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月早已申請好了國外最好的珠寶設計學院——卡爾布魯克藝術學院的入學邀請,正準備登機的時候。
這時,突然有人給她打來了電話:
「月月,白氏只能是白家人的,你怎麼可以將它賣到一個外人手中?
若是你不想要白氏,完全可以把它交到你堂哥,難不成你就這麼防著我這個親叔叔嗎?」
「我沒有一個仗著長輩身份謀奪侄女家產的親叔叔。」
電話那頭,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還在響起,然而這個時候的白馨月正忙著登機的事情,根本無心去應付一個極品親戚,於是毫不猶豫地斷掉了和對方的通話。
之後,張大舅也和白晨寶一樣不間斷地給白馨月打電話,然而只能得到對方的電話無法被接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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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被賣給盛華庭後,原本在白氏占據著那些工作清閒、地位高、錢多職業的尸位素餐之徒也被開除,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白家的親戚,其中包括白晨寶和張強。
而沒了白家作為靠山,原本過著滋潤生活的他們頓時生活水準大為下降,原來可以摟著年輕漂亮的女人,過著奢侈的生活。
但現在,沒人繼續承擔他們大手大腳的花費,他們曾過過的美好日子也離他們越來越遠。 ✤
男主顧西深本以為他以後還有繼續爭取白家小姐好感、謀求更多白氏資源的機會。
可沒想到他剛想著該怎麼做才能通過上回的事得到白家小姐的愧疚之心、爭取為自己謀得更多好處時,短短几天的功夫內,整個白氏就易主了。
「大家好,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新boss了,還望之後大家能攜手與共,將整個白氏發展得更好。」
盛華庭一邊熟悉著白氏的事務,一邊把很多重要的位置換上了自己的親信。
不是白氏曾經的管理者沒有那個能力,而是在有同樣能力的人擺在自己面前的前提下,盛華庭更願意去相信那些跟了自己好多年的老人。
因為時間證明了他們值得自己信賴,而其他人,卻需要通過時間的考驗才能讓他知道對方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信賴不是嗎?
顧西深原本是分公司的一個小領導,他的職位也在公司換了主人後明升暗降。
被從一個有實權、可以讓他大展身手的部門調到一個清閒的部門養老,上面還給他安排了一個領導。
當需要做出決策之時,他再也不能事事以自己的想法為先,而是不得不優先上級的想法。
這事對他一個表面能力卓越實則內心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人來說,別提有多憋屈了。
不是他沒想過要離開白氏,另尋一個欣賞他的主家,只是當初他和白氏簽訂了人才培養協議。
白氏作為一家願意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每年都會廣撒網,培養一批在高中期間成績優異的特困生。
承擔他們在高中和大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以此來當做白氏的人才儲備。
與此同時,白氏也不會白白浪費金錢在他們身上,而是會與他們簽訂協議,規定多少多少年內,這個人要一直為白氏工作,否則會擔負不菲的違約金。
顧西深作為一個山溝溝里出來的金鳳凰,就是這樣進來白氏的。
由此看來,白氏的原主人白晨余很有商業眼光,知道怎麼做既能為他帶來好的名聲,又能為他謀取到最大的價值。
他很有善心,願意去接濟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傻。
只是很可惜,有時候,某些有才能之人也會自視甚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並給恩人一家帶來禍患,就像男主顧西深一樣。
明明承受著白氏的恩惠才有機會成長為如此優秀之人,卻不想著好好報答恩人的培養,反而恩將仇報,為了自己的私慾噬主。
現在,顧西深再也沒有了謀奪整個白氏的機會了,只能安安生生地做一個打工者,從前是替白家的人打工,如今是為白氏的新主人盛華庭打工。
然而在原本的世界線里,對方卻在將整個白氏換成顧氏後,因為和盛燁的經營重疊的緣故,事事與盛華庭打擂台,最後因為他做事不擇手段只求結果的緣故害死了他的競爭者。
這場商業上的戰爭才結束了對峙,他也成為了最後的王者。
本該成為自己手下敗將的人最後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還不得不看著對方的眼色過活,這對於顧西深來說,可真是一件令人感到諷刺的事情呀!
……
「艾米麗,你真的要回國了嗎?以你的能力絕對能留校留教,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嗎?」
五年過去了,卡爾布魯克藝術學院珠寶設計專業博士生的畢業典禮上,導師約克遜不舍地挽留著自己教導過的最優秀的學生,只可惜,對方志不在此。
「非常感謝您的邀請,但我畢竟是華國人,華國才是我的家,我已經想念家鄉很久了,所以只能拂了您的好意了。」
白馨月委婉地拒絕著,讓可惜這一個好苗子不能留下來的約克遜導師好一陣長吁短嘆。
在這五年裡,白馨月不僅憑藉優異的成績獲得了「最佳博士生」稱號,而且還狂攬了一大堆珠寶設計方面的國際大獎。
例如每年一次的國際珍珠設計大賽上她憑藉一款讓英國女王都感到驚嘆的璀璨王冠獲得了第一名的獎盃。
還有JMA珠寶設計大賽上她不俗的表現也讓多家國際知名珠寶公司對她很是青睞,並伸出了橄欖枝。
只是白馨月對於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想著學成後創建自己的品牌,這才拒絕了他人的追捧。
當初她也沒想到自己在珠寶設計上竟然有著如此卓越的天分,然後一不小心就獲得這麼大的成就。
「好吧,艾米麗,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放你離開大概是我一生中做過的最虧本的事情了。」
見事情無法挽回,約克遜導師最終還是放棄了,轉而開始開玩笑,聳聳肩,做出了一個滑稽的表情。
「呵呵——」白馨月被對方的幽默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