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銘真覺得委屈,不就參加個百日宴,怎麼就會有人算計自個。
以後誰家請他,他還敢去啊!
太叔琰聽到陳景銘說的,臭名遠揚,頓時臉皮抽抽。
「你可忍住了,我帶你去淨房,真拉褲子裡,我也救不了你。」
陳景銘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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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琰拉著他就跑,來的時候他走的房頂,知道黃家茅房在那裡。
走了沒多遠,拐了兩拐,一個茅房出現在不遠處。
這應該是下人用得茅房。
當官的都是用得恭桶,陳景銘肚子等不及,哪還管他是不是下人廁所。
反正拉的屎都是臭的。
陳景銘把外衣脫給太叔琰拿著,自己進了茅房蹲坑。
太叔琰看到不遠處,有一片爬牆虎,葉子用來擦屁股正合適。
看到四處無人,太叔琰跑過去,拽了一把葉子跑了回來。
「二公子,這個給你,將就用吧。」
他估計陳景銘用不慣廁籌,陳家上廁所,用得都是那種草紙。
陳景銘接過一看,爬牆虎葉子?
這個太叔琰,知不知道爬山虎汁液有毒?
你讓我用它擦屁股?
「太叔琰,爬牆虎葉子有毒。」
太叔琰………
他真不知道!
「那你只能用廁籌了。」
陳景銘………
廁籌還是小時候用過,自從家裡日子好過後,他就再沒用過了。
用廁籌老感覺屁股擦不乾淨,帶屎臭味。
陳景銘崩潰了,咬牙道,「太叔琰,我拉稀了。」
太叔琰……
「你等會兒,我去找點東西儘快回來。」
他記得來時那邊有下人房,有人晾了衣裳。
太叔琰鬼鬼祟祟的過去,看到有件男衣,扯了一手寬下來,跑了回去。
還不忘回頭打量,有沒有掉東西。
把布扯成小方塊,遞給陳景銘,「將就用吧。」
陳景銘接過看了一眼,乾淨的,把自己收拾好,走了出來。
陳景銘出來後,太叔琰幫助他穿好衣服,陳景銘整理衣裳,太叔琰幫他整理腰間佩玉,看到太叔琰衣服濕了。
「你衣服怎麼回事?」
太叔琰看了一眼四周,「找個地方再說。」
這裡是下人廁所,現在沒人,可不保證一會兒不來人。
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太叔琰道,「你上廁所,我剛要起身跟上你,就被人撒了一身湯水。」
陳景銘臉色不變,他都要被領到後院了,怎麼能不知道有人算計他。
「你怎麼脫身的?」
太叔琰道,「那人假惺惺的說主家備了衣裳,讓我去換一身,我還能不知道這裡頭有事,那我兵書不是白讀了?」
陳景銘笑了,太叔琰這幾年成熟穩重太多了。
太叔琰也笑了,「我假裝跟他走,找機會把人敲暈,就急忙找你來了。」
「我真擔心你肚子鬧的厲害,中了他們謀算。」
陳景銘道,「還好吧,你說那酒不對勁,那湯我也就是嘗了嘗。」
陳景銘咬牙道,「就是沒想到這個黃待詔,是有目的接近我,唉,以後同僚相邀都不能輕易答應了。」
陳景銘吩咐太叔琰,「你潛進去,他們計劃落空,是女人算計還是男人算計,看黃待詔父子反應就知道了。」
太叔琰明白,就是監視黃偉父子,「那你小心點。」
陳景銘點頭,「我去找遠舟他們,你別讓人發現了。」
太叔琰避著人,飛身上了黃家屋頂,判斷那裡是黃家書房位置,一路小心摸了過去。
半道上發現一個小院裡,一些人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太叔琰仔細一看,是領著二公子的那個下人。
太叔琰嘴角勾起,這下不用費心找了。
小院裡,一個中年男子皺眉看著昏迷的下人,「拿水把人潑醒,問他怎麼回事?」
有人答應一聲,去取了一桶冷水,照准那個下人全都全都潑了下去。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旁邊人看了,都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潑水的人訕訕的躲到一旁。
一桶水潑下去,被打暈的人一個激靈被冰醒了。
他先是迷茫,看到大家都看著他,不解道,「怎麼了,幹嘛這樣盯著我?」
中年男子垂眸看著他,這人忽然覺得渾身濕答答的,低頭一看,「糙,我怎麼濕了?」
聞一下沒有異味,還好不是被人尿了一身。
抬頭看到一個人提著水桶,「劉七你不是你潑的老子?」
劉七齜牙一笑,「是二管家讓我潑的。」
這人扭頭看到二管家,忽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了。
他奉命把陳大人引去小北院,然後再引人過來,可是陳大人快到的時候,突然不走了。
不但不走了,還說要回去,他正要規勸,結果後脖子一疼,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人趕緊站了起來,「二管家,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大人他走著走著忽然不走了,然後我就被人打暈了。」
二管家盯著這人,「你說陳景銘走到半路忽然不走了?」
那人點頭道,「那個陳大人忽然說不需要了,扭身就往回走,我本來想攔一下,就被人打暈了。」
二管家眼神兇狠,「廢物。」
他扭身離開,陳景銘忽然不走了,是發現不對勁了吧,不行得趕緊告訴老爺去。
太叔琰跟著這個二管身後,一路走到前院書房。
黃瑀是黃維的大哥,接到二管家的稟報,就讓人退下了。
太叔琰等下人出了院子,剛想跳進去,就發現黃大公子打開了窗戶。
草
太叔琰觀察後,選了窗戶死角跳進去。
貼著牆偷聽。
黃永明坐在書房裡,裡頭還有好幾個人。
「父親,那個陳景銘沒去哪個院子,事沒成。」
黃永明點頭道,「知道了,畢竟大白天的,想讓人不起疑心不可能。」
只聽另一人道,「沒想到他出身農家心眼挺多。」
另有人道,「這人不去青樓楚館,今日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就這麼放棄了?」
本想讓他誤進歌姬院子,順勢送他一個小妾,也給他們埋個眼線。
哪知道,人家壓根不上當。
至於送庶女,黃家沒想過,黃家自喻書香門第,還要臉。
「諸位我覺得你們計劃針對錯人了,送小妾,應該給興安伯送,畢竟,興安伯不識字,好拿捏。」
太叔琰……
臥槽,什麼仇什麼怨,把二公子父子都想算計了?
「興安伯府不好進,上次那個賣身葬父的,壓根沒能進去。」
「這個陳景銘,以後必成妄臣,必須想辦法除掉,除不掉就把他排擠出京城。」
太叔琰聽到這裡,耳朵聽到院外有人來了,只能無奈的離開。
二公子招人嫉妒了!
還想給東家塞個小妾?
大公子知道了,讓你家多二十個小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