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間過去了,本來空蕩蕩偶有保姆阿姨來打掃的白家別墅再度迎來了它的主人,原本一片荒蕪的花園經過花匠的修整再度恢復了它奼紫嫣紅的模樣。
而聽聞這一消息的白家親戚們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們一般紛紛來此處找別墅的主人。
只可惜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別墅堅固的鐵門和兇狠的保鏢們給阻擋住。
這天,白馨月正打算收購一家即將破產的小型珠寶設計公司為自己以後的事業打算的時候,在經過一家花店時,堂哥白耀祖攔住了她。
「都躲了五年了,你還打算躲到哪裡去?賣掉了白家人的心血還讓人把所有白家人都趕出了公司還有理了是不是?
大伯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就生了你這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竟然在未經過所有白家人同意的情況下把白家的公司給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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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你肯改過自新,把賣公司的錢都及早交出來的話,我會看在大伯的份上暫且原諒你的!」
白耀祖一來就從道德上譴責白馨月,把所有的錯處都推卸到白馨月身上。
最後還表現得那般重情重義,願意給做了錯事的堂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若真的是不了解情況的人,還真有可能被對方的話給欺騙呢!
白馨月後退一步,躲過對方說話時飛濺的唾沫,爾後厭惡地皺著眉道:
「你是以何種身份站在這裡教訓我的?白氏本就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我願意賣就賣了,我賣掉自己的東西,與你有什麼關係?」
白馨月一邊嘴上這般說著,一邊在心裡道:
這幸虧是自己五年前早早就賣掉白氏,並脫離了這些白家的極品親戚們跑路了,要不然當初,自己豈不是早就會被這些惡人們給拆吃入腹了?
可是沒想到,都五年時間過去了,這些人不僅沒有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做錯了,否則為什麼氣性大的侄女拼著寧願賣掉公司的名義,也要將他們給掃地出門。
而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斷了心中的惡念,想要通過走捷徑的方式來發財致富。
這種堅持不懈的做法若是用在正途上的話,還有可能讓人佩服他們。
可是他們卻把全部的心思用在想要算計人上,這一行為可真是夠讓人給噁心的。
好在,如今的白馨月經過五年時間的發展,得到了更多的沉澱,也積累了更多的人脈,心理素質和能力也越發地強大,可不會輕而易舉地讓這些人給算計了自己。
……
陳喬是一家花店的員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店裡照顧那些嬌貴的花兒們外帶賣花。
雖說店長人很好,店裡的活兒也很輕鬆,但家裡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卻如同沉重的枷鎖一般拴在她的心上,讓她好幾天都無法展露笑顏。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如同大山一般、為家人遮風擋雨的父親前幾天忽然之間就垮了下來,生了無法治癒的重病。
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是得了癌症,聽聞這一消息,頓時,陳喬感覺整個陳家的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她的父親只是一個沒有多大本事的農民工,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賺兩三千塊錢。
母親又是一個唯唯諾諾遇事只會逃避的無知村婦。
弟弟也不成器,從小不學好,只會和人打架鬥毆,這個家能靠得住的人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可是,父親得的可是癌症呀,晚期的癌症,治癒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還有每次的化療費和藥費,那簡直都是一大筆的天文數字。
每當她趁著空閒時刻去附近的醫院看望父親時,她都會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變得更重了一些,簡直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有時候她甚至會在心裡產生一些惡毒的想法,好想就這麼讓父親回家算了。
反正最終也治不好,還盡浪費錢,自己也可以像弟弟一般推卸掉自己身上該盡的責任。
可是,若是她真的這麼做了的話,周圍的親朋好友會怎麼看待她?
只要一想到他們可能會用看待弟弟時那種蔑視的眼神來看著自己,這一刻的陳喬就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於是只能繼續過著這種勞心勞力苟延殘喘的生活。
好在她並不是一個人,只能孤孤單單地生活著。
她還有一個感情深厚、從大學談到現在的男朋友願意和她共同承擔風雨。
所以,就先把他們未來的共同收入挪用一部分出來給父親治病吧。
以後他們終究是要結婚的,他的也是自己的,反正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自己父親也是他未來的岳父。
如今自己家遇到困難了,他這個未來女婿來孝敬岳父也是正常的,他會理解自己的不是嗎?
陳喬在心裡這樣想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她所謂的男女朋友之間的共同收入,其實只是男朋友一個人的收入。
陳喬因為只做著一份輕省的活計的原因,賺不到太多的錢。
再加上她手中的錢早就補貼了自己的親人們,所以她可以算得上是個月光族了。
而男朋友為了安陳喬的心,讓對方相信,自己是真心想要求娶對方的。
便將自己父母積攢並留給自己的,只為將來自己娶媳婦而付房子首付的錢的銀行卡密碼告訴了陳喬,只為了給陳喬這個未來妻子足夠多的安全感。
可是陳喬在缺錢的時候,頭一個想到的不是換一份賺錢多的工作,努力賺錢,而是在未經他人同意的情況下私自花別人的錢。
由此可知,陳喬是一個多麼自私自利的人,她所謂的對家裡的功勞也是包含了很多的水分的。
這天,陳喬剛剛招待了一位顧客,正是空閒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不遠處的吵鬧聲。
尤其是在知道那個穿著昂貴卻不管親人死活的漂亮女孩卻有著如此歹毒的心思時,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從前她看在那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不好做過分的事去管教他,如今遇到一個讓她看不慣的陌生人,難道她還不能幫著受害者去教訓這個自私又惡毒的女人嗎?
這一刻,陳喬覺得自己仿佛是那般偉大,於是毫不客氣地向邪惡勢力宣戰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呀!不管自己的血脈親人還有理了?你爸媽就是這麼教導你的?遇到事情時只管自己不管自己的親人,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冷血又無情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