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受罰

  葉琪那沒能送進皇宮。

  魏啟當時就跟咕拉圖翻臉,靺鞨狼子野心。

  索隆知道後臉色蒼白,「當初高麗用天花算計大齊皇帝,被大齊給滅了。」

  葉琪那臉色蒼白,「叔父,我們不能承認,我雖不願意做皇帝妃子,也不能,因為我給靺鞨帶去災難。」

  索隆聽出葉琪那話里意思,「你要死?」

  葉琪那苦澀道,「我就是活著也無法回靺鞨。」

  索隆老而彌堅心知肚明,葉琪那是族長之女,是優勢也是束縛。

  為了靺鞨,葉琪那也活不成。

  葉琪那寫下血書自證,看著手裡毒藥,愣愣出神。

  葉赫拉娜家族想要統一靺鞨女真,她出生後薩滿祭司說她將興盛葉赫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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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家族培養她攪亂靺鞨內部。

  卻不想,大齊攻打高麗,靺鞨內部冰釋前嫌,共同防禦大齊。

  而她又被獻給大齊皇帝。

  沒想到,今天去了一次皇宮,她的人生就走到了盡頭。

  「哈哈,哈哈哈…………。」

  聽到葉琪那的笑聲,哆倫幾個女孩嚇得捂住耳朵。

  同時眼淚掉下來,她們一樣是命不由己的人。

  葉琪那死了,說是不堪被誣陷,留下血書服毒自盡。

  魏啟聽到匯報,有些不高興。

  「她這是說我大齊逼死去死?」

  鴻臚寺卿也皺眉,「皇上,靺鞨還有幾個女孩,還要不要留下?」

  魏啟一拍御案,「留什麼留,葉琪那在大齊死的,她的死因還得算到大齊頭上。」

  真是,難怪陳景銘說她是個禍害,死了還要扣大齊一個逼人致死的帽子。

  今天慶功宴結束後,陳景銘就騎馬回家。

  回去逗逗兒子,和侄子們。

  陳繼銘去了兵部,昨天封陳貴山為興安侯的旨意就到了伯府。

  吏部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就怕皇上反悔了,又給陳景銘封侯。

  這些文官最有意思,他們可以結黨營私,卻害怕勛貴武將強勢。

  儒家思想,以德治天下,愚教愚民,讀的是論語不是掄語。

  這幫子人不想要一個強勢的皇帝。

  畢竟,皇帝強勢,伴君如伴虎。

  嘉和帝不好戰,多依靠文官,所以,武將被打壓的厲害。

  廢太子也是寬厚的性子,文官眼看就要實現獨霸朝綱。

  哪知道,魏宣廢了!

  魏啟做了皇帝!

  一切都失控了…

  唉,人算不如天算!

  陳景銘知道昨天他爹就成了侯爺,心裡對那些文官更加鄙夷。

  這次大齊跟靺鞨,要不了多久就會起兵戈,算計到大齊皇帝頭上,不打他們打誰。

  陳景銘抱著媳婦美滋滋親一口,「媳婦,皇上給我放了十天假,我哪也不去,在家陪你跟兒子。」

  小炎兒瞪著點漆一樣的大眼睛,看向親爹,走過去,一把拉住娘親。

  小手使勁擦雲瑤被親過的臉頰。

  「娘親,我的,不讓親親。」

  擦完雲瑤臉頰,張開小手護住娘親,重複一句,「娘親,炎兒的。」

  陳景銘目瞪口呆,「小子,這是你老子的媳婦,有你啥事啊?」

  小炎兒小臉揚起,「琰兒娘親,家,炎兒的,你是壞人,你走,你壞……嗚哇……」

  陳景銘被兒子嫌棄了!

