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不是末世,交通發達便利,安寧的飛機抵達俄國首都後,她下車徑直搭車,順著地圖,找到了原本發現御魔的那座大山。
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這樣一來,前後也未必超過三天。
來到山腳下,此時的這座大山,只是一座普通的雪山,因為距離很遠,安寧抵達此處時已經日落西山,太陽的餘暉落在山間,折射出昏黃的光線,看起來煞是漂亮。
並不用安寧進山,在剛剛抵達山腳下時,御魔便從安寧手中沖天飛起,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徑直衝進了茫茫山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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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御魔毫無留戀的身影,安寧有一瞬間的愣神。
而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道輕淺的笑聲,安寧眼眸瞬間凌厲,轉過身,卻發現身後並無一人。
而那輕淺的笑聲,又是從何而來?
她皺起眉頭,心中泛起一陣涼意。
這段時間她一直感覺無形之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加上頻頻發生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安寧更加確定了事出有因,似乎有什麼超自然的力量,在左右著事情的發展。
安寧並未在原地停留,更未再四下掃視,對方既然能瞞得住自己,那麼實力必然在自己之上。
只是她很好奇,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或者,對方想要得到什麼?
在機場,安寧猶豫了一下,購買了一張通往京城的飛機票,她決定先去京城走上一趟。
夜晚,飛機抵達京城,安寧走下飛機後給陸澈打去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陸澈就趕到了機場,從京城室內到達機場,半個小時還算短的。
今日的陸澈一身正裝,西裝筆挺,看樣子似乎剛剛出席了正式場合。
「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來機場等你。」
「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見見你口中那些想起末世記憶的士兵。」安寧微笑著答道。
陸澈聞言頓了頓,隨即道,「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見那些士兵?」
安寧便將送御魔回山時發生的事情告知了陸澈,最後道,「我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似乎是有人有意為之,並且那個人一直在我們身邊。」
陸澈聽了安寧的話後,就僅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隨即點頭,「我帶你去部隊。」
語罷,已經發動車子,駛離了停車場,開往京城。
到了部隊後,就見一名士兵慌裡慌張的跑來,「報告首長!張、張大偉他們、死了!」
聞言,陸澈瞬間止住了步伐,瞳孔緊縮,轉目看向安寧。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快步走進軍區,卻不想這件事已經在部隊裡鬧得沸沸揚揚,陸澈只得把安寧放在辦公室,自己則去安排工作,平息事件。
這一死,就是八個人。
八個回歸記憶的人,全部離去死亡。
不知怎的,事件卻是傳到了老首長的耳中,陸老爺子大半夜的坐著車子,趕來了京城軍區。
待老爺子帶著一大批人大步走進陸澈辦公室,卻見陸澈 並沒在這,而在辦公室里的,卻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老爺子就是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你是誰?」
「老爺子,我是陸澈的朋友。」安寧輕輕頷首,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這老頭打交道了,可有趣的是,對方壓根就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對於這一點,安寧心中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老爺子皺起眉頭,身後一眾官員,卻也不好多問,「陸澈呢?」
話音剛落,陸澈就已經從後面走上前來,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爺爺,我在這。」
老爺子就是眼神嚴厲的看了他一眼,大晚上的,帶個女人來部隊像什麼樣子!
陸澈看了安寧一眼,便對老爺子道,「爺爺,借一步說話。」
老爺子輕輕頷首,將人群留在了外面,跟著陸澈走進房間。
陸澈關上房門,卻在老爺子不悅的神色中並未趕安寧離開。
「一共死了八個兵,一個營長,剩下的分別是二連,四連的兵。」陸澈簡單的匯報導。
老爺子看了安寧一眼,微微斂眉,並不言語,意思很明確。
陸澈卻直白說道,「安寧是自己人,這件事她有必要參與其中。」
老爺子頓時面色一沉,「什麼自己人不自己人的!這是正事,你現在難道連公私都不分了?」
陸澈深吸口氣,「爺爺,安寧跟我……這件事我想晚點談,現在正事要緊。」
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敢情現在是他自己公私不分了?
「屍體在哪?」陸老頭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陸澈看了安寧一眼,輕輕點頭,「屍體還擺在操場沒來得及處理。」
「帶我去看看。」老爺子冷聲說完,已經大步離去。
八具屍體都擺在操場內側邊緣地帶,因為天氣還比較冷,所以暫時放在了外面。
此刻士兵已經全部回寢,外面只剩下一眾部隊高層將領,大晚上鬧出這種事情,少不了被按個失職罪不說,還得在外面吹風受凍,一個個臉色都十分難看。
眾人臉色難看,老爺子臉色更加難看。
走到屍體旁,陸澈命人掀開單子,安寧起先蹲下身檢查幾人屍體,老爺子就是皺了皺眉,轉身問陸澈,「查出是怎麼死的了?」
陸澈淡淡的看了屍體一眼,眸中閃過一抹道不出的神色,「不是利器所傷致死,也沒有任何傷口……」
「內腹全被震碎,經脈寸斷。」安寧淡淡的接話。
所有人都瞪大眼眸,法醫還未過來,因為屍體沒有傷口,可以說是死因不明,眾人都很納悶,而這女人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再者說,也不是武俠,難道是被內功震碎的不成?若是因為外界撞擊,那麼身體上肯定會有痕跡。
他們懷疑是被人注射了某種藥物而死,但若是真的這樣,事情就更複雜了。
老爺子轉頭看著安寧,陸澈輕輕頷首,肯定了她的話,「內腹全部都被震碎,身體卻沒有一絲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