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哲幫大隊老母豬順產這事兒立刻傳得沸沸揚揚。
社員們茶餘飯後都在咕噥這小知青手藝精湛,沈雲希腦子裡的系統後台雖然叮叮噹噹漲了不少震驚值,但離她心裡所想的目標還差了一大截。
要搞就搞個大的!
算算劇情,原書中那幾個導致槐花大隊村民傷亡慘重的特務,就在這兩天露頭。
原書中是男主周旺上山碰巧撞見,跑去公安局舉報,可偏偏因為公安趕過來路途太遠,周旺又提前暴露了自己發現特務的事,結果惹得特務狗急跳牆,在大隊裡痛下殺手,導致槐花大隊死傷慘重。
現如今林晚沒像原書里那樣給周家當牛做馬,周家鬧得雞飛狗跳,周旺壓根沒空上山,劇情徹底偏了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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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旺不上山,這潑天的震驚值可不就歸她沈雲希了?
沈雲希早早摸准了路線。
她先去村後頭那片老林子拐角處守株待兔,果然瞧見了前來接頭的當地內應「老鷹」。
老鷹貓著腰正往樹叢里鑽,沈雲希從背後悄無聲息摸上去,抬手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鎖脖,照著對方腦門一記重拳!
砰的一聲,老鷹連哼都沒哼出一響,白眼一翻癱在了地上。
沈雲希動作麻利得很,抽了老鷹腰上的草繩把人五花大綁,嘴裡塞了一大塊破布,死死扔進山腳下一處茂密的荊棘叢里。
確保這貨就算中途醒過來也叫不出半點動靜後,沈雲希拍了拍手上的土,溜溜達達往深山裡走。
越往深處走,樹木越密。
沈雲希半眯著眼,耳尖動了動,聽到前方的土坑旁有壓低的聲音在交談。
「老鷹那傢伙怎麼還不來?這都過了約定時間半個時辰了!」
「再等等,這回的買賣要是搞砸了,上面剝了咱們的皮!」
三個穿著一身土灰布工作服、腰間鼓鼓囊囊的漢子正蹲在土坑邊上,警惕地四處張望。
沈雲希不緊不慢地從樹後面溜達出來,手裡還把玩著一根從老鷹身上摳下來的煙杆子。
這可不是普通的煙杆,原書里寫了,老煙杆銅嘴上刻著的暗紋與暗號,才是這次接頭真正的重中之重。
三個特務猛地蹦了起來,手瞬間摸向了腰間,眼神狠戾得像要擇人而噬。
為首的刀疤臉橫著眼盯著沈雲希,冷聲質問:「什麼人?」
「黃河之水天上來。」
沈雲希壓低嗓音,一口把原書里老鷹該答的暗號流利地報了出來,順手把嘴裡的老煙杆取下來,拿在手裡轉了個圈,露出銅嘴上那道凹凸不平的梅花暗紋。
刀疤臉一愣,看到那根老煙杆和上面的暗紋後,身上的殺氣頓時散了大半,可神色依舊存著懷疑:「暗號對了,信物也是對的……可老鷹分明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頭,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老鷹。」
沈雲希將老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挑眉冷笑了一聲:「出門辦事,誰還不用個易容化裝的手段?下次再見你們看到的就不是這張臉了,只認接頭的東西就行!」
另外兩個特務湊近看了看那根銅煙杆,對著刀疤臉附耳道:「哥,東西是真的,暗號也沒錯,話說的也有道理,這年頭沒點偽裝確實不好混。」
刀疤臉打量著面容年輕的「老鷹」,眼底依然掛著警惕:「老鷹,就算你易了容,上了山也得露兩手規矩,證明你不是空架子!」
左邊的矮個子特務大吼一聲,伸手就朝沈雲希抓過來,打算先給她個下馬威驗驗底細。
沈雲希不閃不避,伸手往前一抓。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陡然炸響!
沈雲希直接扣住了那矮個子特務的鐵拳,順勢往下一掰,抬腳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記正蹬!
嘭!
兩百來斤的大老爺們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後面的大樹上,樹葉落了一地,那人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狂吐苦水,半天沒爬起來。
剩餘的兩個人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這後生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手勁居然這麼大?
一腳把一個成年壯漢蹬飛幾米遠?!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你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沈雲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幾步走到旁邊那棵碗口粗細的小松樹前,伸手抱住樹幹,腰部一發力。
連根拔起!
拔山蓋世的氣勢散發開來,那棵帶著泥土的小松樹被她像拿笤帚一樣輕鬆握在手裡,啪的一聲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土坑。
沈雲希扛著小松樹,腦海中的震驚值不斷刷新。
她笑盈盈地看向兩個面如土色的特務:「沒點硬本事,我能應下這個身份?哥幾個,服不服?」
刀疤臉咕咚一聲咽下口水,雙腿直打晃。
力拔山兮氣蓋世啊!這要是砸在人身上,腦漿子都得抽出來!
「信……信了!自己人!」刀疤臉連忙硬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剛才都是誤會!誤會!」
另外那個特務也連連點頭,跑過去把倒地抽搐的同伴扶起來,看沈雲希的眼神跟看活閻王沒兩樣。
「這才對嘛。」沈雲希把樹往旁邊一扔,大大咧咧地走過去摟住刀疤臉的肩膀。
她動作自然得跟多年未見的老哥們似的,可那隻手搭在刀疤臉肩膀上,沉得跟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走吧,先找個地方跟你們說清楚再行動。」
刀疤臉皺眉,眼底還是藏著些防備:「還是把東西給我們,早點回去交差,省的耽誤事。」
沈雲希記得書里這幾個人要找的是一批古董,而要收這些古董的是小日子來的人。
「急什麼?」
沈雲希壓低嗓音,冷哼了一聲:「大白天山上山下全是出來掙工分的社員,東西在怎麼運出去?」
她記得書中這些人要找的是一批古董,而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把這些古董送去給一個小日子來的人。
刀疤臉被壓得直縮脖子,咬著牙道:「那依你的意思,這事該怎麼辦?」
「簡單。」沈雲希將手裡的老煙杆往腰間一插,神色自若:
「你們三個安心在這山溝溝里貓著,東西交給我來安排。等到了後半夜,社員們全都睡死過去,我找幾輛板車把貨拉到後山的土口子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