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二房葉青籬還沒有反應過來,洪氏居然沒了,在葉林和胡寡婦成親的酒席上,無聲無息的沒了!
不止葉青籬,葉家莊眾人也都沒有反應過來,里正卻是最無奈,之前洪氏可是當著他的面簽的自甘為妾的文書,如今就算死了也沒法追究五房的過錯,妾通買賣,死了也是五房自家的事兒!
連著幾天葉青籬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葉帆夫婦帶著葉青宇幾個回來,葉青籬才露出第一個笑臉,姜飛見她笑了才鬆了一口氣,這個小表妹,最近幾天臉色有些嚇人!
葉帆一行人這次回來,臉色卻是有些不好,顧不得休息,就將一家人聚在了一起,公布了一個壞消息,茗香閣近來關門了!
茗香閣的香碳名聲已經打了出去,不少人慕名去買香碳,就連跟他們合作的邱掌柜最近賺的也是盆滿缽滿的,可也招了不少人嫉恨!之前還能應付,可如今居然有人打著茗香閣的名義賣假香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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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假的香碳外形和葉家作坊的香碳出來的香碳一模一樣,只是假香碳買時有香味,燃燒起來卻是沒有,不少買到假香碳的人到茗香閣退貨,可關鍵是他們並沒有賣給這些人,這些人把茗香閣圍了起來,如今連門也開不了了。
「他們有說賣給他們香碳的是什麼人麼?」葉城沉吟道,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人,若是沒有猜錯一準是他搗的鬼,不過還是要弄清楚,「既然你沒有報官,就是想到了什麼人,說吧,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三哥這話就錯了,我是想不到葉家莊有誰知道的這麼清楚,他能知道「蟾宮折桂」,還知道葉家莊的作坊,並且香碳都是葉家作坊里做的!」
葉帆這話倒是不假,之前的「蟾宮折桂」這個名字是葉青籬起的,村里人根本不會知道,再說墨錠是讀書人用的,而村里人很少讀書的,能用到的墨錠的更是少之又少,他實在是想不起是誰這麼做!
葉城心裡已經有數了,只是沒想到他下手這麼快,差點忘了,他向來就是這樣的人,看著面善,卻是最是陰毒,他不是已經領教過了麼?
「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應該是葉海!」葉城的眼神有些恍惚,含著一絲悲涼,讓一直注意著他的葉青籬有些擔心,扯了扯他的袖子,「爹?」
「沒事兒,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葉城摸了摸葉青籬的腦袋,站了起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去找他!」如今洪氏剛死沒幾天,葉海應該還未回鎮上。
還未出門,葉五奶奶的聲音就到了:「余氏,給我滾出來!偷了五房的香碳方子趕緊給我交出來!拿著我的方子替別人掙錢,趕緊給老娘交出來,不然咱們就去縣衙!」
葉青籬也有些詫異,葉五奶奶哪兒來的底氣,居然敢吆喝著去縣衙,見葉海跟在一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難怪父親不喜歡這個人!
「三弟妹,你什麼時候制香了?要不是
我發現家裡的香方子不見了,還不知道作坊里做的就是香碳,三弟妹,這香方子可是五房的,不是你一個人的!」葉海打定了主意余氏之前不會做香碳,不然之前不會淪落到被掃地出門!
「不知道你這香方子什麼樣的?」葉帆嗤之以鼻,這五房還真是虎狼窩,制服了一個葉林,如今又跳出了一個葉海,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
「我們五房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二房的人插嘴!」葉五奶奶嗆聲道,「靠著我們五房的香方子你的病才好,還娶了媳婦,如今還能到鎮上念書,把銀子吐出來!」
「五嬸,這香方子什麼樣子?」葉城又一次問道,他已經厭煩了,被自己的親娘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每一次心口都會疼一次,直到如今已經沒有了知覺。
「三弟,你這就不對了,之前你也見過的,那可是古方,爹之前交代的,不到緊急的時候不能用的,沒想到你們夫妻居然做了香碳出來!」葉海信口胡說,這香碳在鎮上賣的好的很,他看得眼熱,若是將方子弄到手,那他日後還用待著這個破地方麼?
「說了半天,方子是什麼樣的?」葉城並不理會葉海的詆毀,只問這麼一句,葉五奶奶恨恨的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方子在哪兒,交出來!」
「我只問你方子是什麼樣兒的?」
葉城連續問了三遍也沒有人回到,葉城繼續道,「你們看,你們連方子是什麼樣的都不敢說,那是因為根本就沒有方子。香碳是我們做的,是作坊里出來的,可是那是余家的,跟葉家沒有任何關係!」
「胡扯,之前怎麼沒見她做香碳,你這是胡說!」沈氏在一旁幫腔,之前聽丈夫一說香碳在鎮上賣的價錢,恨自己那天沒偷出來幾塊兒,誰知余氏朝前一站,指著沈氏罵道,「之前偷我作坊里的香碳為了問我要方子,還要不要臉!」
「沒偷著被喬大嫂發現,被我二姐打跑了,你還有臉來跟我要方子!」余氏一開口葉海的目光就掃向了自己的妻子,這個蠢貨,之前也沒吱聲,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趁亂要方子,她這麼一打岔,完了,誰還相信方子是他們的?
果然村裡的人目光全聚在葉五奶奶一家身上,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若是真有方子,會說不出什麼樣兒的,要是有方子,沈氏能去偷作坊里的香碳?五房越來越離譜了,之前葉城一家被趕出來就算了,這還不依不饒,沒完沒了了!
葉城看著葉海,冷聲道:「葉海,你以為你做的事兒別人都不知道麼?咱們怎麼回的葉家莊,別人不清楚我清楚的很,我一直把你當大哥,可是你把我當成了傻子!」
「老三,你說什麼呢?你可想好了!」葉海的眼神變了,看著葉城的目光里儘是狠毒的冷箭!
「你怕我說什麼?說你為了一己私利攀上了王妃,害的父親被發落,一家人回了葉家莊,還是說你為了不被人揭穿,而趁父親病重悶死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