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白，在後世被網友稱為「李曉冉白」，是她的標誌性特徵。
此刻，她正專注地完成一個伸展動作，脖頸如天鵝般優雅修長，肩背薄而平直，腰肢纖細，柔韌性極好。
雖然年紀尚小，五官還未完全長開，但那份清冷疏離中帶著倔強的獨特氣質，已經隱隱顯露。
李飛心中不由感慨：真是老天爺賞飯吃的胚子！這皮膚，這骨相，這身段……難怪後世能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獨樹一幟。可惜……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關於她的一些「未來」：考入東方歌舞團，然後……跟了大她十多歲的陸姓富商。
分手後，又投入了大她八歲的孫姓富商的懷抱……這姑娘，家裡背景也不差，還是大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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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裡卻似乎對金錢和物質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望，或者說，缺乏安全感？甚至有點「想不開」，為錢所困？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李飛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對現在的他來說，能用錢解決的，那還叫事兒嗎？這姑娘有顏有才，就是路子可能有點偏……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意淫」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自己以後要不要也搞個「萬象歌舞團」？
把像李曉冉這樣有潛力但可能被埋沒或走偏的藝術人才收攏起來？給她個團長噹噹？
專業對口，資源管夠！爭取把「萬象歌舞團」做大做強……
李飛越想越覺得可行，心頭竟有些小激動。
就在這時，鋼琴聲停下，蔡老師宣布下課。女孩們放鬆下來，三三兩兩地說笑著收拾東西。
現在太小了，不著急，好東西要留到後面慢慢品。
李飛收回思緒，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門走了進去。
「蔡老師您好！」李飛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快步走向教室中央那位氣質優雅的女教師，
「我是李飛，秦文清的兒子。昨天跟您聯繫過的。」
蔡老師轉過身，看到李飛，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哦，是李飛啊！你好你好！你媽媽昨天跟我詳細說了。」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但氣度沉穩的男孩，心中暗贊秦文清的兒子果然一表人才。
「打擾您上課了。」李飛歉意道，「剛才在後面看了一會兒，蔡老師教得真好，學生們也很優秀。」
「過獎了。」蔡老師笑了笑，「你媽媽說你這邊需要點形體培訓方面的支持？給銷售人員？」
「是的，蔡老師。」李飛立刻切入正題，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我們萬象電器服務是核心競爭力之一。我希望我們的銷售人員，不僅僅懂產品，更要有良好的職業形象和儀態。
站姿、坐姿、走姿、引導手勢、微笑、眼神交流……這些細節，都能傳遞出專業、親和、值得信賴的感覺。
我姐從美國寄回來一些日本大丸百貨的員工培訓資料，裡面有很多關於服務禮儀和形體的內容。
我想請您結合這些資料，還有您專業的形體訓練方法，幫我們做一個為期一周、每晚兩小時的強化培訓。」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在91年絕對算得上豐厚的報酬：「培訓費方面，我也不知道行情，就按1000元可以嗎」
她幾乎沒有猶豫，爽快地點點頭：「沒問題！秦大姐開口，這個忙我幫了。什麼時候開始？」
「越快越好！如果可以，明晚就開始？」李飛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行！明晚七點，你告訴我地址，我準時過去。」蔡老師答應得很乾脆。
「太好了！萬分感謝蔡老師！」李飛由衷感謝，並和蔡老師約定了明晚在珠市口萬象電器門店見面的具體時間。
離開舞蹈室時，李飛的目光不經意間再次掃過正在收拾東西的李曉冉。少女正低頭整理舞鞋，一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專注而安靜。
李飛心中那個關於「萬象歌舞團」的念頭，又清晰了幾分。
或許，這不僅僅是個意淫？他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轉身離開了北舞。
1991年11月15日，清晨的京城籠罩在一層薄薄的寒氣中。
過去的一周，萬象電器這支新生的隊伍，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高速運轉，成果斐然：
倉儲基地：
大望路紅星二鍋頭廠內的倉庫改造工程基本結束。中間那道厚重的隔牆已被拆除，露出了足有4000多平米的巨大空間。
地面重新修補平整，牆壁簡單粉刷，屋頂做了防水處理，過兩天貨架也會陸續進場。
雖然談不上奢華，但乾淨、規整、實用。那排兩層宿舍樓也修繕一新，門窗加固，內部配上了結實耐用的鐵架床、桌椅和簡單的儲物櫃。
員工安頓： 家不在京城的員工，包括銷售、倉管老周和兩位安裝師傅，已經高高興興地搬進了宿舍。
雖然廠區環境依然不佳，但乾淨溫暖的宿舍、齊全的生活設施，以及省下的房租，都讓他們感到踏實和滿意。團隊的凝聚力在共同生活中悄然提升。
員工培訓：
蔡老師連續七晚的形體禮儀培訓效果顯著。10名銷售人員站姿挺拔，坐姿優雅，行走間帶著一種經過訓練的從容，微笑真誠自然，眼神交流得體。
雖然還帶著年輕人的青澀，但整體的精神面貌和職業形象已經脫胎換骨，與國美那些略顯隨意的售貨員形成了鮮明對比。
緊接著，李飛又請了技校一位經驗豐富的營銷學老師，進行了為期三天的銷售技巧和口才強化訓練，重點在於如何挖掘客戶需求、精準推薦產品、處理異議以及促成交易。
嚴格的考核後，所有人都達到了李飛設定的及格線。
門店裝修：
一樓門店的裝修工程已進入尾聲。老周這個監工當得極其盡責，每天早出晚歸，嚴格按照李飛的圖紙和要求盯著施工隊。
開放式展台、明亮的燈光系統、分區明確的布局、現代簡約風格的收銀服務台……一個超越時代審美的電器賣場雛形已經清晰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新板材和油漆的味道，這是新生的氣息。最多再有一周，就能徹底完工，進行最後的清潔和布展。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東風，就是那筆至關重要的3400萬貸款！