抱不平,專挑這個時候給你添堵。」
「如果要給我添堵,這並不是什麼好的辦法,反而會害了她的朋友。」金穗嘆了口氣,對田如玉說:「你幫我去把朱嫂子叫過來。」
朱秀蓮以前愛聊八卦,這家屬院的情況,她比誰都都清楚。
她來了以後,金穗問她:「嫂子,你知道這院子裡哪個家屬跟那個溫軍醫關係比較近的嗎?」
朱秀蓮想了一會兒才說:「好像她跟那個一營副營長家屬關係挺好的,對了那個家屬正好是西林鎮衛生院的醫生。」
「叫什麼名字?」金穗問。
是衛生院的醫生,那不就知道她病了嗎?
田如玉輕笑:「那這可真是太巧了。」
金穗說:「天下哪有那麼多巧合?所謂的巧合,都是常人故意而為之。」
朱秀蓮問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金穗抿嘴笑:「靜觀其變。橫豎現在孟思昭不在部隊,最煎熬的不是他,也不是我,而是溫醫生。」
猛虎營的營長聽到一營傳過來的消息,連忙去問教導員:「孟思昭和溫曉凝的事情怎麼從一營傳過來的?我之前怎麼都不知道?」
教導員說:「就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謠傳吧?」
營長反駁他:「什麼捕風捉影?人家那邊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就是夏訓演習的時候。孟思昭是我們營的人才,怎麼會犯這種錯誤?我不信。」
教導員說:「那你去把小溫叫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營長叫來通訊員:「去,把溫醫生給我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