  還給惹哭了。

  雲瑤心裡好笑,趕緊抱著兒子哄,「小炎兒乖,不哭,不哭啊,他是爹爹呀,以後帶你騎大馬玩。」

  陳景銘,「………」,

  這個混小子,竟然跟你爹搶你娘,看我怎麼收拾你。

  結果是他沒能搶過兒子,兒子哭的睡著了,還霸占媳婦懷抱。

  就是不讓放下。

  一放就醒,一醒就哭,看的陳景銘都心疼了。

  晚上大哥下值回家,讓他去祠堂。

  陳景銘,「………」

  陳景銘忐忑不已走到祠堂門口,看到爹娘,韓夢舟,小弟,還有自己媳婦也在。

  再有就是小廝跟護衛了。

  陳景銘看到大哥手拿棍子,站在祠堂內等著他。

  陳景銘扭身想跑,就被下人給堵住了。

  「大哥,你真要罰我?」

  陳繼銘冷笑,「不然呢,讓你來祠堂總不會是誇你。」

  陳景銘眼看著跑不掉,趕緊求援,「爹娘,你們看大哥,我都多大了,他還想打我?」

  陳貴山夫妻倆心裡不忍,「繼銘啊,你弟……」

  陳繼銘哼道,「你們忘了去年一年的擔驚受怕了,如此肆意妄為,以後還了得。」

  陳景銘糾結道,「大哥,我小時候你不打,現在才打是不是太晚了?我都定型了。」

  陳繼銘讓人把他按住,「不晚,犯錯就打,免得以後再犯。」

  陳景銘看他哥認真的,掙紮起來。

  「哥,我不要挨打,你罰我跪祠堂也成啊,為什麼非要打斷腿呀?」

  「我是去帶兵打仗,不是自己偷跑出去玩,你不能一概而論。」

  陳繼銘讓人把他按住,「當然要跪祠堂,打過以後跪一晚祠堂,跟祖宗認罪。」

  陳景銘驚呆了,「哥,我是你親弟弟,爹娘,瑤瑤你們幫我求求情呀?」

  陳繼銘一揮手,「打二十棍子,一下不許少。」

  韓夢舟跟陳弈銘一聲不敢吭,大哥/大公子這也是警告他們老實點。

  雲瑤心裡到底心疼夫君,張口求情,「大哥,小石頭知道錯了,他也聽話回京了,能不能別打了。」

  陳繼銘不為所動,瞪了雲瑤一眼,「你老實待著,跟我使苦肉計的事還沒算,你是女子,罰你不妥,景銘再加十棍子。」

  雲瑤,「怎麼還有我的事兒?」

  陳繼銘找後帳,「你不服?」

  雲瑤頭一縮,「我服。」

  韓夢舟/陳弈銘同情的看著他們夫妻倆。

  雲瑤為了出去找陳景銘,不吃不喝,逼的陳繼銘不得不同意她出門。

  現在他倆平安回來,怒氣全都算到陳景銘頭上了!

  陳景銘聽到又加十棍子,哀嚎起來,「大哥,不能打,打完了你弟也完了。」

  陳貴山夫妻倆想攔又不敢。

  繼銘說了,今天小石頭又捅婁子了,打他一頓,讓他在家安生幾個月。

  陳景銘無論怎麼掙扎都無用,下人一棍子下打下去,陳景銘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嗷嗚……啊…」

  「啪——啪一」

  旁邊太叔琰在那裡數著,「一,二,三,四,五………」

  陳景銘慘叫不斷,「大哥,別打了,疼,太疼了嗷……」

  陳繼銘狐疑,沒讓使勁打,怎麼疼成這樣?

  陳景銘叫的悽慘,又哭又求的,看的好不可憐。

  眼看打了十多棍子,陳景銘叫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陳繼銘冷著臉,聽著弟弟慘叫,明知道他多半是為了讓他心軟,也受不住了。

  看爹娘在一旁擦眼淚,雲瑤也眼淚汪汪,打到二十棍子的時候,還是繃不住了。

  在陳景銘慘叫中下令停了杖刑。

  「行了,剩下十棍子以後再犯,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