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陳太傅被揍了

  陳景銘一頭冷汗,屁股火燒火燎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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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棍子下去,也打出血了。

  古長卿走過來,幸災樂禍道,「呀,打出血來了,景銘,你的屁股上要留疤了!」

  陳景銘臉色蒼白,大熱天的,真疼出一身冷汗。

  陳貴山夫妻圍過來,「景銘啊,你要不要緊啊?以後要聽話,別在犯錯了。」

  陳景銘翻個白眼,「但凡你們給求求情,我也不至於挨打。」

  陳景銘趴在形凳上,有氣無力,他知道下人不敢用力打他,他是為了讓他哥心疼,使勁慘叫。

  陳繼銘過來檢查,還好,雖然屁股腫了,也破了,不是那種血肉模糊。

  「長卿給他上藥,上完藥跪祠堂,好好反省。」

  陳景銘閉眼,丟死人了,二十多歲被大哥打屁股。

  陳景銘上藥,還得跪祠堂,這次不敢討價還價,忍著屁股疼,去祠堂跪著。

  晚飯是雲瑤送的,陳景銘看到媳婦,「媳婦,屁股好疼啊,還有我跪的腿都麻了。」

  於是陳景銘在哪裡吃飯,雲瑤給他捏腿。

  吃完飯夫妻倆小聲聊天,陳景銘直嚷嚷大哥無情。

  雲瑤待了待了一會,陳景銘不放心兒子,「你快點回去吧,炎兒還小,找不到你又要哭了。」

  送走媳婦,陳景銘重新跪好,他哥回來就打他,是因為靺鞨人?

  祠堂里蚊蟲較多,還好雲瑤過來的時候,給他帶了防蚊蟲的香囊。

  夜色下,陳繼銘帶了宵夜過來。

  都一更天了,他不放心弟弟,過來看看。

  陳景銘聽到祠堂門外有腳步聲,扭頭一看,「大哥,你怎麼來了?」

  陳繼銘放下宵夜,摸了摸陳景銘腦門,還好沒有發熱。

  「給你帶了點吃的。」

  陳繼銘拿出一碗餛飩,遞給他勺子。

  「還疼嗎?」

  陳景銘點頭,「疼。」

  陳繼銘哼道,「該,讓你朝堂賣弄。」

  陳景銘別過臉,「大哥,你不疼你弟弟了!」

  陳繼銘沒好氣道,「揭發靺鞨人計謀的事,你跟皇上說就是了,你可知道,葉琪那服毒自盡了。」

  陳景銘正在嚼著的嘴巴停了下來。

  「服毒自殺了?」

  這個女人夠狠。

  不對呀,這樣一來,靺鞨跟大齊會不會直接開戰?

  陳繼銘冷聲道,「收起你的心思,再想出去,我真敢打斷你的腿。」

  陳景銘,「……」

  大哥早就猜到葉琪那會死,這才回家把他打了,目的是,不讓他出現在朝堂?

  可是,葉琪那留書身死,彈劾他的人不會少吧?

  陳景銘覺得自己真冤,他就是說了葉琪那的事,就被算計了。

  看陳景銘鬱悶的樣子,陳繼銘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能再出現在戰場上,功高震主,可不是危言聳聽。」

  陳景銘抬頭看他哥,陳繼銘目光複雜的看著弟弟,

  「君威難測,要是有人使用離間計,你說皇上還會不會聽你的?

  我聽小九說,你給那些安東駐軍將領講兵法?」

  陳景銘心虛,「我就是講了六爻,還有孫子兵法給他們聽。」

  「既然教了,就讓他們一展所學,也能為他們自己建功立業。」

  陳繼銘說完又盯著他,「你記住,你被大哥打狠了,又跪了祠堂,然後就病了,昏迷不醒,誰來看你,也不許說話。」

  啊?

  陳景銘懵了。

  陳繼銘把碗筷帶走,留下懵逼的陳景銘。

  第二天,陳景銘被太叔琰跟孟遠舟,從祠堂里攙扶出來,送到自己院子裡,古長卿就過來了。

  然後,陳景銘就成了重症傷病人員,昏迷不醒了。

  朝堂上,文武百官已經知道了葉琪那自殺的事,然後索隆跟著咕拉圖進宮。

  「陛下,葉琪那仰慕陛下英姿,知道自己沒有進宮可能,心灰意冷之下,尋了短見,陛下贖罪。」

  魏啟臉色難看,「葉琪那做法偏激,讓朕很失望。」

  咕拉圖/索隆,「………」

  魏啟盯著索隆,「我大齊威震四海,疆域遼闊,心胸寬闊哪會容不下一個女子。」

  等到靺鞨使臣退下,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

  「那麼漂亮的人死了,真是可惜了。」

  「盧知府,出了人命鴻臚寺去報官沒有?」

  「是呀,真的死了?」

  盧知府被問的直翻白眼,「死了,喝了毒藥,七竅流血,一點都不好看。」

  詢問的官員……

  雙喜上前一步,「肅靜。」

  下方頓時安靜如雞。

  一個御史站了出來,「皇上,昨日陳太傅說的也不知道真假,那個葉琪那就死了,難道陳太傅冤枉她了?」

  陳繼銘扭頭看了過去,一個七品御史,陳繼銘還沒開口,柳蒙就出來了。

  「聶大人,陳太傅只是說了葉赫那拉.葉琪那,她既然不是,又何必在意,皇上不要靺鞨女人,她就自殺,這是對皇上不滿。」

  呃……

  柳蒙的嘴也真是刀子一樣,聶御史辯駁,「那也是太傅說的情況太過嚴重,不管咋說,人家是為和親來的。」

  九卿和鴻臚寺官員,還有禮部有些官員對此表示頭疼。

  「要不然讓陳太傅來朝堂自述?」

  陳繼銘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開口。

  魏啟,「陳太傅休假呢,總不能為了一個自殺的夷族女子,把人叫過來。」

  陳繼銘出列,「皇上,臣弟來不了,前些日子臣弟坐船失蹤一事,讓臣惱火,所以,臣一時沒有收住脾氣,把他揍了一頓,哪知道打的有些重,臥床了。」

  魏啟吃驚了,「你真把他打了?」

  陳繼銘點頭道,「小孩子嘛,不聽話打一頓,好長長記性。」

  皇上/百官………

  陳太傅是小孩子?

  誰家小孩子二十歲?

  誰家小孩子年紀輕輕就官居一品?

  大家又好奇起來,「陳太傅沒跟你鬧翻?」

  陳繼銘扭頭發現是劉尚書,「劉尚書,你覺得他應該跟我鬧翻?」

  劉尚書尷尬一笑,「陳太傅脾氣真好。」

  還以為把侯位給了陳貴山,能讓陳家兄弟反目呢!

  結果,陳世子把陳太傅給揍了。

  陳太傅也太沒用了!

  一時間,陳太傅挨揍話題,蓋過了葉琪那自殺,都想去看看陳太傅傷的重不重。

  雲修之翁婿有些意外,兩人對視一眼,決定下值後去興安侯府看看。

  而陳景銘還不知道,自家大哥把他挨揍的事說了,現在在床上趴著養傷呢!

  而探傷病,除了親近的人一般人都不會見。

  親近的人,清月郡主的夫婿顧凜,吏部的趙堅,御史柳蒙,都去看望了太傅大人。

  還有跟陳景銘同科的,林英,張寧遠,宴書等人也去了。

  據說陳景銘是被他哥打了家法,躺在床上不能動,還發了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